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告訴顧大姑娘,樂安縣主十載承歡家母膝下、為家母儘孝,不論內情究竟如何,我記她一樁恩情。”
一語畢,顧榮秀眉輕蹙。
如此寵溺,直接娶了放在眼皮子底下就是。
“顧大姑娘,你聽在下說完。”
謝灼洞悉了顧榮的不耐和煩躁,清冽冽強調。
熹微如緞,橫亙而照。
晨風似霧,輕拂衣擺。
“她欲殺我,為仇。”
“恩仇相抵,我心無虧欠。”
“無虧無欠,談何依仗。”
顧榮不置可否,輕描淡寫道“若是如此,謝小侯爺日後恐怕得多上些心,洞若觀火愛惜羽毛,莫要做被殃及的池魚。”
“畢竟世人眼中,謝小侯爺與樂安縣主兄妹一體不分彼此。”
“免的被一些有眼無珠的記恨上。”
謝灼一時語塞。
顧榮也不欲咄咄逼人,話鋒一轉,溫溫柔柔道“小侯爺教我做藥膳吧。”
“好。”
顧榮撫了撫發簪,總覺得自己忘了件重要的事情。
算了,想不起來說明不重要。
直到京兆府的官差登門傳陶氏過堂,發現汝陽伯昏迷不醒之際,顧榮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忘了給氣昏過去的汝陽伯找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