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趙羽準時睜眼。
他伸了個懶腰,表情愜意,又若有所思。
“這枚禪定戒指,效果還真不錯……”趙羽自言自語。
入睡時,他並未取下戒指。
於是,趙羽的靈魂恍若得到升華,明明入夢時依稀聽到三娘的囂張叫囂,卻依舊心靈澄淨,不起波瀾。
他睡得香甜。
這枚禪定戒指,若能用在修行上,必然事半功倍。
可惜,捕快很忙。
而且,他還很懶。
“我可是神捕,業務繁忙,俗事纏身……不知道,方相玉璧的獎勵中,有沒有‘睡覺就能變強’,‘在夢中,你甚至可以修行’的心經?”趙羽揉了揉臉,一臉憊懶神情,“譬如,和周公雙修,呃,這個不能有。”
他打了個寒顫,被自己發散的思維給嚇到了。
趙羽確認了一件事,——自己並沒有迎男而上的勇氣。
……
聽潮閣。
楊明善正急匆匆起床,慌慌張張地扯著褲子。
“褲子都輸沒了?是一夜沒睡吧?”趙羽覺得好笑,乾脆提議,“要不,今天就不去了,好好休息。”
“要去,要去的。”楊明善一臉羞憤,大聲辯解,“我隻是睡過了,正在換衣裳,你等等我。”
穿著妥當,雖然黑眼圈濃密,他依舊是個翩翩讀書人。
“贏了輸了?”趙羽照例要問一句。
“小輸。”楊明善哈欠連天,懶洋洋地道。
“什麼?”趙羽瞪大雙眼。
隻看昨晚大伯的慘狀,他就知道,這另外三位,那可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女妖精!
你一介新人,是如何全身而退的?
莫非,是傳說中的新手保護期?
趙羽暗暗猜測。
“前麵輸了些,後麵我熟悉規則,勉強打了個不輸不贏。”楊明善揉著後頸,左右搖晃腦袋,“寅時的時候,三娘忽然說乏了,我們就沒接著打了。”
說到這,他神色悻悻,居然有些失望。
“……”趙羽則神情複雜。
怪不得,這小子年紀輕輕就能中舉人!
天才兒童傷不起啊~~
“還以為會打上一整夜呢……”楊明善有些悵然,又抖擻精神,“這樣也好,可以專心繼續查案,玩物喪誌可不好。”
“你這種情況,不可能打一整夜。”趙羽明白門道,擺擺手道,“三娘向來不愛打牌。”
“不愛打牌?”楊明善瞪大眼,一臉困惑。
看三娘一開始那興致勃勃的模樣,怎麼會不愛打牌?
他無法理解。
三娘的確不愛打牌,她隻愛贏錢……
趙羽則暗暗道。
……
縣衙。
監牢裡。
花娘的麵前,擺滿了佳肴。
“彆客氣,吃吧~~雖然不是來自花間樓,也是間不錯的館子,趁熱吃,彆涼了。”趙羽坐在女人麵前,伸了伸手。
一名獄卒給他擺了桌椅,咱趙捕頭坐得四平八穩,手持毛筆,正在桌上寫著什麼。…。。
趙戩站在他身後,有如一尊威武門神。
花娘盯著飯食,咽了口唾沫,暗暗狐疑:這是硬的不行,來軟的?
“沒下毒吧?”她試探詢問。
“你說呢?真要弄死你,還用得著下毒?”趙羽嗤笑一聲,慢條斯理地書寫,“昨天多給幾板子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