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仗陛下洪福,黃某不敢居功。”
黃飛虎雙手抱拳,對著王宮方向遙遙一拜。
商湯基業數百年,這是第一例、也是唯一一例異姓王。
不過,若知曉其人功績,也就沒什麼奇怪的了。
黃家七代忠良,其父黃滾是界牌關總兵,他受家族耳濡目染,少年從軍。
如今剛十八歲不久,已率軍平定東海叛亂,立大小戰功百餘件,可謂少年英才。
帝乙逐漸年邁,可並不昏聵,他清楚黃飛虎為百年難遇的將帥之才,所以乾脆下狠心給了個王位。
不僅如此,他還多方打探消息,知曉黃家有個未出閣的少女,已差人替子受求親。
如此一來,即便他死了,朝堂之上,文有聞仲、比乾監國,武有黃飛虎鎮軍,完全足夠為大商再續百年國祚。
可市井百姓哪裡懂得這些彎彎繞繞,他們隻知道黃飛虎平了東海封了王,這便是當世英雄!
所以,門童神情激動也就能理解了。
“王爺請在偏廳稍待片刻,小人這便去通稟!”
門童將黃飛虎引入府中,隨即慌忙往後宅奔去了。
此時,楊任剛好回府,叩門後無人回應,不免有些疑惑。
“咦,奇了怪了,小秤砣去哪了?”
他心念一動,餘光瞥向兩側,見無人注意,乾脆撒了把土,進入府中。
“老爺,武成王就在廳中候著呢…”
門童跑的飛快,楊辰累的氣喘籲籲。
“哎呦,少爺回來了!”
門童見院內多出來一個人,定睛一看,大喜過望。
“此話當真?”
黃飛虎放下茶盞,三步並作兩步,自偏廳而出。
“此話…呼…當真?”
楊辰雙手叉腰,累的上氣不接下氣,可聽聞兒子回來,格外驚喜。
“父親,兒子回來了。”
楊任輕抖衣袖,正了正衣衫,恭敬一拜。
“好,回來好啊!”
楊辰緩過神來,咧嘴一笑。
“今日來的正巧!”
黃飛虎見狀,哈哈大笑。
楊任望向簷下那武將打扮的男子,手掌藏在袖中,五指掐動如飛。
“可是武成王黃飛虎當麵?”
楊任雙眸微凝,語氣有些驚疑。
“師弟妙算,為兄卻無這般本事了。”
黃飛虎聞言一怔,隨即恍然。
好家夥,原來我沒算錯,這位怎麼拜入靈寶師叔門下了?
他是我師兄,他兒子是我未來師弟……
這輩分也太亂了……
難不成,以後各算各的?
我管他叫師兄,管他兒子叫師弟?
這麼說起來,這父子倆豈不是成了同祖同宗的親兄弟了?
楊任神色古怪,啞然失笑。
“師弟為何發笑?”
黃飛虎眉毛一揚,不明所以。
“我沒想到有朝一日竟能與當世豪傑成為師兄弟,隻覺榮幸之至,難免心生喜意!”
楊任壓住笑意,正色答道。
“師弟謬讚了。”
黃飛虎咧嘴一笑,神色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