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生盯著陸遇之,道:
“男人怕什麼,我又不靠臉吃飯。”
陸遇之有被內涵到,他淡淡回道:
“能靠臉也是老天爺喂飯吃,羨慕不來的。”
倆人又要開戰似的。
江心語便散步回了屋。
再過來時手上拿了瓶藥。
她拿手指點了點,命令傅雨生:
“彆動,我抹點藥消得快些,這樣一會兒才能回去見人。”
手指點了點藥,輕輕地揉在他的嘴角右邊。
傅雨生抬眼看她專注的神情,撲閃的睫羽,他還是愛她的,禁不住喉結動了動。
而陸遇之看著卻難受了。
當麵這麼親密?不是分了嗎?
陸遇之帶著醋意,問道:
“我用不用抹藥?”
江心語拿著藥又走過去,看了看他:
眼睛位置不好抹藥,雖然不抹在眼睛上,但是會刺激到流淚。
她道:
“我就給邊上抹一點點,你忍一下,可能會像洋蔥一樣。”
說著手指點了點,輕輕地點在他的眼角,眼皮上方。
陸遇之側著臉前一秒還覺得她近在咫尺,溫柔多情,下一秒禁不住閉上眼睛流淚。
“你忍忍,馬上就好。”
江心語安慰著,又從桌上順手抽了一張紙,要給他擦眼淚。
傅雨生看不下去了,他一把捏住她的手腕:
“我來。”
他奪了那張紙,想在陸遇之臉上輕輕擦乾淚水。
陸遇之眯著一隻眼,看見他靠近他有所動作,抗拒地站起來:
“不用,沒事。”
江心語懶得搭理倆人,笑了笑,回屋裡看電視去了。
傅雨生坐下,看著陸遇之沉默。
沉默片刻道:
“有的女人就好像洋蔥,離遠一點吧!不然有你哭的。”
陸遇之眼睛不刺激了,盯著他道:
“洋蔥?我喜歡吃熟的,洋蔥炒牛肉味道不錯,或者洋蔥雞肉披薩,再加點黑胡椒粉。”
傅雨生說得夠清楚了,他還不明白?
他便朝屋裡看了看,那女人在看電視聲音還挺大,應該聽不見。
他道:
“洋蔥要先放烤箱裡烤一下去一下脾氣,或者放水裡泡一泡,再切,我喜歡吃半生的,拌沙拉吃也不會叫人流淚。”
又道,
“或者,把它養在透明杯子裡,等著它生根。每天換水,用心澆灌,欣賞它的根須。時間到了它就會開花,你見過洋蔥花嗎?”
陸遇之也坐下,茫然地看著他:
“沒有。”
傅雨生笑了笑。
緩緩道:
“洋蔥花很漂亮,有點像一朵大蒲公英。”
陸遇之哼了一聲:
“我倒是想看看。”
傅雨生眼裡閃過一絲冷漠,道:
“看不到了,我先摘了。”
陸遇之:
“!”
“洋蔥還會開花的。”
傅雨生:
“不會。”
陸遇之不滿道:
“洋蔥自己也許想開花。”
傅雨生堅決:
“洋蔥肯定不想!”
江心語聽了半天,他們倆神經病一樣。
什麼洋蔥大蒜的?
她忍不住出去問道:
“你們乾嘛?”
此時傅雨生和陸遇之已經站在一起,距離很近,都快臉挨著臉了。
“洋蔥自己說?”
傅雨生冷冷道。
“什麼洋蔥?”
江心語一臉懵逼,倆人已經轉過來盯著她,都,都怪嚇人。
陸遇之問:
“你喜歡吃熟的洋蔥還是生的洋蔥?”
江心語呆掉了。
倆人就為了這個問題吵架?
她鬱悶地回道:
“你們有病?我從來不吃洋蔥。”
正要走,倆人同時都伸手一把拉住了她:
“等等。”
“等等。”
江心語這才感覺,他們可能需要紮幾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