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沒興趣。”沈修沅坐起來,端著床頭放涼的水將就喝了,嗓子終於舒服了些,“找我什麼事?”
“奧,也沒啥大事。”池禦錦順口一提,“池願這次考試拿了第一你知道吧?”
他以為池願會瞞自己,但肯定不會瞞沈修沅。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池願確實更信賴沈修沅一點兒。估計是沈修沅的長相更柔和,小男生會更喜歡。
但電話那邊詭異地沉默下來,沈修沅遲遲沒說話。
池禦錦一愣,迅速反應過來,男人的自尊心瞬間爆棚,他差點兒不顧形象跳起來,逼問:“池願沒跟你說是不是!”
沈修沅:“……”
“我病了。”沈修沅試圖辯解。
但沒用,池某人不聽。
池禦錦喪心病狂的笑聲差點把他耳膜震碎。
“哈哈哈哈哈哈,還過繼,哈哈哈哈哈。”池禦錦笑得開懷,他用了一天的嗓子禁不住他這麼造,沒笑多久就猛地咳嗽起來,聽聲音,像是把肺都咳了出來。
“沈修沅,咳咳……你就做夢去吧。”
“順口一說,沒真想那麼辦。”被瞞了不知道多久,還是從池禦錦嘴裡知道消息的沈修沅冷冰冰道:“破嗓子,省著點兒用吧。”
“哈哈哈哈。”池禦錦還在笑,沈修沅揉著鼻梁,打算吩咐助理給池禦錦頒一個身殘誌堅獎。
“喲,我走了你就這麼開心?”
由於家裡的關係,沈修沅很小就開始學習多國語言,其中就包括h國。
陌生男人的發音,是h國的人。
聽池禦錦的語氣,他應該是一個人待著才對。什麼人敢不打招呼直接進池禦錦的私人地盤。沈修沅直覺不對:“誰?”
池禦錦看著去而複返的金瑞炘,放低了聲音:“沒誰,晚點聯係。”
“跟誰聊得那麼開心呢,寶貝兒?”
電話掛斷之前,沈修沅就聽見了這麼一句。
他緊緊皺著眉,心裡怪異感愈漸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