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道:“死亡原因已隱藏,尚未解鎖。但由於您觸發了支線劇情,已解鎖一條隱藏信息,請問是否?”
顧之念點頭應了聲是。
係統:“叮,隱藏信息解鎖:昨日傍晚,女配秦久久曾出現在衙門,由高大人親自接見。”
顧之念一愣:“秦久久?”
她怎麼會出現在衙門裡?
係統儘職儘責地解釋道:“宿主您忘了嗎?她可是重生的。”
它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顧之念就來氣。她皺皺眉沒好氣地道:“你還好意思說?這都多久了,女配第二世的信息你都還沒解鎖,我要你何用?”
係統委屈得不行。這能怪它嗎?信息沒解鎖它也沒辦法啊!
顧之念朝天翻了個白眼不想再理它,抬頭看了一眼秦晏,皺眉道:“你想如何?”
畢竟這事兒的當事人是秦晏而不是她,說到底還是得問他自己的意思。
秦晏眸光沉沉,低聲道:“等。”
* * *
這一等就等了好些天。
此時對方的目的不明,一時摸不清他們具體的意圖。高大人倒是目標明確,他因著私自調兵被皇上狠狠訓斥了一通,足足罰了他一整年的俸祿,差點奪了他手裡的權。
可他卻半點兒沒有要收斂的架勢,明麵上的官兵不能用,便派了親信在夜裡穿著常服繼續找,儼然是一副不把秦晏從陰影裡揪出來就不罷休的架勢。
但饒是他就這麼毫不停歇地查了好些天,秦晏這人卻跟人間蒸發了似的,怎麼都找不到人影。
眼見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顧府和秦府的婚事迫在眉睫,眨眼就到了眼前。
京中百姓不知其下的暗潮洶湧,這會兒還在討論十幾日前顧小將軍那一場盛大的求婚。
十裡紅妝足足繞城一周,哪個箱子裡頭的東西拎出來都夠他們普通人家家中一生花用了,她一個人就有上百抬,連公主出嫁都不見這般的牌麵。
當真是萬人豔羨。
就是這抬了進去卻不見聘禮出來,搞得他們一頭霧水。
若是他們知道這一大堆的紅箱才是聘禮而不是什麼嫁妝,恐怕臉色才是真的精彩。
秦大人大抵是天底下最貴的小郎君。
眾人圍著秦府竊竊私語,討論著那流水似的嫁妝的去處。
苟護衛混在人堆裡,看著那些實打實的金銀珠寶看得眼睛都紅了,更加打定了無論如何也得把秦久久娶回去的想法。
人顧小將軍的嫁妝驚動全程,秦久久作為秦府上唯一的姑娘,就算趕不上她也不能太差不是?
她躲在秦府裡閉門不見這麼多天,今日她的嫡長兄成親,她還能不出來見客不成?
而此時被他從頭惦記到腳的秦久久,卻穿著一身嶄新的水紅色新衣,心情頗好地端了一盞燕窩,跑去秦明淵書房裡探口風了。
秦明淵簡直快被氣死了。
他因著秦晏的事著急上火了這麼多天,好不容易湊出來一份不算出眾但也談不上失禮的聘禮,就是為著在這一日不至於丟臉,好歹能給顧家賣個好。
可偏偏幾天前秦晏突然就給他玩了一出消失,怎麼找人都找不到,屋裡院裡的東西半點兒未動,甚至連換洗衣服都沒帶,整個人卻直接憑空失蹤在了院子裡。
他憋著一肚子的火氣上了刑部找人,卻被告知秦晏早早就休了婚假,已經有小半個月沒來過刑部了。
秦明淵無功而返,結果反頭就在通緝令上看到了秦晏那張臉,一眾官兵明裡暗裡的到處找人,那架勢找的比他還急。
他被迫歸家,想說就以秦晏對那顧小將軍的寶貝程度,遲早也得自己回來。
可他左等右等等過去了十天,等到大婚當日的太陽都掛上了枝頭,秦晏卻還連一片衣角都沒出現。
秦明淵氣得食不下咽,連帶著秦久久端來的燕窩也沒看一眼,抬腿就準備出去問問有消息了沒有。
結果話還沒說出口,就有下人急急忙忙地跑進來告知他,顧小將軍已經到門口了。
秦明淵狠狠一愣,簡直不可置信地抬了頭:“到門口了?!怎麼回事,迎親隊呢送親隊呢?連喜婆都還沒過去她怎麼就過來了?!”
話音剛落,門口就穿來一陣喧嘩騷亂聲。
顧之念手裡拿著一張正紅精致的蓋頭,正握在手裡隨意把玩,身上的喜服鮮豔得灼人眼球,高高坐在一匹雪白的寶馬上,挑眉笑了一聲,揚聲道:“不勞秦大人費心,我自己來了。”
她彎唇一笑,眼尾的一抹鮮紅紅得像一抹染在刀口上的血,配著她的一聲冷笑,輕飄飄落在秦明淵的耳邊。
“本將軍親自來接親……所以,人呢?”
作者有話要說: 深夜會有二更,
大家彆等啦,明天再看吧!
顧總15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