380 喀秋莎 (6k合章)(1 / 2)

此時的紐約正是下午四點多快五點的樣子,位於Gree的Amiri旗艦店門口,有人駐足在櫥窗前看著投影在櫥窗背景牆上的演出。

當滾石唱完,一群人就開始議論上了:

“好猛的金屬樂隊,這是哪支樂隊在那演出的錄像?”

“好帥的樂隊,看他們身上的衣服,就是Amiri的新款麼?”

“那個麵具好酷,是有什麼特殊的含義麼?”

聽到這,站門口的店員上前邀請幾人進店:“Amiri、AC、滾石樂隊三方聯名款上新,歡迎進店了解。”

幾人一愣,Amiri和AC特麼都知道,但是這滾石樂隊,特麼都還是第一聽說!繼而指著投影那問道:“剛才表演的樂隊就是滾石樂隊麼?”

“是的,滾石樂隊是我們Amiri品牌在華夏地區的代言人,這是他們受邀在Hatter樂隊演唱會上當演出嘉賓的直播!”

“什麼?”

“直播?”

“Hatter的演出嘉賓?”

“華……華夏樂隊?”

異口不同聲的四個問題,搞得店員都不知道要先回答誰的,不過她還是繼續禮貌的邀請幾人進店。

再出來時,幾人手上都各自提著一個Amiri的購物袋,裡麵裝的是V怪客的麵具和第一卷的《V字仇殺隊》。

而現場這邊,喘勻了氣的滾石幾人轉身,撿起剛剛被摘下的麵具、鬥篷和帽子,就衝著台下扔。

邊浪幾個還好,大勇可能是剛才打鼓太激動了,也少有這種上台前往下扔東西的機會,一個激動沒發揮好,沒能扔出去多遠,就直接落到防爆警察的防爆盾上。

隻見那警察先是一愣,然後一本正經的把那麵具從防爆盾上取下來掛在了自己的腰上。

之前搶到邊浪麵具的那位,心中想著自己那是獨一份呢,還在那興奮得有點緩不過來,現在看又多了幾個,心中不免有點不是滋味。但當有人拿到砥礪的麵具看見背後的簽名開始叫喊時,他也仔細看了下手上的麵具,當發現麵具背麵確實有邊浪的簽名之後,他心中更喜!

他雖然有所預料,但現在的他萬萬也沒想到多年後他竟然是靠著這麵具換了一套房……

等台下的騷動結束之後,邊浪這才對著麥克風說道:“願我們所有青年都擺脫冷氣,隻是向上走,不必聽自暴自棄者的話。能做事的做事,能發聲的發聲。

有一分熱,發一分光,就令螢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裡發一點光,不必等候炬火。此後若沒有炬火:我們便是唯一的光!”

在台下華夏樂迷已經沸騰起來的同時,合聲區的一位華夏人用俄語快速將其翻譯念出來,緊接著台下的戰鬥民族沸騰了,整個紅場沸騰了。

站在大教堂前的聖徒這也就安心了:“還好,不是那幫基督徒!”

隔離區這邊站著的秦大使此刻也是心潮澎湃,作為駐莫斯科的華夏大使,他也親曆過不少兩國邦交的重要時刻,而此刻的他生出的民族自豪感,竟不亞於那些那些一樁樁一件件的大事件場麵。

而且他覺得這次邊浪這首歌掀起的熱潮,絕不僅僅是隻停留在莫斯科,停留在蘇國。他無端的認為這首歌的影響力會從紅場擴散到歐洲各國,然後就是全世界……

和他那麼想的還有奧拉夫,之前在拿到邊浪詞曲的時候,他就和沃克很認真的說過:“我建議,這首歌我們可以和Wave商量翻譯成其他語種,然後公司內找其他歌手翻唱發行。”

當時的沃克還不以為意,那是因為跨語種翻譯歌曲的難度太大。尤其是把華語歌翻譯成其他語言,那更是難上加難。就像邊浪的《無地自容》他們就嘗試過,最後也是放棄了。

光是押韻這事,就得讓負責翻譯的人絞儘腦汁,更彆說是還要對上節奏和旋律的同時能夠將華語中的韻味給表達出來了。

實際上,《國際歌》在原地球翻譯的時候,也存在著各種各樣的這類問題。

法語的原版一共有六段,而唐朝的版本隻有三段,但就算是在原地球,大家熟知的也就是三段,是原版歌曲的一、二、六段。

這倒不是有什麼陰謀論的成分在裡麵,而是因為當時華語的第一版是瞿秋白根據俄文版翻譯過來的,那一版也就隻有這三段。等大家都已經唱習慣之後,蕭三再次翻譯覺得也就沒必要補全了。

畢竟,這三段就已經能將這首類似“檄文”歌的三要素給表達清楚了。

但是現在的沃克看了現在紅場的這個反應,覺得奧拉夫當時的想法是絕對正確的,就剛才紅場幾萬人一起跟著“啦啦啦”的唱合聲那場麵,就絕對值得DGM專門請幾個寫詞人和翻譯家配合,怎麼也得把英語版的給啃下來。

至於俄語版的,沃克知道已經不需要他們來操心了。

說到這俄語版,此刻台下的伊辛巴耶娃是最深有體會的。《喀秋莎》和《國際歌》的翻譯就是她主導的,在拿到最初的直譯稿時,她除了覺得比較符合特麼戰鬥民族的氣質之外,沒覺得有多驚豔。

但等團裡請來了一位華語文學翻譯的泰鬥看了華語版的歌詞之後,隻和她說了一句話她就知道自己還是小看這《國際歌》了!

那句話就是:“伊辛巴耶娃女士,能翻譯這首歌將會是我職業生涯中最值得驕傲的一件事情。”

此刻的伊辛巴耶娃看著現場這場麵,反複回憶著這句話,覺得這位翻譯界的泰鬥的話還真一點沒說錯。

而她也對台上的邊浪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她很想知道一個玩搖滾樂的華夏人音樂人,究竟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之前的人生到底是經曆了一些什麼,才會創作出這樣的作品。

而此時台上的邊浪,在帶了一波情緒之後邊浪才對著麥克風開口道:“下麵有請我們的喀秋莎登場!”

聽到這名字,台下的戰鬥民族這次沒有歡呼,而是麵麵相覷的看著身邊的人。

關於戰爭中的愛情故事,不管在哪個時空都不會缺少,隻要戰爭一起,等著情人從邊疆歸來的姑娘哪哪都有。

在蘇國,喀秋莎就成了這一類姑娘的代名詞。

雖沒有歌留下,但給蘇國人隻要聽到這個名字,心中就會有一種特殊的情愫在心中開始蔓延。

但特麼怎麼也想不到,邊浪這一句:“有請喀秋莎登場是幾個意思。”

可就等邊浪的話音剛落,舞台前兩邊堵住隔離通道口的大帳篷裡麵就傳出了柴油發動機的轟鳴聲。

隨著帳篷簾子被掀開,兩台拆掉了武器裝置的喀秋莎火箭炮發射車緩緩開了出來。

這時候,之前那些抱怨隔離帶太寬的樂迷,瞬間明白了演唱會主辦方那麼乾的含義。

居然是要讓這火箭炮發射車開進場!

再定睛看去,隻見那車頭後麵原本高過車頭頂部的導軌發射架,已經被改裝成了可以站人的小舞台。

這上麵不僅能站人,還連返送音響都給裝上了,隻見左右兩邊各一輛發射車改的小舞台上,還都各站著一個挎電吉他的樂手。

等看清楚是Hatter樂隊的主唱菲莫斯和主音吉他手Bob之後,有些人的心中就生出來一個疑問:“這究竟是誰的演唱會?究竟誰才是演唱嘉賓?”

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倆二戰時期的蘇軍獲勝的功臣武器出現,就把紅場剛剛冷下去一點的氣氛給再次點燃。

歡呼聲一起,氣勢完全不弱於剛剛《國際歌》被唱響的那一刻。

等兩車行駛至舞台中心對頭停穩,發動機聲音熄滅的那一刻,舞台左麵這一輛的副駕駛門被打開。

隻見一個身穿蘇軍製式裙裝,頭戴船型帽,上身挎著手風琴的女演奏家把身子給探了出來。

然而她並沒有下車,隻是把腳給搭在了那離地還有一米多高的側麵腳踏板上,將身子倚在門框上,然後開始按動手中的琴鍵。

這位手風琴演奏家名叫娜塔莎,年輕時也是經常上戰場進行慰問演出的,而現在的場景就和當年她上前線的時候何其相似。很多時候她就是和自己的夥伴們站在邊梆或者車後鬥上演出。

此時情景重現,她臉上那綻出的笑容完全和演出無關……

巴揚手風琴那獨特的拉風箱聲一出,在場莫斯科人的藝術基因就開始動了!

作為蘇國最受歡迎的民間樂器,手風琴在上世紀中葉傳入古蘇國之後,十分熱愛這一樂器的蘇國人就開始著手改造起了這一當時還並不完善的樂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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