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意味著什麼嗎。
這樣三進的四合院,一萬塊至少可以買七座。
“一萬塊!你還真敢開口要。”
“你考慮清楚,一萬塊我可以出,不過我怕你不敢要!”
何雨柱對白寡婦冷冷的說道。
白寡婦不知道何雨柱什麼意思,但是四合院的鄰居們,卻非常明白,每次何雨柱說出這話的時候,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不後悔,隻要給錢,我什麼後果都承擔,絕不後悔。”
白寡婦聽到何雨柱的話,聽到他願意給自己一萬塊,她已經高興的都有點呼吸困難了。
不過易中海這時,走到白寡婦身邊。
畢竟以前睡一個枕頭過,提醒她不要這麼頭鐵,不要被何雨柱憨厚的外表所欺騙了。
“小白,我勸你不要拿傻柱給你的錢,不然呢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
易中海小聲提醒著,卻引起了白寡婦兩個兒子的不滿。
人家何大清的兒子,都答應拿出一萬塊了,你這個老東西,卻要我們不要拿這個錢。
“哪來的老東西,這是我們跟何家的事,有你什麼事,閃一邊去。”
白家老大昂著頭,不屑的對易中海說道。
他可不認識易中海,算起來,他還要喊易中海一聲義父。
“對,一萬塊,把手腳給我全打斷了,下輩子躺床上啥都不用乾了,也不愁吃喝,老東西,滾一邊去,彆擋著我們家發財。”
想到即將到手的一萬塊,白家人已經徹底瘋了。
‘以後就在四九城買個大院子,每天白麵饅頭加紅燒肉,豆漿喝一杯倒一杯,就叫胡辣湯裡,都要放肉沫。’
白家人想到以後自己一家人,在四九城裡的美好生活,就不住的留下了滿足的笑容。
“待會兒再樂,錢嘛!我出去借一借,還是能湊出來的,不過我記得,裡麵家不是還有一個嗎,怎麼沒跟著一起來!”
何雨柱冷冷的盯著白寡婦一家,詢問她們。
“我弟弟腿摔折了,正在家養傷,不然我們也不會這麼急著來找你家拿錢啊!”
白家老大理直氣壯的說道,好像自己家人受傷了,找何家拿錢是天經地義一般。
“哦,原來是這樣啊,要不這樣吧,你們誰去把你們家弟弟接來,我何家多給三千,怎麼樣。”
何雨柱再次豪氣的說道。
‘一萬三!一萬三啊!!自己一家人,一輩子都掙不到這一半那麼多吧!’
白家老二這個時候,也是眼冒星星的對自己哥哥和媽媽說道。
“媽,大哥,要不我們去把小弟一起接過來,反正拿到錢了,以後也就在
四九城裡住下了,現在接小弟過來,免得以後再跑一趟。”
老二的話,讓白寡婦她們也是頗為讚同。
不過白寡婦看到四合院裡的街坊鄰居們,一個個都像是在看好戲一般,白寡婦也心生疑慮。
喜歡魂穿四合院:柱子,姐還能生請大家收藏:魂穿四合院:柱子,姐還能生更新速度全網最快。
‘看這些人一臉的看戲模樣,怕真的如易中海說的那樣,這個傻柱真的是要對自己家不利。’
於是她壓壓手,讓兩個兒子先閉嘴。
然後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看到白寡婦看向自己,他衝白寡婦微微搖搖頭,示意她不要接傻柱的招。
白寡婦還是有點不死心,轉頭詢問何雨柱。
“柱子,說起關係,你還得叫我一聲媽,媽問你一句,你真的會給我們一萬三千塊嗎?”
聽到白寡婦的話,何雨柱仰天長嘯。
“叫你一聲媽,當年我帶著不滿六歲的妹妹,從四九城到保定找我爹的時候,你可是把我們兄妹拒之門外,連一個窩頭可都沒給我兄妹過。”
“現在還有臉,說是我的嗎,我的親媽在我妹兩歲的時候就生病死了,你又是我哪門子的媽!”
何雨柱說到這裡,手裡的陶瓷茶杯‘嘩啦’一聲,被何雨柱捏的粉碎。
陶瓷破片直接劃破他的手掌,鮮血順著手掌滴落在雪白的白雪上,顯得格外的紮眼。
“柱子……!!”
冉秋葉站在何雨柱的身後,看到自己男人受傷,她不禁的驚呼一聲。
何雨柱衝她擺擺手,意思是自己沒事。
“我們兄妹倆,走了幾百裡,趴火車鑽汽車的,連自己爹的樣子都沒見上一麵,就被你趕出家門。”
“我們兄妹倆,就差點沒餓死在路上……。”
說到這裡,何雨柱咬著牙,對著白寡婦的小兒子的腿就是重重的一腳。
‘哢嚓’
白寡婦的小兒子‘哎喲’一聲慘叫。
然後倒在地上,捂著這裡被何雨柱踢中的那條腿。
他的腿,被何雨柱一腳,給活生生的踢斷了。
“啊……!啊……!我的腿,我的腿斷了,啊……!”
白寡婦二兒子發出淒慘的哀嚎,慘叫聲響徹整個四合院。
何雨柱掏出一卷厚厚的錢,一把甩在白寡婦的臉上。
“這是五百塊,必定兒子治腿的,如果能治好的話。”
還不等白寡婦擔心,一個閃身就來到了白寡婦大兒子身前。
白寡婦大兒子還沒從自己弟弟被打斷腿的震驚中恢複過來。
轉頭就看到何雨柱已經來到了自己麵前,嚇得轉身就要跑。
結果剛轉身就被何雨柱一把抓住胳膊,還沒來得及掙紮,就感到自己被抓住的胳膊傳來骨碎的聲響。
接著就是一陣幾乎讓他暈厥的巨痛傳來。
他的胳膊被何雨柱直接捏碎。
“啊……!我的……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斷了……!”
何雨柱不理會他的呼喊,對著他的大腿,就是狠狠一腳。
‘哢嚓’
他的大腿骨也斷了。
白寡婦這是才反應過來,看到何雨柱好像還要繼續動手,正要去攔何雨柱。
何雨柱又從包裡掏出兩卷錢,扔給白寡婦。
“這是一千塊!”
說完又是一個閃身,來到白寡婦二兒子身邊,對著趴在地上的他的左臂就是一腳。
‘哢嚓’
“啊……!”
又是一聲慘叫。
何雨柱又掏出一卷錢,甩在白寡婦臉上。
白寡婦看到自己兩個兒子的慘狀。
她終於明白,傻柱這是要用那一萬三千塊,絕了自己家的後。
她‘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搖著頭,流著淚對何雨柱說道。
“柱子,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他們是無辜的,有什麼不滿,你衝我來……。”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多麼久違的聲音啊。
這是全院鄰居共同的心聲,尤其賈張氏,對這個聲音更是記憶深刻。
喜歡魂穿四合院:柱子,姐還能生請大家收藏:魂穿四合院:柱子,姐還能生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