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省著些嚼用,不然屯下的都不夠明年吃的。”
“哎,曉得了。”
葉霓沒做過豆腐,隻是知曉此物容易製成,但她也並沒有十全的把握一定能做成,隻是小時候見養母做過,第一個環節便是泡豆子。
最後大娘歎氣走了。
四娘一見最怕的長姊走了,心思也就活絡起來。
“阿姊,你要做甚吃食?”
葉霓刮了刮她的鼻子,“明日你便曉得了。”
為何是明日?
因為她今天晚上要熬夜在空間找豆腐做法。
其餘幾個小娃娃也拖著哈喇子,咿咿呀呀地拍著手。
“是不是又餓了?”
除了幾個小的,四娘也跟著點頭。
“拿去吧,快些吃掉,莫要被長姊發現。”
這些餅子是大娘留著到明天早上的,但小孩子本就是長身體的時候,葉霓不願餓著他們。
是夜,她在空間裡到處翻找著方子,找了一晚上倒真被她找出不少東西來。
一本名叫美食古法大全的書籍裡麵,就提到了豆腐的幾種製作方式。
葉霓打算選用其中一種,原料簡單,就是些醋和豆子,醋她空間裡就有現成的,若是反響好,後麵再做,可以直接用前一次留下的酸漿點豆腐。
將這些東西細細擬定好,她出了空間便沒打算歇著。
這時候公雞剛剛打鳴,天才微微亮,她跑到自家院子裡去磨豆子。
幸虧她重生的人家算個小地主,家裡也不缺石磨,否則她還得跑到村裡正那裡磨,費力不說,還又欠上了一波人情。
這石磨格外地沉,葉霓如今這身子,使出吃奶的力氣也不過剛剛磨一盆出來。
早晨還是有些冷的,風一吹她便凍得打了個哆嗦。
“阿姊?”四娘迷糊著出門,順手幫她接下了沉重的木盆,瞧著居然比她還要輕鬆,葉霓為自己的弱雞體質汗顏。
“下麵要作甚?”
“分成兩個吧。”
小丫頭手腳麻利地為她分好。
葉霓這樣做是有原因的,她怕自己第一鍋做不成,屆時便又要泡一整天的豆子,實在費時費力。
果然不出她所料,第一鍋的豆腐做得不是很成形,模具也沒準備好。
但熱騰騰的,還冒著股說不出的豆子香濃,四娘這小饞貓聞著味兒都清醒了幾分。
“取些鹽巴和蔥花來。”
小丫頭屁顛顛地去了。
這時許多村民已經起了準備去田地乾活,路過葉家時,都聞到了這股香濃的味道。
說不上來,卻好聞得緊。
四娘呼嚕嚕地吃了兩碗,葉霓想了想,便叫她把剩餘的端出去。
村民見了都圍上來。
“三娘,這是個甚,怎得聞著這樣香哩?”
葉霓手腳麻利地打了一碗遞過去,還撒了些鹽巴。
“這是豆花,我新琢磨出來的吃食,大夥不妨嘗嘗。”
村裡你來我往的,各家各戶都有人情在,葉霓送這些豆花,也是為了表達一下感謝,若是村裡沒有這些村民幫扶著,光是自家娃娃,能不能平平安安過完前麵大半年都不好說。
第一個上前品嘗的是劉大郎,熱騰騰香噴噴的豆花剛到嘴裡,一個沒留神便咽下去了。
他瞪大眼睛:“噫!此物甘甜可口!”
“三娘,可還有麼?”
葉霓爽朗一笑:“一人一碗,早到早得。”
“是甚價?”
她又打了一碗遞給那老伯,“鄉裡鄉親的,還談什麼價錢?”
旁人都巴巴地看著,聽了這話也趕忙回家中取來碗碟,畢竟葉家可沒有恁多的可用。
這時候大家在吃的上麵還是很節省的,一聽是免費的吃食,人人都腆著張臉討要一碗。
不多時,倉河村人人都在言葉家三娘做了一個新鮮吃食來,口感十分的嫩滑,還彆有一番濃香在。
“又香又滑,像雞蛋羹一般!”
“是哩,我家娃娃還小,哭著鬨著說要再吃。”
“怎得恁好吃?不就是個豆子?”
那說話的村民擺手,“你知道個甚,三娘言明日還要再做,屆時你去不就曉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