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五條先生的……朋友?”
[伏黑惠
中學生]
荊看著少年的頭頂顯示出來的身份,心想:哇,難得的普通人……嗎?
如果是普通中學生的話,怎麼會認識五條悟?!
看起來好像和他也見過的樣子,但應該不熟。
為了不露餡,荊故意裝出一副正在回憶的模樣。
“我叫伏黑惠。”黑發少年很有禮貌地說,“您不記得我也不奇怪,我們也隻是在春天的時候偶然碰見過一次而已。”
“今年春假,我跟著五條先生一起來過一次高專,就是那個時候。”
【原來如此。】
雖然荊還是不知道這個中學生是誰,但再說想不起來就有點不禮貌了。
他不欲與少年做過多的交談,於是將話題岔開。
【你來找五條先生嗎?他現在還在高專裡。】
“是的。”伏黑惠點點頭,“您有事要離開是嗎?那我就不打擾了。”
簡單的告彆了,伏黑惠便挎好了肩上的製服包,朝著高專的方向小跑過去。
載他過來的那輛巴士還停在原地,荊過去問了司機,得知這是在東京都心和這座小鎮子之間來往的專用巴士,隻要有客人就會啟程。
於是荊便安心地乘上了車。
-
伏黑惠攀上長長的階梯,來到了咒術高專內。
從中學開始,每個長假他都會來到高專跟隨五條悟修行,平常周末有空的時候也會來。
兩人之間與其說是師生,更像是“不太負責任的監護人”和“被放養但自主性很強的小孩”這樣的關係。因此,在正式進入高專就讀之前,伏黑惠還是習慣性地稱呼那個人為“先生”,而不是“老師”。
明年春天新入學的一批學生要在今年秋季時就定下名額,暑假結束後高專會組織一次入學考試,選拔有資質的新生。
儘管伏黑惠作為五條悟的弟子兼禪院家的遺珠,基本上已經算是內定了其中一個入學名額,但他不會因此就鬆懈了練習,最近這段時間往高專跑得更勤了。
今天周五,一下課他就坐車來了。
在中學裡,伏黑惠的名字是個令問題學生們聞風喪膽的存在,但在高專裡,他還隻是個初出茅廬的小雞仔。
連正經咒術師都還算不上的那種。
隻有入學高專後,才能獲得相應的咒術師評級。
在前輩們的麵前,伏黑惠表現得很謙虛,沒有比他更討人喜歡的後輩了。
熊貓一看見黑發少年的身影,便打開教室的窗戶招呼他過去。
“惠——吃蜜瓜嗎?”
“吃——!”
伏黑惠遙遙地回答完,便朝著一年級教室的方向跑去。
剛在教室門口站定,就看到紮著高馬尾的禪院真希眼鏡片忽地一反光,然後抬起手裡的咒具長矛,一刀將桌上擺放著的碩大蜜瓜連同課桌一起劈成了兩半。
乙骨驚慌失措:“啊啊啊啊怎麼辦!又要挨校長的罵了!”
熊貓朝著少女扭過頭:“真希,你太用力了……”
真希尷尬地推了下眼鏡:“……抱歉。每次砍東西的時候我都會下意識把目標想象成咒靈。”
“……嘿咻。”
靠譜的狗卷棘眼疾手快地將差點落地的大蜜瓜接住了。
熊貓驚歎:“棘!ch!”
“生筋子。”
目睹了一切的伏黑惠:“……”
“好熱鬨啊。”他乾笑了一聲,拉開門進來。
“惠。”狗卷棘將蜜瓜放在另一張桌子上,朝少年揮揮手,“昆布。”
“好久不見,狗卷前輩。”伏黑惠道,“說起來,我剛才下車後在山腳下遇到狗卷先生了。”
“真稀奇啊,他好像很少會來高專吧。”
比起和高專依舊聯係緊密的冥冥和七海等咒術師,狗卷荊屬於畢業後和高專派係漸漸疏遠的那一類,絕大多數時候都是單獨活動。
“好像是和五條老師過來一起交付一個什麼委托。”熊貓將仔細地蜜瓜平均分成了五等分,嘴裡不忘說著高專內的新鮮八卦,“那個委托人好像殺人了,還驚動了警察。”
“嗚哇……”伏黑惠接過熊貓遞來的一片蜜瓜,嘀咕著,“咒術師的生活這麼精彩啊,還要抓犯罪的委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