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梶井基次郎背對著他擺擺手,眼神緊緊地盯著實驗,“我叫上立原一起。”
“恩。”中原中也看他在忙,應了一聲表示同意就離開了,往自己辦公室走。
中原中也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裡,把門關好,坐回自己的辦公椅上,單手托腮,深深地歎了口氣。他有些煩躁地皺起眉,身體往後靠在椅背上,抬頭望著天……花板。
太宰治這幾天都沒再來找他了,是不是他的話說的太重了?
中原中也隻是在太宰治又跑來騷擾他還死纏著他不放的時候,問了一句——
要是沒有十年後的記憶,你敢嗎?
也許對於太宰治這樣的膽小鬼來說,這種話就跟拒絕是一個意思吧。
但中原中也必須得到太宰治的答案,你跟我在一起,是因為你想跟我在一起,還是因為我們會在一起?
時間在走神的時候跑得飛快,中原中也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到下班的時間了。他伸手勾上黑色大衣披在肩頭,大搖大擺地往外走,在大門口和梶井基次郎、立原道造彙合。
梶井基次郎像以往一樣滿嘴實驗數據和猜想,手舞足蹈跟著兩個人往酒吧走。立原道造可看出不對來了,他看著中原中也,又是驚訝又是困惑。中原中也一天到晚都生機勃勃的,今天卻有點蔫。
他是太宰治走後才加入的新人,不明所以。被立原道造扯了一下回過神來的梶井基次郎看一眼就明白了,脫口而出,“太宰治又作妖了?”
立原道造震驚地瞪大了雙眼。中原中也斜了梶井基次郎一眼,拎起酒杯,氣悶地說:“乾杯!”
剩下的兩個人隻好跟著他喝。
中原中也本來是想找他們倆問問,探討一下,結果一看一個比一個蠢萌,也是,他身邊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是單身,勉強算是有伴的居然是森鷗外。中原中也扶額,邊喝酒邊苦惱,他周圍沒人有這種經驗啊!
他把自己認識的人在腦子裡過了一個遍,然後,他想到了琴酒。
中原中也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他記得上次琴酒找他幫忙查案子的時候,跟他說那個FBI那是他的人,這個意思就是情侶吧?
他掏出手機,借著酒勁給琴酒發了條短信。
【出來喝酒?】
【我在東京。等你過來,我請。】
琴酒回完短信,放下手機,開始琢磨中原中也發短信來的用意。
最簡單的就是,中原中也沒彆的意思,就是想找他喝酒。——但這個可能性幾乎沒有,他們倆除了碰巧在一個地方,從沒有相約喝酒過。
往深裡想,可能是中原中也有事找他。——這個可能性比較大。
再想深一些,可能是森鷗外或者太宰治有事,通過中原中也找他。
最後,琴酒把能想到的所有可能性想了一個遍,裡麵也不包括,中原中也找他做戀愛谘詢這種奇葩的猜想。
到底是哪種可能,等中原中也來東京參加彭格列繼承儀式的時候就知道了,希望這件事不要耽誤他回美國。
地球另一端的美國,華府的FBI大樓裡,赤井秀一的辦公室。
赤井秀一坐在辦公桌後,麵前的辦公桌上正對著的電腦屏幕上開著一排文檔,桌麵上電腦之外的位置都層層疊疊地散落著各種紙質資料,整張桌子被擺得滿滿當當。赤井秀一用筆尖輕輕戳著自己麵前那張畫得亂七八糟的紙張,墨綠色的眼眸盯著紙上自己的筆跡,緊緊地皺起了眉。
辦案就是要大膽假設、小心求證,但這個假設就連他自己也認為太大膽了。
——排除了所有不可能後,剩下的那一個無論多麼不可思議,那就是真相。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更另一篇文,這篇後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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