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犯賤成功的得意。
程越生直皺眉,抬手就要將煙扔進煙灰缸。
顧迎清卻捏住他手腕。
男人的骨架大她許多,手腕自然也粗而有力。
顧迎清細細的幾根手指扒在他手腕上,顯得自不量力了。
程越生沒拂開她的手,“顧小姐真是讓人拿不準,先前後悔了,怎麼突然又改了主意?”
顧迎清從善如流地答:“之前是我不了解你,不知道原來程先生這麼優秀。先前隻知道你是老爺子的外甥,今天聽各位姨婆說起,才知道你還之前一度是華爾街的風雲人物,難得一遇的金融奇才。有多少人在經曆了家道中落登高跌重後,還能重振旗鼓,自己闖出一片天?”
顧迎清低下頭,輕聲說:“你如此成功,又有男性的魅力,是個女人都忘不了。”
顧迎清說完,要將自己軟趴趴的身子往他身上靠,去被程越生無情推開。
她晃了晃,扶著桌沿站穩。
程越生嘲弄道:“你之前就是這麼把趙南川哄到手的?”
顧迎清心裡猛地一抽,眼神也跟著變得木然。
他又說:“恐怕今晚隻要是個男人,他能接替趙南川的地位,你都會上趕著賣身,是吧?”
程越生說著,伸出手指將她大敞的衣領拉開。
顧迎清屏住了呼吸。
“程先生可不是一般男人。”緩緩地,她抬眸,撥開擋住風景的幾縷頭發。
讓他看個夠。
程越生眯縫了眼,看她笑得風情萬種,眼底卻又是如那晚一般,滿是赴死的決絕。
分明就是正經人在賣弄風騷。
他問:“那我是什麼人?”
顧迎清將他的手貼緊自己,胸口隔衣感受他掌心的灼熱。
他是她走投無路時中從天而降的浮木。
是她破釜沉舟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