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呀!太爽了!”
白川勝彥喝了一口飲料,樂得直拍桌子:“大叔,你是沒看見我們校長捧著獎杯的樣子,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那樣子簡直就像是在撫摸自己的情人!”
“胡說什麼呢?”
旁邊坐著的佐門真澄拍了下他的後腦,麵色有些羞澀。
渡邊先生看著這對情侶打鬨,隨口問了一句:“對了,之前的那位古手川老師呢?”
“她呀,正忙著接受學校的褒獎呢,畢竟好歹也算我們的指導老師嘛!”
“是這樣啊!”渡邊先生看向正在擦桌子的千原浩誌,“千原君,你真的不打算接受那位酒井老師的邀約嗎?”
剛才白川勝彥吹牛的時候,順便也把這件事說了出來。
千原浩誌抬起頭,但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歇:“還是算了,暫時還沒有在東京定居的想法。”
事實上,即便他想要在東京定居,也是無能為力。
就算酒井崇之看中他,願意為他解決食宿的麻煩,可他又不是一個人,他還有一個妹妹,難道這些也要麻煩彆人嗎?
這樣的話,欠的恩情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渡邊先生豪邁地大笑道:“果然是千原君!而且東京有什麼好的?哪裡比得上我們大阪!”
大阪是曰本的第二大城市,瞧不上東京這個泥腿子也算是由來已久。
在有些大阪人的眼中,東京不過是一個原名叫做江戶的破落漁村,在明治遷都之後才闊起來,有什麼好神氣的!哪裡比得上他們大阪曆史悠久?最早甚至可以追溯到一千五百年前仁德天皇的時候!
白川勝彥忍不住反駁:“大叔,你這說法太狹隘了!東京可是能和美國紐約一較高下的大都市,怎麼也比大阪強多了吧?”
“你們這群年輕人!天天就想著跑出大阪!城市大有什麼用?我們大阪可是豐臣秀吉閣下建立的!”
“豐臣秀吉不是一個背信棄義的小人嗎?要不是他,織田信長怎麼會死?”
“胡說,說豐臣閣下參與了對織田信長的暗殺,那些研究曆史的老頭給出過什麼證據嗎?要我說,豐臣閣下從一介賤民到武士、家老、大名,最後成為了統一全曰本的天下人,成就可比德川家康這個老烏龜強太多了!”
……
聽著兩人已經跑偏了的話題,千原浩誌也沒加入進去,繼續擦桌子。
兩人還在繼續爭辯,就連一些客人也加入到他們的討論中,氣氛逐漸熱烈起來。
如果用中國曆史打一個不太恰當的比喻:
織田信長就是三國時期的漢室,後期充滿了悲劇色彩,曰本人普遍抱有同情心理;
而豐臣秀吉就比較褒貶不一,大致類似於曹操的角色;
至於德川家康,就是取代魏國的司馬家族,那是人人都口誅筆伐的,就連江戶時代的落後也被算在他身上。
一旁的渡邊夫人苦笑著搖了搖頭:自從女兒執意報考東京的大學,自家丈夫就對東京這座城市充滿敵視……
……
晚上,當千原浩誌帶著豐盛的晚餐回來時,千原桜就知道了比賽結果。
“這就是冠軍的獎牌嗎?”
她撫摸著獎牌上的圖案和文字,翻來覆去,眼神裡充滿了好奇。
“對,不過獎杯歸屬學校,現在已經放進學校的展覽室了。”
千原浩誌打開食盒的蓋子,招呼桜一起吃飯。
飯後,他將獎牌放在放在牆上的壁櫥裡,和之前TVO圍棋挑戰杯的獎杯放在一起。
“兄長,以後一定要將這麵壁櫥放滿獎杯喲!”
千原浩誌摸著她的腦袋:“嗯,一定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