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還愣在原地,司瑾更加不耐,這人莫不是把自己摔殘了?這麼想著,司瑾伸出手,試圖把地上的人給拎起來。
葛丞見狀不妙,噌地一下跳起來,拍了拍屁股後麵的泥水,擠出一個笑臉,“小弟這就帶您去!”
說著,他閃身向前,點頭哈腰地給後麵的大佬帶路。
心裡還在盤算,既然司瑾身手這麼好,不如認她做老大。想想她之前的表現,一定是為了討那人的歡心才表現得那麼傻氣。多麼隱忍啊,跟著她一定能成大事。
說不定以後,他能在南區橫著走。
葛丞搓搓手,美滋滋地想著。
走了十幾分鐘,抵達他慣常住著的酒店。
帶司瑾來這裡,一是因為近,二是因為想和她套套近乎。
酒店的玻璃門自動打開,他們走了進去。
前台的小姐姐從忙碌中抬起頭,看到鼻青臉腫的紫發,與造型奇特的煙熏妝,抿唇微笑,“需要幫助嗎?”
作為南區酒店的前台,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她已經了然於心。況且,這裡奇奇怪怪的人太多了,也不缺這兩個。
葛丞迫不及待地表現自己,拿出一張金燦燦的卡,豪氣衝天:“給我老大開間房休息,要最貴的一間,算我賬上。”
司瑾撇了一眼金卡,收回目光不再多看。對於稱呼,她也沒有在意——早在末世,司瑾就被這麼叫習慣了。
前台小姐姐雙手接過,隨即麵向司瑾,笑容不深不淺,問:“請問這位小姐有身份證明嗎?”
雖說這個被稱作老大的人,隻看脖子以上,和男生沒有太大的區彆,但被雨水浸濕的衣服牢牢貼在身上,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現得淋漓儘致。
不敢多看,前台收起視線,直視那人煙熏妝下的眼睛。
被這麼看著,司瑾不覺得有什麼冒犯的地方,反而覺得小姐姐懂得把握分寸,眼神乾淨,讓人覺得舒服。
隻是,身份證明是什麼?銘牌嗎?
末世中期,國家命令金係異能者出手,為每個人製作了一個銘牌,掛在身上,防止死了認不出身份。但司瑾覺得那玩意掛在身上總是晃來晃去的,礙事得很,就直接把它揣兜裡了。上級礙於她強大的力量,也不好說她什麼。反正司瑾家裡除了她自己,全沒了,親近的隊友也都背叛了,要不要銘牌都無所謂。()
身上的衣服雖然不是自己的,但司瑾還是出於習慣摸了摸口袋。手指觸碰到冰涼的物體,拿出來一看,是一部手機。末世也有手機,可司瑾幾乎用不到,所以她連基本的操作都不會。
可是現在,司瑾腦子裡有關於手機如何操作的記憶全都湧了上來。她行雲流水地解鎖屏幕,調出手機中的身份信息,遞給前台供她掃碼。
辦好一切入住手續後,司瑾如願以償地住進了乾淨整潔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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