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月做出想要反抗的姿態,偏偏身體被挑起的敏感和潮紅讓她表現出渾身發軟,四肢無力,無法做出有效反抗的模樣,反倒更顯得媚意橫生,欲拒還迎。
半推半就間,她的眼中逐漸染上情欲,失去了清明,隻能任由自己的本能攀上皇帝。
沒有司寢太監的叫時,掃他的興致,涼月的配合加上嫵媚動人的聲音,讓弘曆更加的勇猛,整個寢殿內春意盎然。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空氣中彌漫著混濁曖昧的氣息,還有一絲絲不易察覺的危險信號。
就在二人情難自禁,難舍難分之際,一聲尖細的嗓音提醒:
“皇上,傅恒大人他們回來了!”
涼月故作緊張不安,肌肉陣陣收緊,弘曆額頭青筋暴起,忍的很是辛苦。
“讓他們在養心殿候著,朕忙完稍後就到。”
身下的美人花容失色,越是緊張便越是美妙。
美人泫然欲泣,淚水順著眼角滑入鬢發,牙齒緊咬著下唇,明明做著最勾人的事,卻說出最煞風景的話。
“皇上,傅恒……不能讓傅恒撞見。”
弘曆低下頭,親了親涼月蹙起的眉頭,那雙美眸因情動而神色有些迷離,聲音更是婉轉動聽,讓他不免有些失控。
“嗬嗬,晴兒真是動人,不想讓他撞見,就看你的了。”
涼月表現的既緊張又羞澀,隻能儘力的配合。
或許是涼月太過主動,不一會兒弘曆悶哼一聲,緊緊箍著涼月纖細的腰肢,二人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門外的德勝弓著腰聽著裡頭的動靜,頭皮發麻,這還是第一回聽到皇上和一個女子在床第之間這般暢快的聲音,就連他一個太監都不免想入非非。
聽到裡麵叫人,德勝低著頭進入,伺候皇帝更衣。
眼角的餘光瞥見龍床上的涼月,隻見她臉頰緋紅,眼中還帶著幾分迷蒙,仿佛沉浸在方才的情事之中,尚未回過神來。
弘曆看著涼月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帝王的自尊得到滿足,對涼月越發的憐惜,手指撫過她的唇峰,柔聲道:
“朕先去養心殿,你先緩一緩,一會兒你整理好了再過去。”
涼月連忙拉住皇帝的手,搖了搖頭。
“皇上,您身上染了合歡花的味道,臣婦身上也滿是龍涎香的味道。
上一次清洗過,又有紅花油的味道遮掩,傅恒才沒有發現端倪,今日不能……不能就這麼出去。”
弘曆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果然有股合歡花香,又聞了聞涼月身上,果然也有龍涎香的味道。
帶著錦被一把撈起涼月,往後方的淨室行去。
“那朕與晴兒一同沐浴。”
好在,沐浴期間皇帝尚有分寸,一心撲在玻璃上,不用涼月催促,就先一步離開。
隻是皇帝將德勝留了下來伺候,等她梳洗打扮完再將她帶去養心殿。
涼月沐浴完畢,從偌大的浴池中起身,換上新的裡衣,將今早穿來的旗袍再次上身。
對著銅鏡梳妝,一張越發嬌媚傾城的臉映入銅鏡,微微紅腫的嘴唇,配著泛著紅暈的臉頰,還有脖頸上斑駁的吻痕,涼月挑了挑眉,這一看就是被狠狠疼愛過的樣子。
涼月滿意的勾起嘴角,對弘曆這個床伴的持久力還算滿意。
拿起妝台上新備的胭脂,細細遮蓋,直到看不出痕跡,才滿意的放下。
披上狐裘,德勝弓著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涼月扶著含煙的手,緩緩朝外行去。
下台階時,涼月腳下一軟,好在身邊的德勝眼疾手快上前扶了一把。
“夫人當心,您摻著奴才,走路穩當點兒。”
涼月心有餘悸,有些紅著臉道謝。
“多謝德勝公公,我腿還有些發軟,有勞公公帶我們從角門出去,就當是我去了禦花園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