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花不落喝了兩杯酒之後,萍萍便離開靈霄閣,回到淑清宮。
路小凡一直在等萍萍的消息,見她回來,迫不及待地問道:“怎麼樣?情況怎麼樣?”
萍萍回道:“少爺,雖然事情不算很大,但在這種節骨眼上,無疑加深了金星門與木雀門的矛盾。”
“有沒有死傷?”
“木雀門弟子,一個受辱,一個跟死差不多。”
“出手的是哪位金星門弟子?”
“花不落,少爺認不認識?”
“是他。”這花不落,路小凡聽徐雪來說過。然後路小凡又說道:“我知道他,但還沒見過他。”
“這個花不落是靈霄閣的常客,聽說性格很搞笑,很有趣。還有,他稱少爺為師叔祖,少爺,你真是他的師叔祖嗎?”
路小凡笑道:“我還真是他的師叔祖。”
“沒想到少爺在金星門的輩分這麼高。”
路小凡得意地說道:“金星門的門尊都要尊我一聲師叔。”
“真的呀?”
“如假包換。”
“恭喜少爺。”
“其實我這師叔祖當得很名不符實。”
頓了頓,路小凡問道:“你有沒有告訴他我在這裡?”
“沒有。”
“為什麼?”
“現在少爺還不宜見金星門弟子。”
“但我不能總躲在淑清宮。”
“少爺,你再耐心等等。”
路小凡很是鬱悶,沉吟了下,說道:“好吧,聽你的。”
看路小凡答應得很勉強,萍萍說道:“少爺,你一定悶了,萍萍為你彈一曲。”
於是,萍萍便帶路小凡去了自己的琴室,開始為路小凡彈曲。
萍萍的琴藝真的很好,不管彈什麼曲目,都韻味十足,引人入勝,每次路小凡都聽得如癡似醉。
一曲了了之後,路小凡忍不住說道:“萍萍,如果每天都能聽到你的琴聲,那真是人生的一大快事。”
萍萍看了看路小凡,說道:“少爺,隻要你喜歡聽,萍萍願每天為你彈琴。”
“唉,隻可惜你已經是水鏡門弟子。”
“少爺,要不讓萍萍繼續追隨在你左右?”
“不,現在你很好,我不能讓你再走回頭路,何況我答應過程靈花,不能出爾反爾。”
“少爺。。。。。。”
“好了,這個事情不用再談了,現在我能再見到你,已經很開心了。”
萍萍眼眶一紅,不再說什麼,手指一撫琴弦,又開始彈了起來。
第二天,萍萍正在房間煉功,靈香向她稟告說,堂主來了。
一聽堂主來了,萍萍立即收功,對靈香說道:“你趕緊通知幽月,讓她看好少爺,不要到處走動。”
“是,宮主。”
靈香走了之後,萍萍整理好衣服,便去了議事廳。
議事廳裡麵,正坐著一位美麗的中年女子,正是當初帶萍萍來仙界的程靈花。
萍萍一進去,便揖禮道:“萍萍見過師叔。”
程靈花看了看萍萍,突然問道:“近期你是不是受過傷?”
“回師叔,前段時間萍萍煉功不慎,導致體內的精氣倒流,的確受了點傷。”
“以後小心點,不可操之過急。”
“謝師叔,以後萍萍一定會小心的。”
程靈花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今天我過來,是有一件事情想了解一下。”
“師叔請說。”
“昨天金星門弟子與木雀門弟子是不是在靈霄閣鬨事?”
“確有此事,不過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
“今天木雀門派弟子去見門尊,說你縱容金星門弟子鬨事,導致他們一名弟子受傷,一名弟子受辱,讓我們給個說法。”
萍萍聞言,不禁皺了皺眉,心想:這木雀門的氣量怎麼這麼小,自己打不過花不落,不怪自己技不如人,竟賴自己縱容花不落了。
想到這裡,萍萍說道:“師叔,金星門弟子已經手下留情,沒想到他們還不知恥,竟然到門尊那裡去告狀。”
“他們是因為什麼動手?”
萍萍把事情跟程靈花說了,然後說道:“師叔,靈霄閣的立場一向中立,不管是哪門哪派,都不偏頗,木雀門告狀,好無來由。”
程靈花沉吟了下,說道:“以後靈霄閣還是少接待金星門弟子,以免讓人說閒話。”
“師叔,現在是要孤立金星門嗎?”
“金星門一直不肯交出路小凡,是要給他們一點壓力。”
“師叔,萍萍認為這不妥,靈霄閣不能開了這種先例,否則,以後沒有人會來靈霄閣。”
程靈花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有理,這的確不是好主意,這樣吧,我回去再與門尊商量商量。”
“謝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