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三章合一(2 / 2)

等等,剛才發生了……什麼?

殷鶴打了燕師兄一巴掌?

樓上隻有兩個人,殷鶴抬著手,而燕驍一隻手遮住了臉。

大家都沒回過神來,殷鶴打完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動作。

他剛才打了燕驍?

他和這討厭鬼敵對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打對方巴掌。

不過這可不怪他,是燕驍太嘴臭了!他握緊掌心,隻感覺自己手心裡火辣辣的痛,叫他心底倒抽了口冷氣。

隻是這時候對麵燕驍偏著頭一直沉默不語,殷鶴覺得自己也不能露出弱勢了,這家夥這會兒應該是懵了,等會兒要是要打回去的話自己動用不了靈力,應該用什麼防護法器才保險?

他梗著脖頸微微眨了眨眼,無語自己這該死的眼眶泛酸的毛病怎麼又來了,還來的這麼不巧。隻是這時候對峙的關鍵時刻伸手去揉眼睛也太奇怪了吧,殷鶴隻能強行忍著。

燕驍在猝不及防被打之後確實沒反應過來,他也沒想到殷鶴居然有這個膽子敢打他巴掌,按照他往常的脾氣以往要是有人敢打在他臉上,不管什麼身份,燕驍絕對會將人抽筋扒.皮.,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隻是在周圍刹時一靜之後,燕驍剛才仿佛被控製了的躁動平息下來,湧在心頭的戾氣也莫名微滯。

他方才覺得自己剛才的話確實有些過了。

臉上火辣

() 辣的刺痛,察覺到不對後燕驍手指微動了一下,果不其然從自己丹田內看到一抹陰影。

……這是魔氣?

剛才突如其來的暴躁叫他甚至都沒發覺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中了暗算,現在冷靜下來這才清晰分析出自己剛才的情緒不對。

而能叫他神不知鬼不覺的染了魔氣而不自知的,隻能是修為比他高的。他腦海中霎時間浮現出一個人影來——鬼山魔君。

他在劍修大比上廢了魔族新起之秀,那老東西為了報仇居然暗算他。

果然是卑鄙的魔族!

他算出今日中招的時間時,看向殷鶴的眼神就深沉了許多。

殷鶴原本以為燕驍是打算動手的,手都握在了劍柄上,誰知道燕驍卻沒有發作。即使眼神可怕,右臉上還有個巴掌印,卻十分古怪的神色複雜抬頭看了他一眼,就轉身忍著氣回了房間。

殷鶴:……

這就走了?

他沒暴怒?

不止是殷鶴覺得不可思議,見到這一幕的懸劍峰弟子都以為自己看錯了,不然怎麼會看見燕師兄什麼都沒有說就走了呢?

燕師兄……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真不是被奪舍了嗎?

底下人神色詭異地看向殷鶴,殷鶴張了張嘴也說不出來什麼,被看的惱羞成怒之下隻得“啪”地一聲又關上了門。

大家恍惚地收回眼神來。

燕驍回到房間後,看著鏡子裡自己臉上的巴掌印一會兒,才閉目坐下調息起來。

隻是這一低頭卻叫燕驍覺得有些棘手。

盤桓在丹田內的魔氣浸染的迅速,即使是發現的早但卻也已經對他影響頗深。他深吸了口氣,探出一絲靈力來引導著丹田內的劍氣想要驅除這縷魔氣,隻是也不知道那鬼山老魔暗算他的魔氣是什麼,竟然絲毫不為所動。

那縷黑色的霧氣迅速在丹田內擴散著,叫燕驍額頭青筋猙獰,在那股暴躁感又湧上來時卻被臉上火辣辣的巴掌提醒又冷靜下來。

一冷一熱,叫他不由想起了剛才殷鶴被他氣的氣急敗壞,猛然揮手的那一刹那。

在莫名之中燕驍竟然將當時殷鶴的表情牢牢記在了心裡,腦海中時不時的閃過那張沾染了怒氣的昳麗麵容,最後定格在殷鶴皺眉瞪他的表情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燕驍才徹底沉下心神。

……

因為昨晚突發的事故,即使是燕師兄和大師兄同時獲得此次劍修大比的第一,也沒有人敢大聲喧嘩。

整個客棧裡靜悄悄的,比前幾天還要死寂。

秦鏡之回來後一直在閉關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等到出來時才聽說了殷鶴昨夜甩了燕驍一巴掌的事情。

說話的執法堂弟子表情複雜,到現在都還沒能回過神來。

秦鏡之也有些詫異,沒想到自己隻是閉關了一夜就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燕驍昨日沒再出來?”

他下意識抬眼看向燕驍的

房間。()

執法堂的弟子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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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燕師兄回去之後就一直在房間裡。”他頓了一下才道:

“沒出來過。”

他們也擔心燕驍氣急當場動手,但昨天的情景……十分古怪。

秦鏡之點了點頭:“這件事我知道了。”

“不用擔心,燕驍知道分寸。”

執法堂的弟子還是不太相信,畢竟那可是一巴掌!

隻是出人意料的是,一連兩天都沒有看到燕驍的身影,也不知道他閉關在裡麵是在做什麼。

一直到兩天後要去玉寰城的城主府參加餞彆宴飲時燕驍才出來。

每屆劍修大比結束舉辦方最終都會舉辦宴飲來給各個門派.精.英踐行,同時大比得勝後的獎勵也會在此時發放。

不過可惜的是,隻有前三名額是有法寶獎勵的,而殷鶴他們隻是有了參與宴會都資格。

殷鶴早上起來之後換了身衣服。這幾天他打了燕驍之後燕驍一直沒出來,叫他不由微鬆了口氣,可是沒想到自己剛去商閣兌換完殷家給的靈石,就看到了燕驍出來。

兩人正麵撞上,底下正在談論事情的劍修們動作都停了一下。

燕驍神色不明地看了殷鶴一眼,卻沒有說什麼。

就連秦鏡之也有些詫異,聽弟子那天描述他本以為事情不會那麼容易結束,還打算等到燕驍出來後多注意兩人。

隻是沒想到,燕驍似乎真的就打算這麼揭過這件事情?

他探究地看向對麵,兩人目光接觸了一瞬又分開,秦鏡之平靜開口:“不是要參加宴會嗎?”

“大家都準備好了?”

此次能進入城主府的隻有這次大比的前十,除了燕驍,秦鏡之,殷鶴還有一個執法堂的文陸,其他人則在客棧等著。

文陸這時候正好和殷鶴站在一起,聽到大師兄的話後看向殷鶴,見他沒什麼表情這才反應過來點了點頭。

秦鏡之眉梢舒展:“那就走吧。”

他頓了一下,又轉頭看向其他同門。

“大家可以在城內隨意活動,明日一早我們就啟程回懸劍峰。”

這次來隻是參與劍修大比,此次大比結束,他們也要立刻趕回去了。而且秦鏡之還收到了庶務長老的消息,這次回去應該還有事情。

他腦海中立刻想起了——劍塚。

每年劍修大比的排名都和劍塚的名額有關係,這次估計也不例外。

殷鶴也想到了劍塚,記起殷家長老讓他回去後一定借著這次上榜討好師尊的事情,不由撇了撇嘴。

不過他一轉頭卻看到了燕驍站在隊伍右側不知道在想什麼,目光卻一直盯著他。

殷鶴:……

乾什麼啊,感覺像是要殺人一樣。

他被看的毛骨悚然,摸了摸發冷的手臂,隻覺得燕驍像是有病一樣。說實話燕驍現在的狀態他也有些搞不懂,說是想打他又沒動手,不打他卻一直陰沉沉

() 地看著他,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他這時候隻能不甘示弱地挺直後脊。

燕驍皺了下眉,看著殷鶴的動作,心底的焦躁感卻沒有消退。整整兩天時間他都沒能拔除魔氣,此時隻是暫時壓製住了而已,叫他心底不由微灼。

看來這次想要拔除魔氣恐怕得找到鬼山魔君那老魔才行,也不知道他這次會不會出現在城主府的宴會上……

按理來說剛剛比試完所有人都不能離開的。

他心裡想著,目光也一直沒有移走。

所有人都知道燕師兄在看殷鶴。

殷鶴走在文陸旁邊一開始還有些介意,被時不時地轉頭盯了一路之後這時候也有些破罐子破摔了。

他愛看就看去吧,反正自己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一直到了城主府秦鏡之這才轉過頭來,目光在燕驍身上探究地看了眼,忽然開口:“殷鶴今日和我坐吧。()”

勞煩燕師弟和文師弟一起了。□()_[(()”

按照昨日夜裡燕驍的脾氣早就冷笑著拒絕了,畢竟秦鏡之就是他口中“朝三暮四”的另一個人,但是知道自己此時狀態不對,燕驍還是勉強克製下來。

“我知道了。”

文陸和誰坐都無所謂,隻是一想到燕師兄一路上的眼神,這才反應過來和大師兄想到一起去,乾脆將兩人分開算了。

也不知道什麼矛盾,能鬨成這樣,之前再嚴重的時候也沒有這麼可怕的時候啊。

文陸輕咳了聲,卻壓著好奇心沒敢多問。

聽到分配好了席位,殷鶴這才走過去。饒是他覺得自己不怕燕驍,但一想到不用和那個喜怒不定還喜歡口出惡言的暴躁怪坐在一起,他也高興了些。

看在秦鏡之的眼中就是殷鶴因為能和自己坐在一起而眉梢微揚,臉上甚至都多出了絲笑意。

他長的本就好看,眉眼飛揚,頗有股玉質金相的人間繁華之美,在眼眶紅著倔犟時是一個模樣,此時興高采烈時又是一個模樣。

饒是秦鏡之心有所屬,這時候也不由被這.皮.相晃花了眼,迷惑了一瞬。一直到殷鶴走到旁邊時才回過神來。

燕驍剛才也看到了秦鏡之的失神,眯眼扯了扯嘴角。在侍從過來時才和文陸掀一起開衣袍,坐在了客席之上。

這次來的是大比前十的劍修們,此時大多已經到了,見燕驍他們過來都將目光挪了過去。像是有些好奇這次能和往屆大比之中一直蟬聯第一的秦鏡之並列的另一個天驕如何。被壓了一頭,也不知道懸劍峰這幾位真傳有沒有師門相隙。

懷揣著好奇心的隱晦看了半天,眾人卻沒有看到想要看的。秦鏡之和燕驍分開而坐,看著像是並沒什麼矛盾一樣。

殷鶴一抬頭就看到了多多少少望過來的眼神,想到他們是想看什麼,不由有些無趣。

“這些人閒著沒事乾嗎?”

他心裡有些無語。

秦鏡之卻轉過頭來看他:“他們好奇我和燕驍表現也是人之常情。”

() 使是在修真界中也少不了這種事情。()

他今天好像又恢複了以往的樣子,像是前幾日剛剛比試完的不甘心不存在一樣,倒叫殷鶴多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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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偽君子啊,居然這麼快就調整好了。

不對,說不定他那天晚上的失落也是假的,誰知道秦鏡之心裡想什麼呢?這人向來最喜歡算計了,殷鶴又不是沒吃過虧。

他撇了撇嘴。

耳邊的腹誹聲一閃而逝,秦鏡之無言了一瞬。

修士耳聰目明,這位一師弟是以為他聽不見嗎?

隻是再抬起頭來時,他就看到了過來找殷鶴結交的人。

之前北枉劍派的那位劍子在看到殷鶴也來了之後觀望了半天,最終還是在宴席開始之前忍不住過來了。

相熟的人都知道他天然喜歡好顏色,而殷鶴的臉簡直就長在他審美上,叫他上一次在陸台上時就多看了好幾眼,隻是因為當時要比試所以才沒有開口。而今天的宴會本就是讓各個門派的弟子們相交的,段成玉過來後向秦鏡之點了點頭,又看向贏了玄藺的殷鶴。

“咳,這位是殷師弟?”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道:“宴席結束後若是想來北枉,我倒是可以帶一程路。”

段成玉是正兒八經的宗門子弟,往常與人相交都是如此。他身邊好友數不勝數,看到對方向那個新競的劍修走過去後都將目光投了過去,評估殷鶴的價值。

殷鶴之前從未在這些天驕的圈子裡呆過,即使是出身在殷家這樣的大家族,但也隻是被養的驕橫的世家子弟而已,在其他人眼裡不過如此。

而現在,直到他拿下大比才有人來找他。

來自北枉劍派的劍子明晃晃的伸出橄欖枝,殷鶴雖然不爽段成玉之前看不起他,但看到對方今天態度還算不錯,真正平等地看著他。還是冷哼了聲點了點頭。

“謝謝。”

他頓了一下:“叫我殷鶴就行。”

段成玉聽見殷鶴開口,還有些驚訝殷鶴的聲音也很好聽,縱然是嬌縱脾氣差,但在不針對他時倒也不是那麼讓人避之不及。

兩人交談了幾句,秦鏡之一直在旁邊,一直到宴席開始周圍的舞樂聲出現,段成玉才回到北枉劍派的席位上,而殷鶴則又重新坐了下來。

秦鏡之若有所思:“殷師弟之前不是不喜歡和其他門派的弟子相交嗎?”

他記得殷鶴之前有一次彆派的弟子來懸劍峰,對方也置之不理,即使是殷家那位長老三令五申也沒有叫動殷鶴。

但是今日倒是交際正常。

殷鶴:……這人怎麼這麼多問題啊!

殷鶴有些煩秦鏡之問個不停:“我又不是一天到晚都呆在懸劍峰,到時候下山總得認識幾個修士吧?”

他對懸劍峰一點歸屬感都沒有,如果有機會肯定要下山曆練,當然要是能再也不回去就好了。

“而且之前大長老叫我結識彆的門派弟子是因為我背靠殷家,又不是我自己的本事。”

() 他才不想因為利益而和人做朋友呢。

旁邊青年的話直白的天真,若是往常肯定叫秦鏡之覺得諷刺。

不因為利益和人做朋友?殷鶴是沒長大嗎?他都要懷疑殷鶴是不是出生在殷家這種唯利是圖的修真世家裡。

隻是他卻又見過殷鶴的性格。

對方這些年即使是行為跋扈不惹人喜歡,甚至被懸劍峰上下孤立,但是卻沒有一次因為利益而服軟過……堅持的近乎可笑。

在這一點上,這位一師弟確實和旁人不一樣。

秦鏡之想到這兒心中有些莫名,不由握緊了茶杯。

燕驍一直在等著那些評判來,隻是等到一場歌舞過後,來的五位評判劍君中卻獨獨少了鬼山魔君。

比試剛結束那鬼山魔君便借口座下弟子因為燕驍重傷,急需回魔族救治,與長老李丹陽打了聲招呼便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了。雖然不合規矩,但是玉寰城也不能強行留下人,不然便是觸犯了忌諱。

李玉寰也不想將魔族得罪太過,隻好揭過這件事,因此眾人隻看到了上首的四位劍君。

燕驍目光巡視一圈,眉頭微皺了一下,沒想到那老魔跑的這麼快?

他原本隻是懷疑,現在已經完全確定是對方了。隻是此時鬼山魔君離開,也沒有證據再證明什麼,他隻能壓下戾氣,倒了一口酒飲下。思索著回門派之後不知道能不能得到那魔頭的消息……

他修的本就是最容易失控的殺戮劍道,這魔氣對他的影響太大了,那老魔果然是抓住軟肋來的。

桌麵上的酒一杯接一杯,旁邊文陸看了一眼,有些詫異燕師兄此時臉色。而玉寰城那位老城主這會兒臉色也有些奇怪。

幾輪敘話過去旁邊的侍女過來耳語了幾句。

李玉寰眉頭緊皺了半天隨即才“哈哈()”大笑道:今日老夫暫且恭祝各位拿下比試。▉()”

“能從眾多劍修之中脫穎而出,諸位都是天之驕子,將來必定能夠在劍道之上有所作為。”

李玉寰算是在場修為最高,最德高望重者,一番勉勵的話說完大家都拿起了酒杯,就是從來不喝酒的殷鶴也不能例外。

他舉起來後跟著其他人的動作敬了一杯,冷不防一口喝下去卻差點嗆死。

什麼酒啊,這麼辣?

冰冰涼涼的酒水順著喉間蔓延,在冷徹之後隨即就燒的他.皮.膚發紅,一瞬間臉上就沾染上了漂亮的顏色。

咳咳。

殷鶴放下酒杯沒想到這酒這麼烈第一反應就是漱口,誰知道這時候李玉寰在說了幾句之後忽然把目光看向了他。

“哪位是懸劍峰的殷鶴?”

這個名字一出來,敗給殷鶴的玄藺抬起頭,而段成玉也看了過去。

殷鶴猝然被叫到名字,隻好忍著酒意站了起來,不明白這玉寰城主怎麼說到他了?這時候原著中不是燕驍的主場嗎?

他記得好像就是這時候玉寰城那位大小姐看上了燕驍,想要和燕驍聯姻來著。他迷迷糊糊的克製著酒意,目光茫然。

李玉寰原本還有些不滿意殷鶴這個紈絝子弟的,但是此次大比殷鶴奪了前十,倒是勉強能入得了眼了。

而且在台下那個年輕人站起身來時他才有些明白自己那位“女兒”為何會關注殷鶴。

——確實長的驚豔。

紅衣劍修臉色胭紅,李玉寰話風一轉,笑著點頭。

“玉寰城向來和懸劍峰交好,老夫與陳長老也是多年老友了。”

“看到殷師侄一表人才,此次勇奪劍榜,實在欣慰。”

不是……

殷鶴扶著頭越聽越不對勁,等到聽到最後,便聽見玉寰城主當著眾人麵和藹詢問:“不知道殷師侄覺得我玉寰城怎麼樣,可有婚配啊?”

殷鶴:……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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