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家地下(1 / 2)

意料之外的答案讓荊又開始背後冒冷汗了。

如果狗卷荊還活著的話,那他這個占了人身體的鬼魂算是怎麼回事?鬼上身?

“那他去了哪裡?”荊立刻追問。

“這個不能說。”係統道,“有些事情並非我不想告訴你,而是因為我也正處於某個規則的管控之下,想說也說不了。”

不知為何,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疲憊。

既然係統說不出口,那逼問也沒用了。

荊感覺到胸口燥燥的,爬起來打開了窗戶透氣。

在黑夜裡無法視物的右眼一陣陣地跳痛著,令荊困意全無。

他隱隱感覺到,自己之所以會進入到這個所謂的遊戲世界並不是全無原因的。自己一定和這裡存在著某種聯係。

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荊就接到了輔助監督打來的電話。

新田明總是很有活力的聲音在聽筒裡響起:“早上好狗卷老師,剛才我接到警視廳的聯絡,那邊的負責人說有一個很重要的委托要交給我們,麻煩您代替五條先生去一趟警視廳。”

事情來得真快啊,偏巧是在五條悟不在的時候。

該不會就是昨天夏油傑所說的那個“機會”吧?

荊輕輕“嗯”了一聲。

“好的。”新田明道,“那八點半我在學校門口等著您。”

荊麻利地收拾了一下自己,臨走之前給弟弟發了信息:

【棘~今天上午我有事要外出,你和其他三人說一下,上午就自由活動吧,但是不要離開學校哦~】

狗卷棘的回複來得很快:【了解![敬禮.jpg]】

荊在八點半準時乘上停在校門口的黑色轎車,由新田明負責將他送到警視廳去。

狗卷棘站在宿舍的走廊上朝下望,看到車駛離後,才重新打開了手機。

屏幕上是一封陌生地址發來的郵件。

【棘君,如果你想知道那個詛咒師的下落,明天上午就單獨出來見一麵吧。

九點鐘,我在五條家對麵那條街上的和菓子店門口等著你。

當然,這件事不可以告訴荊君哦~】

郵件是昨夜快零點的時候收到的,離郵件發送人所說的時間隻剩半個小時了。

狗卷棘在班級群組裡轉達了上午自由活動的消息後,便匆忙地離開了高專。

為什麼見麵地點會是在五條家附近呢?而且這個人說話的口吻也讓他覺得有點熟悉。

狗卷棘心裡有些不安。

還差三分鐘到九點的時候,狗卷棘在和菓子店的門口見到一個身著袈裟的高挑男人,及肩的黑色長發半披半紮。

隻是看到對方的側影,狗卷棘就覺得有些熟悉。

黑發男人很快就注意到狗卷棘的到來,扭過臉來朝他招了招手,語氣輕快地打了聲招呼:“棘君,好久不見——”

“你現在都長這麼高了啊。”

看清男人麵容的瞬間,少年深紫色的瞳孔驟然縮緊。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人就是哥哥高專時期的學長、五條老師的同期、那個殺了上百人後被逐出咒術界的詛咒師……夏油傑!

在夏油傑叛逃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他都惡名在外。至今咒術界裡有人提起這個人時,都會說他是高專建校以來不可磨滅的汙點、是百年來最窮凶極惡的詛咒師。

但事實上,狗卷棘對於詛咒師身份的夏油傑並沒有什麼認知,留在回憶裡的印象和人們對夏油傑的評價令他感到十分割裂。

因為第一次見夏油傑的時候,狗卷棘還是個六歲的孩子。為了解救被詛咒師綁架的他,哥哥差點就要受很嚴重的傷,在危急之時第一個趕來幫助哥哥的人,就是夏油傑。

綁架事件後,遭受了詛咒的哥哥變得身體虛弱、發揮不出原本的實力,在高專的日子並不好過。陪著哥哥一起走過這段低穀期的人,也是夏油傑。

明明應該是個很溫柔的人才對……為什麼?

狗卷荊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但對方已經來到了他的麵前,懷裡還抱著一隻很可疑的咒靈,形狀像史萊姆。

“你應該還記得我吧,棘君。”夏油傑麵帶微笑,很是悠閒地和少年嘮起家常來,“我可是還記得年幼的你死死抱著荊君的腰不肯鬆手的可愛樣子呢。”

狗卷棘警惕地盯著他,右手已經伸向了校服立領的拉鏈,擺出了防備姿態。

但他心裡其實也明白這是無用的,在麵對比自己強出很多的敵人時,咒言這種會對自身造成反噬的術式就顯得十分不利。

他清楚自己的斤兩,如今的他怎麼也不可能和特級相抗。

“彆緊張,棘君。”夏油傑摸了摸手裡的史萊姆,“我並不打算對你做什麼,相反,我找你出來是希望你能幫我一個忙。”

狗卷棘的眼神顯得有些困惑。

夏油傑解釋道:“正如我在郵件中所說,今天的事事關當年那名詛咒師的下落。我想你應該不知道吧,那件事並非意外事故,而是針對荊君專門設置的陷阱。其幕後主使,現在就被你的老師五條悟秘密關押在五條家的地下密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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