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晉江首發32(2 / 2)

跪地的男子猶疑的道:“彎刀月組織的人理應不該如此大意,雖說之後三皇子攀附上了大陳國的那位長公主殿下,但之前也不該幾次三番的都失了手,而最近這次也是……”

男子說著頓了頓,又道:“畢竟陳姑娘也派了人去,想必不該都失了手才對……”

二皇子謝旭轉過身道:“所以呢,你想說的是什麼,你這意思難道是,老三這是得了上天的眷顧是嗎?”

男子低頭道:“屬下不敢……”

謝旭剛想再發作,從廳外卻突然傳來了個女聲,溫溫嫵媚,隻聽那女聲道:“二殿下莫急,氣壞了身子那可是自己的。”

女子無需通傳便自如的進入了廳中,她看了一眼跪地的男人,對人道:“你先下去吧,彆弄臟了這地方才是。”

男子掩著傷口,躬身退了下去。

而方才還在生氣的二皇子殿下,瞧見人進屋,卻立時就迎了上去,滿目的怒意立時就變成了欽慕的喜色,握住人的手溫柔道:“顏兒,你怎麼來了

……”

女人朝他彎唇一笑,“怎麼,不高興我來嗎?”

謝旭瞧著女人的笑顏,身體幾乎酥了半邊,一雙眼不時盯著女人的朱唇,卻又惱於不敢造次,怕美人生氣,隻能道:“哪裡會不高興,阿顏來找我,何時見過我不高興了。”

女人又抿唇輕笑,自是再平添一股風情,但很快卻換了副語氣的道:“二殿下可是在為三殿下的事生氣?”

謝旭鬆開了握住女人的手,麵上又添了著急,“老三果真是氣運不錯,而且我剛得到消息,說老將軍此次沒去彆處,就是去的那大陳國,你說,要是正巧被老三得手了那東西……”

謝旭似乎不敢再深想下去,一拳砸在桌麵上的道:“若是老將軍將他手中的兵符給了老三,那本殿……本殿還能有什麼勝算?!”

女子不著痕跡的眯眼,她走上前,安慰道:“不會的,我們再派人去,讓三殿下……最後無論如何也回不來不就行了……”

“可是……阿顏你之前不也派了人去……”

謝旭有點沒了自信,女人卻道:“一次失敗並不代表什麼,況且之前也並不是阿顏的人為首,殿下還信不過我嗎,接下來一切由阿顏來安排就是了。”

見女人眼中的自信,謝旭灰敗的眸中終於又現了光彩,他該相信阿顏的,也能相信阿顏的,畢竟阿顏從來到他身邊以後,多少事都是她為他謀劃的,幾乎從來沒讓他擔心失望過,阿顏要比他這個男人,不,是多少男人都要厲害得多。

謝旭瞧著人,目中有著濃濃情義,他又如往常般道:“阿顏,謝謝老天將你送到我身邊,等我以後榮登大寶,你一定是坐在我謝旭身邊唯一的女人,再無旁人。”

男人向女人訴說著情義,女人卻隻是朝他笑了笑。

很快女人走出了殿門,身後跟上來了一位著絳色箭衣的女侍。

女人抬頭忘了忘天,姿態似乎是刻在骨子裡的高貴,突然輕聲鄙夷的道一句:“蠢貨。”

女侍並不多言,又聽女人微笑著呢喃道:“三殿下,等你平安回到了國中,可得記住我對你的好意啊。”

話音落下,想到這位三殿下此時的去處,女人的眼又如秋風冷雨般一瞬凝寒。

蕭辰意自從

蘭夜寺回來之後,知曉了謝玉京在蘭夜寺已達到了目的,接下來一段時間便都沒怎麼跨出過府門。

謝玉京似是在蘭夜寺與某人接頭,得了某樣東西,果然便如他之前所說,很快就要準備離開了,不過這個“很快”卻還是需要一些時日。

因為還有些回歸的事宜要準備。

他首先讓蕭辰意給他安排一撥人馬,方便他直接調遣,蕭辰意便去找秦昭又討要了些人手,她隨口說了個理由,秦昭竟也不疑有他,讓羅海公公立即就把這事給她辦了。

謝玉京自去行事,而蕭辰意便就都待在公主府中。

她很少再去宮中,所以大部分時間還是秦昭出宮來尋她,而且就連秦昭邀她去禦林苑遊獵一番的提議也被她給拒絕了。

隻秦昭之前便一直在督促著推進工期的第一座茄織女神廟的落成之日,蕭辰意出宮去瞧了眼,不過也很快就回到了府中,這般行止,倒像是在刻意躲著某人似的。

不過蕭辰意也確實……是在避著某人。

自上次在由佛堂改造的屋內,被趙侍新摁在床上,差點被那男人逼著還他所說,當年那一月第一晚的賬之後,蕭辰意總覺著若是下次再被趙侍新給逮著機會,他一定不會如那日那般放過她,而是……定會讓她把那賬給一分一毫的都還得清清楚楚,所以蕭辰意便隻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儘量躲著。

但事與願違,她還是在宮內碰著了一次趙侍新,蕭辰意本已按著趙侍新一般不會進宮的時辰到宮裡去的,沒想卻還是撞上了,她便不理會人,但趙侍新卻表麵尊尊敬敬的向她行禮,實則卻到了她麵前,出言無忌,嘲諷她突然怎麼這麼循規蹈矩了,蕭辰意瞧著人逼近,隻能連連後退,趙侍新見她避他如蛇蠍,麵色青黑,眼神不善的看了她好半晌,最後才離開,後來再見著她,也隻冷冷看她一眼,再沒到過她麵前來了。

蕭辰意在府中好生待了些時日,但最近入宮卻又開始頻繁了些,因秦昭前段時間去禦林苑遊獵過後,便一直都心情不虞,兩次央求她多去宮裡陪陪他。

蕭辰意知曉,遊獵結束回宮的那日,秦昭似乎是因著什麼事,十分的震怒,據說那之後好幾日,在養心

殿裡,也摔了好幾次折子到某些大人的臉上。

打聽了一番,蕭辰意才知,好像是遊獵那日,秦昭本是讓陪同去的精英禁軍與陵淄候帶回來的邊軍進行武較,結果當然……不儘如人意。

畢竟禁軍常年待在安寧平靜的京城,自比不得邊軍的驍勇,所以一番較量下來,即使邊軍有意放水,禁軍也難以比得,所以秦昭立時就朝禁軍發了好大的火氣……!

回宮之後,更是與陵淄候促膝長談了許久,之後便立即召集部院閣臣,打算重整軍事體係,整頓禁軍,讓禁軍與邊軍部分對調,送少量禁軍去邊境曆練,而邊軍也更能護衛宮城。

但此舉卻遭到了不少朝臣的反對,反對朝臣們的意思是,邊軍雖驍勇善戰,但也因常年在邊境作戰,野性難馴,不易管束,而且禁軍也缺乏實際的作戰經驗,送去邊境抵擋不了那些外邦的攻擊。

但秦昭卻似乎執意一意孤行,兩方便就這麼僵持不下,秦昭為此常常大發火氣,整個宮內的眾人都是如履薄冰。

所以蕭辰意便時常進宮去陪他,而且在秦昭難纏的央求之下,還不時在宮裡短住起來。

秦昭便也就時常晚間留在她此時暫住的宮中,依偎著她,許久也不離去,每每都得要她再三提醒是什麼時辰了,才會困頓的起身,偶爾俯身抱抱她,再抱抱團年,然後才會離去,倒還是像個小孩兒做派。

若不是羅海公公再三阻止,這孩子還想如他在她府上時,睡在她暫住的宮裡。

蕭辰意有時見他最近眼瞼下又漸加深的青色,也便想依了他,但宮中畢竟不比在她的府上,不能如此的沒了規矩,便還是聽羅海公公的。

朝堂上最近僵持的這事,趙侍新做為次輔,此次態度卻比較曖昧,既不表示支持,也不表示反對,眾反對的朝臣們見這態勢,自是更加賣力,絕不允許年輕還沒多少主政經驗的小皇帝一意孤行。

不少倚老賣老的朝臣越發覺著,他們的這位小皇帝還隻是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而已,還是得需他們這些肱骨之臣為他把關謀劃,這社稷才能安穩,這大世才能治安。

所以便也就越發的執拗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好了,風雨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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