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點點頭:“也確實,蔡隊先後經曆兩次危險,她一個女孩子,也很不容易。”????羅銳不想繼續談論這個問題,他看向海麵,突然用力拍了拍楊波的肩膀:“楊波,於上鉤了,快拉啊!”
楊波趕緊拽起魚竿,往上一提,準備收魚線。
羅銳哈哈一笑:“騙你的。”
楊波翻了一個白眼:“我說,羅大,你這玩笑開大了,我今天還空軍呢。”
“得了吧,今天出來就是玩的,有沒有釣到魚不重要。”
羅銳的話音剛落,便聽見身後一聲怒罵。
一群人轉過頭去,隻見魏群山站在甲板上,對脫口的魚鉤怒目而視。
他嘴裡罵罵咧咧:“特麼的這些魷魚,就不能慣著它們。”
……
到了下午時分,羅森開著遊艇回到港灣。
楚陽等人不願意和魏群山多待,爭先恐後的溜了。
老魏提著釣魚桶,一臉得意的走下遊艇。
這老小子時來運轉,釣上來兩條石斑魚,臉都笑爛了。
他走到自己的車邊,把魚桶放進後備箱。
見羅銳走來,他抬起眼,說道:“那個入室盜竊殺人案已經移交給檢察院了,這個案子算是完結了。明天周一,你去檔案室裡再找找未接案件,爭取再接再厲,再給我破獲兩起未結命案,我就放你們回沙河縣,年底了,老陸那邊還期盼著你們呢。”
你也知道陸局著急?羅銳心裡腹誹。
海江分局給自己的案子全都是未結命案,而且還是極難偵破的。
比如剛破獲的入室盜竊案,確定嫌疑人雖然不難,但固定證據就是一個很麻煩的事情。
想要給嫌疑人定罪,一定要完整的證據鏈。
這個入室的竊賊,用錘子砸碎了獨居老人的後腦勺,手段不僅極其殘忍,還搶走了家裡的財物,但是作案工具一直找不到,而且現場也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作案之前,這家夥精心準備過,沒有留下指紋、毛發,也清除了自己的腳印。
隻有慣犯才能有這樣的反偵
察能力,所以羅銳第一間就是鎖定了刑滿釋放人員。
雖然找到了嫌疑人,但並沒有直接的證據能夠指向嫌疑人和案發現場有關。
如此一來,證據鏈就沒法閉合,就算把案子移交給檢察院,人家也會打回來,讓警局這邊重新審理。
現在和以前不一樣,檢察院對殺人案件極其重視,因為這上升到了是不是要把嫌疑人判死。
最後,刑事小組隻能從家裡被盜的財物入手,竊賊偷了東西,都需要通過特殊渠道銷贓,隻要確定贓物是來自被盜人的家裡,而且是經過嫌疑人的手,他就跑不掉。
可到最後也沒有任何結果,直到羅銳發現嫌疑人的手臂有一道傷口,而且傷口像是被動物抓破的。
於是,羅銳找到了獨居老人家的貓,這隻貓一直遊蕩在戶外,趙明從貓的爪子裡,提取到了嫌疑人的血液和DNA,這才確定嫌疑人有罪。
有了突破口,嫌疑人不得不承認犯罪的事實,被害人家裡被盜的金手鐲和金耳環,被嫌疑人融掉了,藏在親戚的家裡,一直沒敢出手。
如此以來,嫌疑人就和犯罪現場就建立了聯係,物證也找到了,口供也有了,實打實的證據鏈閉合。
因為嫌疑人是累犯,屬於改*造不徹底的犯罪分子,搞出殺人命案來,檢察院那邊肯定會以死刑起訴他,吃花生米沒跑了。
一般死刑,要經過最高院複核,但證據充分的情況下,海江分局這邊就完全沒有壓力。
羅銳看向魏群山,這老狐狸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按照羅銳自己的想法,現在就應該回沙河縣了。
陸康明多次給自己打電話,叫自己這邊加快速度,年底了,誰都想把破案率提上去,要不然,年底都不好意思向上麵領導開口要經費。
各地縣局和市局,都是嗷嗷待哺啊,要知道,一年下來,維wen的經費,比偵破案件的經費高多了,誰都想多吃一口。經費少了,就連民警外出走訪,都要摳摳搜搜的計算一下路程和油費。
羅銳的刑事小組,經費也是需要特批的,不過在海江分局乾活,就是這邊負責,去沙河縣,當然是陸康明出錢。
“行,我知道了。”羅銳答應了一聲,他可不敢和魏群山爭。
魏群山點點頭,看向從遊艇下來的羅森,然後滿臉堆笑的走過去,握著羅森的手。
“羅老弟,辛苦了,每次出海都是你幫忙。”魏群山笑吟吟的道,很會來事。
羅森笑的不太自然:“魏局長,您彆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行,那我先走了,就不打擾你們父子了。下次咱哥倆還一起出海。”
“好的,魏局您慢走。”羅銳笑道。
魏群山坐上自己的彆克車,一溜煙就沒見了。
羅森望了一眼羅銳:“你們這領導人還挺好的。”
羅銳撇撇嘴:“您隻是看見他的表麵,怎麼說呢,他就像藏在海裡的鯊魚,稍不留神,他就會咬你一口。”
“那也沒辦法,坐上那個位置,就得做什麼事兒,他也是身不由己。”
羅銳點點頭,和自己老爸往海邊彆墅走去。
……
自從一周前,羅銳勸說農山父女留下來後,兩個人的精神麵貌一下就不一樣了。
農山確實把這兒當做自己的地兒,每天變著花樣做吃的,除此之外,家裡的大小瑣事,都是他跑前跑後的處理。
為此,莫立國還專門買了一輛大皮卡,專門供給他去菜市場買菜。
農英的心情也好了很多,除了每天查看彆墅周圍的安保情況之外,也幫著馮萍和何春華打理花圃和菜園子,因為有她在中間斡旋,羅銳親媽和嶽母的關係緩和了不少。
羅銳在彆墅裡轉了一圈,發現莫晚秋還沒回來,不知道這妮子一整天跑哪兒去了。
車庫裡的寶馬車也不見了,他在後院找到正在忙活的農英。
“英姐,莫晚秋呢?一大早就沒見她人,到現在還沒回來,我剛打她電話,她也不接。”
農英站在花圃裡,回答說:“說是去醫院了,我說我和她一起去,她不讓我跟著。”
“去醫院?”羅銳有些狐疑。
“是!”農英見他擔憂,忙道:“要不要我現在去一趟醫院?”
羅銳擺擺手:“不用了,她一會兒就應該回來了。”
羅銳從冰箱裡拿了一罐啤酒,然後坐在彆墅前院的太陽傘下麵。
他掏出手機,再次撥打莫晚秋的手機,可是電話依舊打不通。
直到把一罐啤酒喝完,羅銳有些坐不住了。
但這時,寶馬車從斜坡底下開上來,莫晚秋坐在駕駛席裡,笑著向他揮了揮手。
羅銳惱火的站起身,正想找她麻煩,他一抬頭,看見一輛大型客機從頭頂飛過。
莫晚秋關上車門,走到他跟前,笑吟吟的挽著他的胳膊。
羅銳蹙著眉頭問道:“你乾啥去了?一大早上就不見人,電話也不接。”
莫晚秋吐了吐舌頭,指著消失在海平麵的飛機。
“一個小時前,我把蔡sir送上了飛機,她去國外了。”
羅銳驚了,立即從她懷裡抽出手來:“她不是要過幾天才走的嗎?”
莫晚秋有些意外:“提前了唄,她沒告訴你?”
羅銳的心沉到了穀底,他看向波瀾無
驚的海平麵,臉上都是落寞的神色……
她走了……
明天新案子,晚上會再研究研究細綱……
爭取寫好然後呈現給大家。
寫到一百多萬字了,作者從來沒想過能寫這麼多字,說真的,這是我第一本網絡,能寫到精品,離不開各位大佬的支持。
要感謝的讀者很多,我都記得。
等哪天有空了,我建個書友群。
拜謝各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