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忍不住跟著她笑起來,眉眼柔軟又好看。
下一秒,顧之念和係統同時聽到了一聲好感度+10的提醒。
顧之念一下就清醒了,笑得眯起了眼。
係統簡直歎為觀止:“……您剛剛是醒著的嗎?”
醒著為了刻意撩他?這到底得有多心機呀。
顧之念笑笑:“沒有啊,我這是真情流露,你不要惡意揣測宿主,不然我可以合理投訴。”
她需要那麼刻意嗎?就衝她這張臉,明明啥都不做光坐那兒磕瓜子都能撩天撩地。
剛剛頂多就算是巧合。
係統無言以對,隻能選擇閉嘴。
它剛剛安靜如雞地退了場,站在院門口的秦晏就幾步走了進來,就在顧之念趴著的樹下停了步,眉眼帶笑的朝著樹上的她伸了手。
顧之念詫異地坐起身,偏頭朝他眨眨眼:“秦大人你……能抱得動我?”
語氣裡全是笑。
秦晏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你大可以一試。”
話音還沒落,顧之念就已經直接從樹上跳了下來,笑著撲進了他懷裡。
秦晏穩穩把她接住,低頭就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直接把人抱進了屋。
顧之念靠在他懷裡笑得不行,偏頭獎勵似的親了親他的側臉。
就見剛剛還穩聲穩步的秦大人腳底一個踉蹌,發間露出的一小截耳根子頓時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
一如既往的經不得撩。
係統眼不見心不煩,把煩死人的宿主和攻略對象一起屏蔽了。
假裝自己聽不見裡頭傳來的“叮”的一聲+5。
* * *
接下來的日子顧之念清閒得不行,當真享受起了當一個貌美如花的真紈絝的樂趣。
皇帝對她忌憚進了骨子裡,恨不得她這就卸任回家種田去,要不是礙於名聲和天下人的嘴,她哪裡還有這樣白撿的官兒當?
她拿著正一品的俸祿過著吃白食的日子,閒得連朝都不用上,每天就是走街串巷看大戲,再時不時跑去小男主麵前刷一波存在感,快活程度滿京城都找不出第二個。
她把自己的神仙日子概括了一下,一紙書信寄給了遠在塞北的顧家軍裡,由著識字的老軍師把信一念,可把一大群糙兵給羨慕壞了。
一個月之後回信寄到她手裡,厚厚的一遝,拆開卻隻有老軍師洋洋灑灑地寫了兩句話:
——“苟富貴,勿相忘。”
——“將軍,您什麼時候把我們帶回去?”
後頭啪啪啪印著幾百個手印,撲麵來的都是力透紙背的渴望。
顧之念一邊笑一邊拿去給秦晏看,秦大人一個手印一個手印地認真看完,提筆替她寫了一封回信:
——“軍餉貴,養不起。”
——“諸位,既然想回來就自己想辦法。”
顧之念笑得滿地找頭。
秦晏業務繁忙,經常要在刑部裡泡上一整天。
顧之念也不擾他,就是隔三差五往他院裡帶點兒東西,一根紅繩係在他牆頭,今日是城東的蓮花又白又美,摘一朵送你;明日就成了西郊的錦鯉又大又紅,買一條贈你。
天天都不帶重樣兒的。
秦晏見她實在是太閒,抽了一天特意把她從牆頭逮住,直接拎進了房裡,撲了一張宣紙就往她手裡塞了支筆。
顧之念不明所以地朝他眨眨眼,就見秦大人濃黑的眼睫一垂,站在一旁鎮定平穩地開口道:
“不是同我拜了師?放你天天亂跑,還不如好好學畫。”
顧之念撇撇嘴剛要反駁他,他就從她身後貼了上來,骨節分明的一雙手輕輕握上了她的指,貼著她的耳背低聲在她耳邊說:“……我來教你。”
溫熱的吐息撒在她頸窩裡,又癢又麻,緊抓著她的手心和眼神一樣滾燙。
顧之念立馬就沒骨氣地向美色投了降,乖乖窩在他書房裡跟他學畫畫了。
沒多久恰逢秦大人休沐,他閒下來的幾天就幾乎再沒出過院門。
顧之念在書房裡跟他親親熱熱黏黏糊糊了幾天,這會兒正撐在書桌上看小男主畫畫呢,一抬眼便陡然看到了窗邊蓮步輕移慢悠悠走過的人影。
她頓時就仰了仰頭,饒有興趣地挑高了眉。
——那不是秦久久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 叮,您掉線三年的女配終於上線啦!
慣例求收藏和新文預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