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拾玖 夏國之始(1 / 2)

這次的新軍大比的成績左右側翼軍的成績斐然,宛若約好的一般,若是瞧見對麵是中軍,比賽之時絲毫不留情。

第一第二分彆是左右兩軍的新兵,第三則是中軍,接下來一排人粗略看了一眼,中軍士兵被零零散散夾在中間,戰績頗為淒慘。

“哼,怎麼樣?沒想到吧?”若乾宥連冷冷哼了一聲,轉頭對著自己的二哥就開始冷哼了起來,頗有種小人得誌的感覺。

“……你最近是皮癢?”若乾宥嘉眯著眼睛看了一眼榜單,歎了口氣,他知道這次中軍確實過分了些,引起群憤無可厚非,不過他最是不高興的就是他二弟最近似乎是飄了些,動不動就來挑戰他一下。

“沒,沒,我先走了,火長該換藥了,我得去瞧瞧。”若乾宥連一溜煙地跑了,腳下虎虎生風,生怕他二哥提著東西揍他。

“火長,來,乖,換藥!”

“我不!”

“乖,換了藥傷口就好了。”

“滾出去!”

若乾已經到了花木蘭轄區,老遠就能聽見軍帳裡的鬼哭狼嚎。

“呼,火長醒了啊?”他挑開了簾子,隻瞧見花木蘭緊緊鑽在被子裡,把自己狠狠裹著,宛若一隻繭蛹,不停蠕動著。

前不久的換藥是袁紇南幫忙換的,那時候火長還昏迷著,這次醒了,瞧瞧,都能滾來滾去了,這藥效真的很好。

舉著藥的獨孤文殷有點手足無措,這次袁紇南到了時間還沒來換藥,想必是有事,所以準備替他來,沒想到火長醒了,一陣鬼哭狼嚎嚇得他端藥的手都握不住碗。

花木蘭羞憤難當,也顧不得背上的傷口了,整個人直立了起來,在榻上蹦起來,宛若在暴走邊緣:“前不久誰幫老子換的藥!?”

“袁……袁紇南。”

“讓他給老子滾過來!”

獨孤若乾對視了一眼,心中猜測了一下,大約是袁紇南惹到火長了……但是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袁紇南終於被若乾提著去了老花的軍帳,一路上若乾沒說什麼,他一臉懵懂,不過進了軍帳一瞬間就知道了為什麼。

“你們兩個,加上門口的兩三個親衛都給我滾出去!彆偷聽,讓老子知道扒了你們的皮!”花木蘭狠狠瞪了他們一眼,隨後抓起一旁的枕頭就扔了過去。

若乾立馬縮了脖子,扯著獨孤還有門口那兩個嚇呆了的親衛出了去。

花木蘭隨後又盯上了袁紇南,語氣是詭異的平靜:“你,是不是知道了?”

袁紇南眨了眨眼睛,碧綠色的眼睛似乎是閃了閃,他唇形很好看,終於是啟了唇:“嗯,知道了。”

“你!”花木蘭瞪大了眼睛正要吼的瞬間,袁紇南突然就上了前來,花木蘭接下來想吼的話就這麼卡在喉嚨裡。

袁紇南緩步逼近,花木蘭梗著身子,死死杵在那裡,他最終停在她麵前,碧綠的眸子波光瀲灩,輕輕笑了一聲:“嗬,你還真好騙。”

“你……”袁紇南比她高很多,她隻能仰起頭,因為湊得近了,她隻能看見袁紇南光潔的下巴。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早在上次夏國,我就知道了。”袁紇南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還夾帶著一絲調侃。

“!”

花木蘭聽後第一反應是生氣,差些被氣得差些七竅生煙。

所以說啊,這幾個人裡,袁紇南這狗東西最喜歡騙人了,綠眼睛一眯,鬼曉得他腦子裡想什麼,大約都是壞點子,眼睛一眯,嘴角一翹,這腦瓜裡壞主意就有一大摞了,這人還偏偏生得頗有迷惑性,可憐兮兮地扮個可憐,誰也拿他不得,下不了手,不忍心啊!

花木蘭特彆遲鈍,待等生了一會兒的氣,隨後想起來特彆重要的事情,這袁紇南是怎麼知道她是女人的?!她瞪大了眼睛,抬頭望了過去,這時候她倒是忘了自己背的傷口。

花木蘭對於身邊人細節方麵的處理一塌糊塗,宛若白癡,袁紇南大約是早就知道這一點,所以專挑軟的捏。

“你怎麼知道的!”

袁紇南瞧著花木蘭試圖站直在氣勢上壓倒他,可惜實在是太矮了,伸直了腰杆子也隻到他的下巴,實在是威懾不了他,引得他笑了一聲:“我幫你換的衣服,我自是瞧見了。”

“!”花木蘭瞪大了眼睛。

還記得夏國那個時候,她看見自己的衣服被換了之後,一臉慘白地望著對麵一身女裝的袁紇南,她問道:“誰幫我換的衣服?”

那時候的他表情多麼無辜,他就這麼裝無辜,眨了眨眼睛,說謊連眼皮也不眨一下,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讓花木蘭信了他的鬼話:“哦,是陸泊秋,走之前幫你換的。”

現在花木蘭回想起來,袁紇南就是個大騙子。

“你騙我!”花木蘭的臉本就是一臉蒼白,此刻卻是突然有了一絲血色,那是漲紅了臉的花木蘭,殺氣騰騰,宛若下一刻就會把人給生吞了,“你膽子很肥啊!”

“誒誒,火長,先彆生氣,我隻是幫你換了外衣,你可彆誤會,”袁紇南手壓在了她瘦削的肩膀上,輕輕捏了捏,他隻覺得手下的身子骨有些薄了,似乎輕輕一捏就能散架了,但是強烈的求生欲讓他繼續扯著彆的東西來吸引花木蘭的注意力,“火長,還有,你先等會罵我,還有一個月時間,就快新年了,你且準備準備,把傷養好,準備征討夏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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