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助理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傅總真有兩副麵孔,“好的,傅總。”
“傅總,之前你讓我調查摩托師傅的事調查清楚了,他有一兒一女,兒子剛上大學,女兒在上小學,鎮上是租的房子。”
傅崢“嗯”了一聲,沉思半分鐘道:“在鎮上買一套房子,無條件資助他們的生活開銷。”
許助理道:“聞總已經資助了。”
“一樣,讓人關注他們,有什麼事第一時間幫忙解決。”傅崢低沉道。
兩個小時後,溫氏
溫容正在處理公司的事情,一陣敲門聲,他頭也不抬道:“進。”
秘書推開門道:“溫總,傅總來了。”
溫容神色一愣,手中的鋼筆重重摔在文件上,與此同時,腳步聲漸漸逼近。
他緩緩抬起頭,年輕男人穿著黑色的襯衣,領口敞開,居高臨下的冷瞥著他。
宛如索命的地獄使者。
他回過神來,擠出一抹客套的笑容,“傅崢,有什麼事嗎?”
傅崢沒跟他客套,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翹著長腿,單手搭在沙發邊上,直截了當道:“你心裡不清楚?”
“你轉移到國外的資金我已經讓人攔截了。”
“從溫氏離開,現在。”
溫容麵色大變,雙手不自覺撐在桌子上,企圖還想蒙混過關,“什麼意思?”
傅崢冷冷道:“離開溫氏。”
“或者我讓保鏢送你出去。”
“溫氏是我的,這麼多年是我一手經營到現在。”
溫容雙手緊握成拳,又企圖打感情牌道:“我撫養溫梨這麼多年了,沒有虧待過她一分。”
他不說這件事還好,一說這件事,傅崢心裡被什麼猛紮一下。
他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著,右手落在左手的手表上,放在桌子上,雙腿放平,隨後站起身朝他走過去。
他厭惡道:“有什麼資格說撫養兩個字?”
溫容忍不住往後退了半步,一隻大手突然猛拽著他的襯衣領子,傅崢幽幽道:“如果不是溫梨還活著,你也活不到這會。”
“我將她交給你的時候就說了,要對她好,否則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溫容剛想張口,臉頰猛挨一拳,頓時整個人倒在書桌上,哐當一聲,桌上的文件掉落在地上。
傅崢不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但在溫容身上,他有這種念頭,伸手將他拎起來,又砸了一拳。
“你想怎麼樣都行,但你不應該在她身上玩心思。”
“你怎麼敢算計她的命?她是我一手養大的公主。”
溫容頭暈眼花,趴在桌子上,伸手想要去拿電話報警,傅崢停止舉動,拍了一下身上的襯衣。
他又恢複之前的從容,“程雨的兒子不是你的,她已經被警察抓了,多次詐騙。”
“你說什麼?”
溫容抬頭盯著他,頭一次在他麵前露出陰狠的神情,又道:“你把她怎麼了!”
傅崢又坐回在沙發上,“你現在去警察局還能看見她。”
溫容踉踉蹌蹌跑出辦公室,像是失了神一般,過了一會,許助理從門口進來,“傅總。”
“把溫容的東西扔出去,以溫梨的名義召開公司會議。”
傅崢又道:“凡是不配合者,開除。”
許助理連忙點頭,將辦公室溫容的東西扔出去後,又召開的公司會議。
傅崢坐在以往溫容的位置上,淡淡道:“從現在開始,以後溫氏的總裁是溫梨,暫由她老公接管,也就是我接管。”
“不樂意的人可以現在起身離開。”
任誰都知道傅崢在京都的地位,誰敢得罪他,除非不想在京都找工作。
一時間鴉雀無聲。
傅崢給了兩分鐘的時間,沒人說話,他又道:“以後溫氏屬於柳氏集團的分公司。”
“不再姓溫,姓柳。”
……
與此同時,監獄
聞時庭看著兩步之遙的聞老太太,手指微動,他也不知道在問什麼,“你後悔過嗎?”
聞老太太雖然穿著監獄的服裝,但依舊從容淡定,她坐在椅子上,“為什麼要後悔,再來一次,我依舊會如此。”
聞時庭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道:“你從未愛我們,你隻愛你自己。”
“從小你要求我學各種才藝,我拚了命的學習,樣樣爭做第一。”
“你卻從來沒有關心過我們,甚至爸死的那一天晚上,你還去參加了宴會。”
“我以為你隻是要強,不肯示弱,現在才發現你是根本不在意我們。”
聞老太太如今是破罐子破摔了,她低笑了一聲,“你們有什麼用,撐不起聞家。”
“你和你爸一樣,沒用。”
“你知道柳暮月為什麼會得抑鬱症嗎?我逼她,如果她不跟你分手,我就死在你麵前。”
“讓你們一輩子也無法在一起。”
“閉嘴!”
聞時庭暴怒後渾身顫抖,聞老太太繼續道:“她不過是一個愚蠢人,我說什麼她就信。”
“我讓你閉嘴。”
聞時庭抬手捂著胸口,胸口的痛意快要兩人湮滅,他麵色痛苦的低下頭,聲嘶力竭道:“你怎麼能這樣,怎麼能這樣!”
聞老太太舒心一笑,“如果不是傅家,溫梨也彆想活著了,隻要我在一天,柳家那兩個女人不要想進聞家。”
很快她恨道:“如果不是因為他們,聞家根本不會是現在這樣!”
“聞家現在這樣是你造成的!”
聞時庭強迫自己站直身體,用最後一絲力氣又道:“聞家股份已經拋賣了,以後沒有聞家了。”
“聞時庭!你怎麼敢?”聞老太太猛撲上來,抬手給他一巴掌。
聞時庭用力將她推開,看著她摔倒在地上,如同瘋子一般哭叫。
他轉身邁著腳步往外走。
“聞時庭!我死也不會放過你。”
聞老太太的聲音戛然而止,聞時庭停下腳步,扭頭看過去,她倒在地上,額頭沁出血漬。
他怔怔的看著,過了一會,機械的轉身,一步步走出監獄。
快要上車的時候,他身影一晃,整個人癱坐在地上,雙手掩麵。
四十好幾的中年人,這會如同兩三歲的孩子一般無助。
又過了許久,他雙手撐在地麵上,坐進車裡,縹緲的聲音,“去墓地。”
墓地
此時陽光正好,灑在墓碑上,灰色的照片,女人的容顏依舊熠熠生輝。
撲通一聲,站立的中年男人跪在青石板上,哽咽道:“暮月,對不起。”
“對不起!”
“那年你沒有遇見我就好了……”
低低的哭泣聲飄蕩在整個墓園。
那年十八歲的女生撞在十八歲的男生身上,最後永遠停留在墓碑上。
……
PS:傅崢帶娃和傅崢小時候帶溫梨,二選一,快投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