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一步……應該影響不大吧?應該吧?”
渡邊先生的眼中充滿了希冀。
赤井一愣:“你看著我乾什麼?”
“你不是號稱浪速區第一業餘棋手嗎?快算算這一步有多大影響!”
赤井有些尷尬地攤開手:“人老了就喜歡吹牛,等你到了我這樣的年紀就知道了……”
渡邊先生:“……”
……
而在比賽現場的二樓臨時工作間,桌上同樣擺放著一台小型電視機。
看見荒木和夫的評價,古垣不由地幸災樂禍起來。
她痛快地拍了拍手,然後回頭看向自己的搭檔:“按我說的,把片子已經發到總台了嗎?”
攝像師點頭稱是。
雖然覺得有些對不起那位名叫千原的棋手,但誰讓這女人的男友是台裡的常務呢。
他不禁有些陰暗地想著:
小泉常務都快六十歲了,也虧她下的了嘴……
三樓正在對弈的棋室內,木寺千惠子已經思考了五分鐘。
對於這種初學便會被傳授的定式,以他的棋力水平,他沒有理由會不知道。
因此她擔心其中會不會有什麼彆的考量。
而千原浩誌一臉專注地看著棋盤。
除了抓子、落子、按計時器,他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
事實上,他早已開啟了‘心外無物’的技能。
心思全部在棋盤上,除此以外的感官都被屏蔽。
黑子落下。
木寺千惠子決定相信自己。
不論這一步是否是誘餌,她隻需要做好防禦,鞏固好地盤,不犯錯,就立於不敗之地。
而對方麵前最好的策略,應該是在左上角扳粘,和她進行一手虎的交換。
而她,依舊會占據優勢。
但千原浩誌繼續選擇了在右邊二路爬了一手。
木寺千惠子眉頭微蹙,選擇了擋。
對方再爬,再攔……
看到白棋連爬三子,演播室的解說荒木和夫皺起眉頭,沉思不語。
女主持人茫然地瞪著麵前的棋盤,又小心翼翼地瞟了他一眼,不敢出聲。
半分鐘後,荒木和夫終於有了動作。
他先取下右邊的那三個白子和黑棋的應對棋子。
“白棋如果在這裡選擇扳粘,黑棋虎,白棋再長,黑棋貼……很明顯,白棋將會處於劣勢,因為黑棋在剛才的那一手虎過後,已經將盤麵做活了,可以毫無顧忌地攻擊來犯之敵。”
旁邊的女主持人連忙過來取下他分析時所用到的棋子。
“但白棋顯然已經料到了結果,並沒有選擇這麼做,而是在右邊連爬三個子,黑棋隻能跟著。”
說到這裡,荒木和夫不由地露出讚歎的表情:“爬了三個,這一手也很妙啊!
如果少爬這第三手,等黑棋下立,白棋擋住,黑棋再拐下,白角不補就會成大豬嘴被殺。
這樣黑棋先手便宜不說,還將白棋兩邊封死。黑棋在上方和右邊兩麵經營,這樣的結果可是白棋不能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