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木水火土,已經集齊四件。
接下來還有最後一件五行之物,就更需要將軍保重身體,更要慎重了。
將軍的身體,現在取心血很危險,不容輕視。
於是程元子對大家說道,“附近隻有一間客棧,過不久又快天黑了,我們還需在客棧中再休息一晚吧。”
宋懷英當然知道是為什麼,點點頭。
一言不發的白英低著頭,聽著這話,身體僵了僵。
土元為了表現一下,一揮小手,直接把所有人都帶回了客棧。
之前土元裝山神,讓大家都散了,這客棧的人都走得七七八八了,就剩下客棧掌櫃,兩名店小二,和幾位膽子比較大,不適合連夜趕路的客人。
本來以為事情已經了結,都打算等天亮了再離開,哪裡想到,這怪異的幾人居然又回來了。
程元子吩咐道,“掌櫃的,來三間上房。”
客棧掌櫃正在長籲短歎,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片地界太不安全,他這客棧應該也是開不下去了。
但不管將來還開不開客棧,眼下竟然客棧的門還開著,那有客人來了就要招待。
客棧掌櫃深呼吸了一下,努力擺出一個笑臉,“好嘞,這就安排。”
店小二看了一下他家掌櫃,也小跑著上前幫忙。
這間本來還算熱鬨的客棧,此時空空蕩蕩,彆說三間上房,就是十間上房都能空出來。
小二帶著宋懷英他們,還是住在之前的上房。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程元子都打算跟著楊帆去住一間了,沒想到這一次白英沒有跟在宋懷英身後,就這麼一言不發,沉默的跟著雪兒回了房間。
土元也跟著雪兒飄進了房間。
程元子愣了愣,小白英怎麼不和將軍住一間了。
不過今夜要泡藥浴,要取心血,白英回避一下也好。
小白英這有些反常呀,也不知到底是做了什麼噩夢,能把人嚇成這樣。
住進客棧之後,程元子就吩咐店小二準備熱水,還是像上次一般,把那些他準備好的藥包丟入浴桶中,先泡著。
程元子有些勉強的笑了笑,安慰宋懷英,“快了,等備齊最後的五行之物,將軍就不用再取心血了。”
宋懷英卻不需要安慰,對於他來說,從當初白英魂不消散之後,他心中就有了執念,一定要把人救回來。
不管這過程是快還是慢,是痛苦還是危險,他都不需要安慰,隻是要做到就行。
幾人再次入住這間有些破爛的客棧。
用過晚膳之後,看那藥浴的湯藥也泡得差不多了,程元子去找雪兒準備了湯藥,反正也不用瞞了,就光明正大的給宋懷英熬藥了。
等宋懷英喝了藥之後,隻穿一件裡衣的宋懷英,進入了藥浴桶。
就要準備開始取心血了。
宋懷英解開腰帶,露出胸膛,手中拿著聚魂珠和匕首。
或許是吸收了太多宋懷英的心頭血,這顆聚魂珠徹底變成了紅色,就像宋懷英赤紅的雙眼一樣。
即使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將軍取心血,程元子也忍不住屏住呼吸。
這真的不是幾滴血那麼簡單,這是常人根本無法承受的痛苦,這是每一次都把自己的命,分了一縷的殘酷。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砰的一聲被人撞開。
宋懷英停下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