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真金不怕火煉,過度謙虛就是自傲!是時候展現真正的實力了!(1 / 2)

怎麼讓一位作家證明自己沒有抄襲,這玩意兒,好像還真挺難證明?

這就好比於一個正常人誤入精神病院,要如何自證自己沒有精神病?

你說自己沒有精神病。

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精神病院?

你說自己沒有精神病。

哪位精神病患者又會說自己有精神病?

江海從事始終都秉持著一個人生準則:

“當事實對你有利,就去強調事實。”

“當規則對你有利,就去強調規則。”

“如果當事實和規則都對沒有什麼利處,那你接下來需要做的就隻有一件事——”

“去把事情攪渾!”

很顯然,在互聯網大肆發酵【江海就是一個抄襲的天才】這種論調之際,吃瓜群眾們壓根就不在乎你抄沒抄,抄了多少,又或者究竟是怎麼抄的,總而言之,在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旁觀者眼裡——

“江海,就是在抄襲!”

在觀念先入為主的情況下,你要企圖去自證自己並沒有抄襲,這其實是很難的,並且也是相當之愚蠢的一個做法。

在這種時候,伱要是跳起來和對麵互剛:

“我沒有抄襲!”

那對麵當即就會揪住你這一點進行猛打:

“你要是沒抄襲,你這麼急乾什麼?清者自清,你要是真沒抄襲的話這有什麼好反駁的啊”

在這種時候,你要是默不作聲,秉持著清者自清的觀念一個字兒也不回答。

那對麵就又會有話說了:

“你看看,我就說他是抄襲,被人騎臉輸出還一句不敢吭聲,這不就是默認抄襲?這不妥妥就是心虛嗎”

不管你說自己抄沒抄,對麵都能揪住你的話柄,然後逮住你一頓輸出。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好爭辯的呢?

這就類比於打群架的時候,一群人圍住你猛乾,這種時候勢單力薄的你不應該多點還擊,因為根本就打不過來,你就應該抓住最跳腳,喊的最凶的那個人,一頓輸出。

“張三打我?那我就乾你!”

“李四也要來插一腳?那我也乾你!”

“我不管是誰弄我,反正隻要有人弄我,那反正就逮住喊的最凶的那一個人乾就完事了.”

縱然有多家學校的教授,都在這個時候,站出來指責江海抄襲,江海的獲獎是名不副實。

但江海,上來就逮住了喊的最凶,也是最先站出來指責自己抄襲的霍學海教授教授激烈開火:

“你媽死了!”

當江海發送出這則消息的刹那,圍觀路人直接都一整個驚訝住了。

“這麼生猛的嗎?”

正如虛假的商戰才是運籌帷幄,決勝千裡之外,真實的商戰從來都是澆滅對家公司發財樹,然後雇人下載對家APP然後一個勁兒的刷差評一樣樸實無華。

真正的讀書人罵起人來,同樣也是返璞歸真,擅長用最為簡樸的語言直擊人心:

【你媽死了!】

清華大學,近春園舊址。

當霍學海教授住在鹹豐皇帝的舊居,悠閒散步,享受著這花園之中的草草木木之時。

他手裡拎著花鳥籠,猛然看到了江海的這則回複。

霎時間,他差點兒沒被氣到吐血:

“粗鄙!”

“粗鄙至極!”

“就這樣的人也配稱之為學生?”

“就這樣的人也配稱之為文人?”

“這種品行,簡直卑劣至極.”

像是聽到了霍學海教授的怒斥一番,這則訊息還沒有發送出去多久,便被江海果斷刪除。

正當霍學海以為江海這後生,良心發現,意識到自己身為讀書人素質的粗鄙,想要洗心革麵之時

下一刻,一道略顯禮貌的回信再次傳來:

【您媽死了。】

當看見這則回信的刹那,霍學海教授頓時就繃不住了,隻見他站在近春園舊址裡破口大罵:

“有辱聖賢!”

“讓這等粗鄙之人拿下曹獎,簡直就是我輩恥辱”

正值霍學海教授破口大罵之際。

網上的吃瓜群眾見此情景,頓時也樂了:

“有點兒素質,但不多。你還彆說這江海挺有意思.”

“你媽死了!您媽死了?哈哈哈哈哈哈.這怎麼還用上了敬詞?”

“還怪講禮貌的嘞,我還頭一次見讀書人這麼罵人?”

“虛假的讀書人對罵: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為讀書人。”

“真實的讀書人罵人:你媽死了!你爹也死了!”

“其他不說,你就說這情緒抒發得夠不夠直接簡明.”

在版本T0時代,空口鑒抄張嘴就來,既然你能空口鑒抄——

那還不允許我張嘴罵人?

你要說這是不是江海有意而為之,這固然是

隻不過,看似粗鄙的背後,其實還蘊含著一定的深意。

正如江海很難去自證自己到底抄沒抄襲,不論他怎樣回複,始終都會落下口舌被人攻擊。

你要讓霍學海教授去自證【自己母親是否安在】這一論題,這同樣很難。

“汝母要是還健在,那為何世上見不到汝母身影?”

“汝母要是不在了,在墳墓沒有扒開,棺材蓋沒有掀開之前——”

“你怎麼就能確定汝母就躺在棺材裡麵?”

和霍學海教授沿用了同一套邏輯,江海直接和他展開了魔法對轟:

“你媽要是沒死,你這麼急乾什麼?清者自清,你母親要是真沒死的話這有什麼好反駁的啊”

“不說話?你看,我就說你在默認!你媽明明就死了,我隻不過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我陳述事實你也要罵我?你這樣的人簡直畜生東西.”

對於一個讀書人來說,抄襲這種事情,要是平白無故扣在一個文人腦子上,這可是很嚴重的。

江海可還要在這圈子裡混呢。

他可不想以後走在學校路上,一堆人在他背後指指點點戳脊梁骨:

“那人就是江海?聽說他是抄襲獲得的曹獎?真給我們澄戲丟人”

“沒有金剛鑽,就彆攔瓷器活,丟人都丟到外校去了,我去外麵都不好意思說我是澄戲的學生!”

“彆人都是為校爭光,這江海反倒是為校蒙羞?這人臉皮是真厚”

“百年聲譽,毀於一旦!我們澄戲,怎麼偏偏就出了江海這麼一號學生.”

聲譽這種東西,對於讀書人來說,這是很看重的。

正如於謙在《石灰吟》中千古留名的一句詩詞:

“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讀書人,活在這個世上——

活的就是一個名譽!

活的就是一個氣節!

名節,就是一個讀書人的生命!

你這霍學海好為人師,在沒有實質性證據的情況下,就空口鑒抄,毀我名節。

既然你毀我名節,想要置我於死地,那對待這種人自然也就沒有必要客氣。

江海毫不留情,直接在各大公眾媒體上當眾喊話:

“霍學海老狗,老子要和你互換壽命!”

“我掉一年壽命,你也掉一年壽命,反正我今年才20歲,我一定比你活得久”

“我要是沒抄,你敢不敢和我賭命?”

你彆管江海的這番操作是不是過於激進,總而言之,經由江海這番花裡胡哨的操作——

這攤水,的確是被他攪渾了!

各大報刊新聞頭條的標題,由《曹禺戲劇文學獎獲得者江海涉嫌抄襲》,逐漸轉變為.

【震撼!曹獎得主江海要和清北終身榮譽霍學海賭命!】

【震驚!曹獎得主江海竟然想要清北教授霍學海的命.】

【什麼?清北教授霍學海命不久矣.】

【哀悼!清北榮譽教授霍學海,我國戲劇領域傑出藝術工作者,在他的職業生涯晚年,竟然遇到了這種事情.】

輿論,就是一把雙刃劍。

你想要操控它禍害的同時,也要做好被它反噬的風險。

眼看這些媒體報刊的頭條標題直接開始演變得離譜起來,清北教授霍學海怒火攻心,差點沒氣的當場昏迷過去:

“十年腦溢血,但凡少一年都寫不出這麼離譜的標題”

明明自己是進攻方,江海才是需要自證的一個,怎麼吵著吵著

自己反倒是變成了眾人討論的焦點?

眼前著鋪天蓋地的報道頓時朝著自己湧來,一向儒雅隨和,以守禮法自居的霍學海教授,也沒忍住當即爆了句粗口:

【小畜生!】

而江海則是毫不示弱的當即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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