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問。
被控製的姿勢讓池願很不爽,他犟著脾氣否認:“不是。”
放在腰間的手指收緊,池願顫了一下。
他在心裡罵人,不想因為生理反應落了下風,隻能忍住嗓音的顫抖,倔強著放狠話:“我隻是覺得我們沒必要見麵了。”
“有必要的。”沈修沅聲音更悶了。
“還有什麼必要?”池願冷笑,“沈總貴人多忘事,你的答案不是從來沒有變過嗎?”
沈修沅沉默良久,池願等得心越來越沉,雙腳躍躍欲試,大腿肌肉叫囂著踹開沈修沅。
在池願思考踹哪兒方便時,沈修沅想通開口了。
“我在嘴硬。”
池願緊繃的肌肉差點兒抽了。
整半天沈修沅是在做自我批評的思想準備?
池願很想說點什麼,隨便什麼都好,至少嗬一聲,但他腦子忽然轉不動了。
什麼叫在嘴硬?
巷口開過一輛汽車,車前燈照出的光落了星星點點進巷。
沈修沅的腦袋移開,池願抬眸,闖進了沈修沅準備好的柔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