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麟說著說著語氣倒委屈了起來,低頭蹭了蹭阿瀅的臉頰,用嘴角擦過阿瀅眼角的清淚。
三個孩子的醋都要吃一吃的人,讓阿瀅撲哧地笑了出聲,眼淚也一下就頓住了,
“唔,我都還沒有開始縫呢,”這人就先開始要從她這裡好處,
“世子妃還沒動手,說明我能爭取一個先機,在裁剪布料的事,往往不都是先裁大的,剩餘的布料再去裁小的,世子妃可不能做顛倒的事,畢竟我是大的,”傅景麟挑了挑眉,
在阿瀅背後的手給她蓋了蓋被子,不經意地用腳捂在阿瀅的腳麵發現暖和,手指尖到有些冰冷,明顯缺了血氣的表現。
再低頭瞧一瞧那張平日裡潤澤水光的唇,上了一些口脂就會格外的嬌豔欲滴,恨不得讓人含在口裡輕輕的抿著品嘗著甘甜,
前兩年調理不好,唇瓣上缺少氣血的淡粉,把雙胎誕下之後,淡粉色都算不上了,唇乾燥也顯得蒼白起來,瞧著格外的刺眼厲害,
他從小看到大的小姑娘,自己護著之後,她本該幸福安樂的,
可她所有的痛,不喜,由他帶去的一半,不由地緊著攬住人腰身的手臂。
“嗯?”阿瀅有些疑惑地抬頭,想問方才還口齒伶俐的傅大人,怎麼如今啞巴了,還沒啟口麵前貼來了那張格外俊逸的臉,
沒有人能像她這般近的,看著這個人眉眼,直到唇瓣上有溫熱貼來,
在她有些乾燥微微有些發硬的唇瓣上蹭動,隨後便一陣麻意,帶著濕潤的氣息掃過她的口齒,發硬的兩瓣唇瓣變得濕潤了起來,再扯動嘴角時也不會太疼。
這人向來都火氣足的,從唇瓣上送過來的暖意,慢慢地讓她之間也變得暖和了,
很奇怪啊,先前見不到孩子,委屈地想要見娘親跟爹爹,可在這人細心地安撫之後,心焦躁,都平複了。
“咚咚,”屋外有人在敲門扉,
“大人,有兩位貴客到訪,”屋外的澤欽出聲說道,
若不是來人身份有些問題,他此時必不可能上門送上這個人頭。
先前他跟櫻穀兩人前來稟報,丟了兩位未來小主子的事,他曉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就能過去的,
後麵估計身上得挨好幾鞭子,不說皮開肉綻,那至少得躺在床榻上半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