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恒:不如讓瑞寧認懷舟做義父(1 / 2)

裘三爺凶神惡煞,哪怕在人家小哥兒與哥兒家人麵前,裝得溫文爾雅,無能子也沒能忘記,他是如何單槍匹馬出現,麵色淡漠的殺了數百未開化的蠻橫野人、站在一片屍首中央,渾身染血如修羅。

咳咳,說來裘三爺那殺神模樣,雖駭人,但若他再來遲一步,自個便要被野人分食了。

誰能想到,自個會被野人抓去呢……

無能子捂臉。

裘三爺出現時,他已被綁於烤肉架上,一絲不掛,渾身塗滿調味的草汁果汁……

“咳咳,林少爺果真相貌端正,聰慧溫潤,大方有禮,今日一見,老夫覺得甚有眼緣,定會竭儘全力為林少爺醫治心疾,請林少爺與幾位儘管放心。”無能子撚著花白胡須正色道。

嗯,他可不是迫於裘三爺的威嚴與狠辣手段,他絕對是自願的,絕對不是畏懼那一床草席。

雲書驚喜,立時起身行了個大禮,眼底微紅激動道,“多謝神醫,神醫若能治好瑞寧,我願做牛做馬,報答您的大恩大德!”

聽到哥兒心疾或有痊愈可能,他喜得幾乎落淚。

林東恒也站起身,與夫郎並肩,同樣行了個大禮,“在下也定傾囊回報,還請神醫定要醫好小兒。”

麵對二人雙雙行大禮,無能子神色大變,忙從椅子上跳下,躲到一旁,連連擺手,“不必如此客氣,老夫受不得你們的大禮,受不得,快起來罷……”

嗐呀,這可是裘三爺的嶽父大人,他哪敢受這樣的大禮,若真端著架子受了,怕明日裘三爺便會讓他之牌位擺在桌上,受個夠……

林東恒與雲書見他老人家如此,皆哭笑不得,隻能起身。林東恒朗笑著讚道,“神醫大人真是醫者仁心,寬厚仁愛,十分親和。”

他初時還以為,有如此醫術之人,定會有些傲氣,這也是十分尋常。卻未想到,這位無能子神醫,卻半點架子也無,與他們有說有笑,有時還十分客氣。

林東恒與雲書皆覺老天爺還是厚待他們的,先是懷舟,後是無能子神醫,他們連連遇貴人了。

雲書帕子微壓眼角,拭去點點淚花,而後得體溫和笑道,“瑞寧,你便陪神醫大人說說話罷,小爹去備晚食,今晚定要好好招待貴客。”

“是。”林瑞寧乖巧頷首。

裘牧霆溫聲道,“不必如此客氣,讓下人做些家常便飯便可。懷舟不常有機會吃到家常便飯,倒覺得家常便飯更溫馨些。”

“哈哈哈哈,”林東恒捋著美須朗笑,“懷舟啊懷舟,我可是已將你當成一家人,又怎還會與你客氣?豐盛晚食不是為你備下的,是款待神醫大人的。你啊,還是坐下,與我說說戎城景色罷!”

磁性輕笑自裘牧霆喉間泄出,他一雙丹鳳眼暈出愉悅色彩,“是,懷舟定知無不言。”

雲書搖搖頭,含笑走出去,無能子在他經過時連連擺手,示意不要隆重操辦,家常便飯便可,他可愛吃家常便飯了。

“咳咳,老夫不常到關內,林夫郎命下人做一兩道臨陽當地百姓常吃的美食,便可,無需太勞神,更不需親自下廚。”

雲書應了,卻仍笑著去往廚房。

貴客臨門,加上懷舟幫了大忙,他定要親自下廚,做一桌好菜以答謝的,並未將二人的客氣之言放在心上。

無能子隻能摸摸胡子,有些心虛的瞟了裘三爺一眼。

看到了吧,可不是老夫讓他下廚的,您可彆怪到老頭兒我身上。

裘牧霆眼尾淡淡掃他一眼,坐在椅子上,左手已擺好棋盤,並未有理會他的意思。

無能子真想用毒針紮他……然裘三爺內力深厚,若不是主動卸下防備,自個應是近不了他的身的。

花白胡子小老頭兒沮喪努嘴,手從腰間針袋挪開。

林東恒哈哈笑著,“懷舟,說好與我說說戎城景色,怎的卻擺起了棋盤?”

裘牧霆丹鳳眸落在安靜垂首坐在下方的哥兒身上,神色柔和許多,輕笑溫聲道,“懷舟已許久未與瑞寧下棋,一時手癢,便擺起了棋盤,還望莫怪。不如便一邊與瑞寧下棋,一邊說戎城景色,如何?”

“哈哈哈,如此也甚好。瑞寧,你便陪你世叔下兩局罷。”林東恒讓了位子。

“好。”林瑞寧輕盈起身,梨渦微淺,桃目垂盼,軟軟輕語,“既如此,瑞寧便獻醜了,世叔下手可要輕些,莫讓瑞寧輸得太淒慘。”

裘牧霆悶悶低笑,“與瑞寧下棋,我卻是不敢手下留情的。”

林瑞寧嘴角上揚。

這個男人,果然符他心意。

無能子在旁撇嘴:嘖嘖,裘三爺果真鐵石心腸,便是鐵樹開了花,也是不懂憐香惜玉,小哥兒都軟語央他讓一讓了,他卻似木頭般,竟說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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