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簡被送到劉瑤和張嶷二人麵前。
看罷內容,劉瑤差點兒沒被這對難兄難弟樂死。
他最初隻是想餓他們幾天,好展開下一步審問。
可沒想到,如今竟還有意外收獲。
自己這也沒使什麼計謀啊,這兩人就先自我懷疑起來。
真是兩條蠢驢。
“冬渠這廝但凡有點兒腦子,也不至於派這兩個廢物來當暗諜。”劉瑤看完兩人對話,忍不住笑了起來。
“殿下,冬渠而今躲入西徼雪山,咱們該如何懲治此賊?”張嶷用手指敲著竹簡,眉間不展。
“伯岐兄想如何處理?”劉瑤看出他似乎話裡有話,便征詢張嶷的意見。
“殿下曾說過,無論多遠,必殺冬渠。在下認為如今越巂已定,正是出兵鏟除西徼的好機會。”
“不著急,我看以冬渠的德行,不用咱們動手,他早晚也得死在彆人手裡。”
“殿下,養虎為患,不可不除啊。”張嶷難掩焦躁的心情。
“哈哈,”劉瑤撫膺而笑,“伯岐兄如此心急去滅西徼,怕是另有隱情吧?我將卿視為長兄,有什麼難處不妨坦白直言,我定會傾力相助。”
“這……殿下果然聰明過人。”張嶷歎了口氣,仿佛回憶起什麼不堪的往事。
許久,他緩緩道:“殿下可知,在臣之前有兩位越巂太守曾死於蠻人之手?”
劉瑤南征前做過功課,於是脫口而出:“卿若說的,可是龔祿、焦璜兩位節義殉國之士?”
“沒錯。”張嶷點了點頭,“那龔德緒正是我的同鄉好友。”
龔祿,字德緒,與張嶷同是巴西郡人。
當年,張嶷還是個小小州從事時,身居兩千石官位、聲名遠揚的龔祿就與他十分親近,並曾多次提攜過他。
張嶷是個知恩圖報
的人,他聽說龔祿在越巂被害,於是暗暗發誓要替好友報仇雪恨。
所以甫一平定越巂,張嶷就四處派人打聽殺害龔祿之人的消息。
“前日,臣剛剛獲悉,當初殺害龔德緒的,乃是個名叫李求承的蠻人。”張嶷咬牙切齒,“而且這個蠻人此刻與冬渠一樣,也躲藏在西徼部落。”
講到仇人姓名,張嶷虎目圓瞪,恨不得食其骨,寢其皮。
劉瑤也看了出來,張嶷是想借著冬渠這件事,出兵剿滅西徼,抓捕殺人凶手李求承。
但恐西徼路途遙遠,又是靠近雪山的那種危險地帶,擔心自己不會同意他出兵。
“伯岐兄為友複仇,實屬高義。”劉瑤一拍案幾,“於公於私,吾等皆應嚴懲殺害龔太守的凶犯!”
“多謝殿下!”張嶷眼中微微濕潤,騰地站起身來,“既然殿下應允,我這就去召集部曲。”
“慢!”劉瑤伸手相攔,“區區一個李求承,犯不著咱們勞師遠征去抓他。”
說完,劉瑤微微一笑:“我有一計,管教冬渠和李求承全都命喪西徼,且無須咱們動用一兵一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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