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曦猶豫道:
“你知不知道,沈家的人今天去傅家吃飯。”
“兩家人在撮合傅雨生和沈玉瑤。”
“你想啊,說不定不要撫養權,就是壓根兒不想管孩子,想跟另外一個女人結婚生一個。這樣的男人不要太多。”
江心語一聽傅雨生。
還是很激動。
他?
那天沈玉瑤的生日會表白被搞砸了,應該不會善罷甘休。
傅雨生真的會同意她嗎?
她看著林若曦:
“你聽誰說的?”
又問,
“傅思哲?”
林若曦點了點頭。
江心語沒說話,埋頭繼續喝。
莫離勸說道:
“親愛的,如果你是愛他的,把他搶回來,我們幫你?”
又道,
“大佬之前對你挺好的,隻是你們倆人都太強勢了。”
江心語一邊聽,一邊吃蛋糕。
掃了一眼周圍還有彆的顧客,她做了個禁聲手勢:
“噓,吃東西都堵不上你的嘴。快吃,彆操心我的事。”
林若曦看了看她不上心的樣子,焦急道:
“傅雨生隻有一個,彆人拿走了,你就沒有了。即使有人替代,也不再是他了。”
“你要想好。”
沉默片刻,她試探道,
“師姐啊,要不然我喊傅思哲,幫你約出來吧?”
江心語連忙擺手:
“彆了彆了,我們已經分了。”
看著就她一個人在吃,她問道:
“你們究竟是來吃甜點的還是來當說客的?”
“要不打包帶走?”
倆人這才拿起勺子開始吃。
電話響起,是江子墨打的:
“妹妹,你在哪??”
江心語問道:
“外麵吃東西,怎麼了?”
江子墨道:
“現在來一趟西林彆墅,傅雨生頭疼又犯了。我的心理療法沒起作用。”
江心語懷疑道:
“什麼毛病?”
二哥:
“快來看看吧,他疼得齜牙咧嘴。”
江心語拒絕:
“你給他送醫院,找羅錦淵。”
二哥:
“他不去。”
……
西林彆墅。
傅雨生躺在床上。
江子墨掛了電話,盯著他道:
“傅總,你這失眠的心病,我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難治的。太久了,藥我給你找了,好好把握機會。”
傅雨生嘴角一抹笑,諷刺道:
“誰讓你收了錢治不好我的病,你幫我也是幫你自己挽回名譽。”
江子墨推了推眼鏡:
“傅總說的是。這個病曆確實值得研究。”
“不過說到名譽,我們家的人都為妹妹愁死了,她名譽受損以後嫁不出去,估計我們全都要上門來找你。”
傅雨生立馬瞪了一眼:
“她退的我。好嗎?倒打一耙。”
“我是被她氣得控製不住才拿協議壓製,誰知道她那麼狠,拿著就簽看都沒看。”
江子墨終於有了一絲絲不明顯的笑:
“我妹妹挺好哄的。傅總買她愛吃的,溫柔點,裝一下柔弱,她就不強勢了。”
沉默片刻,他又道,
“有的緣分,錯過了,可能就是一輩子。”
“傅總我走了。”
江子墨走了十分鐘後,江心語便火急火燎跑來了。
“傅雨生,你這次沒騙我吧?”
“我跟你說,要是騙我你就死定了!”
她在房裡轉了一圈,沒人,便進了臥室。
看了看躺在床上眉頭一皺苦哈哈的傅雨生。
她立馬音調降下來八度:
“真病了?”
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按了按他頭部的穴位:
“這裡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