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賈赦的來意,張大人一拍桌子。“豈有此理,賈將軍放心,此事交給老夫。正所謂家有賢妻夫禍少,怪不得他賈存舟這麼多年於朝堂政務從無寸進。
還得是恩候好眼光,娶了個賢妻,才能生了個探花郎。嗬嗬嗬嗬……”
賈赦一愣,我生了個探花郎,你高興什麼?可隨即他一拍額頭才反應過來,他的便宜妹夫娶的繼室,可不就是麵前這位張大人家的嫡女嘛,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嗎?
因此賈赦馬上就改了口。“張叔父,此事,小侄拜托了。”
賈赦攜禮部尚書張大人一起回來的時候,老太太和王氏已經從宮裡回來了,王氏好容易出了小佛堂,再不願意進去,此時正在老太太的正房,陪笑著哄著老太太說話。
瞧她那時而低眉順眼,時而喜笑顏開的模樣,簡直比王熙鳳還王熙鳳。
鴛鴦苦著臉快步走到老太太跟前兒,低聲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老太太臉上頓時變顏變色。
“什麼?你說老大和哪位大人一起來了?”
鴛鴦無奈,隻能又說了一遍。“回老太太,是禮部尚書張大人,老爺還帶回了一份聖旨,上麵說,說……”
老太太瞧著鴛鴦的表情,心裡邊咯噔一聲。“說什麼?你吞吞吐吐做什麼?還不快說。”
鴛鴦一閉眼,一咬牙,一跺腳,揮手說道。“老太太,老爺拿回來的聖旨,說是皇上下令,叫賈家長房與二房即刻分家,二房立即搬出一等將軍府。”
老太太瞬間癱在軟榻上,她瞬間就明白了這是大兒子對她今日的做法不滿,進了宮去求了皇上,此刻聖旨以下再無更改。她的政兒竟是被他給害了。
可老太太依然想做最後的掙紮。“分家既是家事,禮部尚書如何回來?”
鴛鴦苦是也說道。“回老太太,是老爺說,說,這分家雖是家事,可到底他身上有有官爵在。他和二老爺多年兄弟,到底怕分家不公再委屈了二老爺,所以特意叫了禮部按照國家律法,絕對要叫二老爺和老太太滿意。”
老太太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隨即起身。“走,我們去瞧瞧。”
可是老太太的想法破滅了,她根本沒瞧著。因為她縱使是賈家的老太君,可在現如今,當賈家的當家人賈赦在外院待客時,老太太作為女眷是不被允許外出見客的。
更何況說的是分家這種家族大事。
因賈珍如今還是賈家的族長,因此在張大人的建議下,賈赦也把賈珍請了過來。
而作為分家的另一房男丁,賈政被叫到前院時,整個人還是懵的,他弄不明白為什麼一覺醒來天就塌了,他竟然要被趕出一等將軍府?
當他知道王氏私自出了小佛堂,還跟著老太太一起進了宮,他就恨不得把王氏抓過來狠狠揍一頓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