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懷雀歡呼了聲,他敷衍地誇了句“聞昭你果然最好了。”然後又使喚聞昭道“我要吃草莓乳酪,你去給我拿。”
昭認命地起身“遵命,少爺。”
……
這次暫住,準備的時間很充足,聞平生來得及去附近的商場為懷雀買一套新睡衣,懷雀不用像上次那樣,湊合著穿聞昭的衣服了。
聞平生一走,懷雀便好奇地打量起這個家。
也是很普通的兩居室,兩個臥室差不多大,聞平生睡主臥,聞昭睡次臥,除此之外,連一間書房也沒有。
雖然沒有專門的書房,但這個家裡,書架隨處可見,甚至是見縫插針般的,在每一個能放物品的角落,都堆滿了書籍。
懷雀來到聞昭的臥室,這張床顯然沒有聞昭那套小房子裡的大,懷雀估計了一下,勉強可以睡下兩個人,沒有衣櫃,衣服是掛在架子上,隻有一張書桌,牆麵上貼滿了各種各樣的獎狀,桌邊的書櫃上也堆滿了金杯銀杯水晶杯。
懷雀一樣一樣地瞧過去,聞昭可以說是全科目均衡發展,什麼英語比賽、奧數競賽、作文大賽,樣樣不落。
懷雀又深感嫉妒了,這人真是的,得獎就得獎了,非得把這些東西貼出來乾嘛?好像平時會有外人來他臥室一樣。
懷雀鼓著臉,聞昭看他一眼,就知道懷雀在想什麼,以免懷雀這個小心眼又恨屋及烏,牽連到他本人身上,聞昭連忙翻出一本相冊,拍了拍,說“照片看不看?都是我小時候的。”
懷雀連忙轉頭“那要看的。”
窄小的房間裡並沒有沙發什麼的,懷雀和聞昭並肩坐在床上,懷雀慢慢翻著相冊,第一頁,便是聞昭的全家福。
大約是三四歲的聞昭,一臉嚴肅,身後左右站著聞平生和一個女人,女人帶著一點溫柔的笑。
懷雀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劃過女人的臉龐。
是很明豔的長相,其實若是嚴格來講,懷雀在長相上並不是十分像聞平生和聞母,雖然聞父聞母也是俊男靚女,但懷雀美的太超過了,是隻看一眼這輩子都不會再忘記的麵容。
不過,從照片來看,聞平生的發色應該也是很淺的,隻是這幾年操勞過度,已經發白了,不太能看得出年輕時竟然與懷雀一樣,都是淺淺的焦糖發色。
而聞母,則有一雙淡若清茶的眸子。
看向鏡頭時,有一種多情又冷情的感覺。
懷雀靜靜凝視著這張照片,聞昭在一旁看著懷雀的側臉。
過了許久,懷雀才翻到下一頁。
相冊是按時間排序的,大約到了聞昭小學的時候,聞母的身影便徹底消失了。
一直到最後一頁,出現了一張聞母和另一個陌生男人的合照。
聞母依然在溫柔笑著,在她身側的男人同樣高大英俊,白皮膚,棕發綠眼,看向聞母的眼神非常深情。
“我媽現在的丈夫。”聞昭說道“這是他倆剛在一起的時候,我媽給我寄照片來,問我這個男人行不行。”
懷雀疑惑道“你們兩個……沒有微信嗎?”
“我媽覺得這樣比較正式。”聞昭聳了下肩,“他們這些搞藝術的,比較有儀式感吧。”
懷雀似懂非懂地點了下頭。
“說起來,你不也算是搞藝術的嗎?”聞昭話裡的調侃味很濃,“怎麼沒見你有什麼儀式感?”
“誰說的!”懷雀眼睛一瞪,十分不滿聞昭質疑他的藝術水準,他大聲反駁道“我、我可有儀式感了!”
“比如說?”聞昭請教道。
“比如……我吃飯要喝湯,飯後要甜點!”懷雀聲音越來越小,逐漸心虛道“我還、我還甜的鹹的一起吃!這也算是、儀式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