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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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給了希望又打破?

如今這便是。

程錚好容易在徐浩的幫助下學會了‘曲折思考’, 隻是不等他付諸行動便被徐浩一巴掌又給打了回去。

這不禁使得他又氣又怒, 便也不控製音量了:“徐浩, 你這卻又是什麼意思?”

程錚雖向來為人高傲些,但是對於徐浩這個嶽父,人前人後還是極給麵子的, 便是礙於身份不好直接叫泰山大人嶽父大人,但徐大人三個字也是喊得極為真誠的——也因此這還是他第一次對徐浩直呼其名。

於是徐浩也不由愣了一愣:“太子殿下?”

程錚卻已經煩躁道:“如何便不能動手了?孤……我現在都這個樣子了, 難道你還要袖手旁觀嗎?!”

“且小聲些,”徐浩便將頭伸到門口瞧了一瞧, 好在剛剛程錚那巴掌嚇退了不少人, 此時小院子裡便有些寂靜——徐浩身為禮部尚書,自己是有一個單獨的辦公小院的, 院裡除了他便隻有一兩個整理文書的雜役, 也算是徐浩的心腹。此時許是知道徐浩和程錚有要事討論,那一二心腹便貓在自己的耳房中,也不曾露麵。除此之外確實再無旁人了。

如此徐浩才鬆了一口氣,隻看著程錚皺眉:“卻不是我說殿下, 隻是殿下這性子還是改改的好,便是在我這裡也需謹慎著些, 隔牆有耳可不止是空口白話的四個字而已。

程錚又如何不知道這個道理?隻是他性子確實是又急又直的, 好在此時雖是一時半會兒且改不過來,但到底是知道錯了, 便也訕訕掩了口不說話了。

而看著程錚這樣, 徐浩就算有天大的脾氣也發作不得, 想了一想便隻能歎息道:“微臣便托個大,也算是殿下的半個長輩了,因此便在這裡勸殿下一句,有些事兒隻在心中盤算便好了,說得越多竟是壞得越快呢!”

程錚再怎麼沒心眼也是皇宮中長出來的,便也知道這話是極真心的,因此也耐著性子聽完了這才道:“孤記下了,隻是徐大人,你為何就——?”

就不讓動手了?

徐浩便看了他一眼:“殿下還記得今日朝會上陛下的回應嗎?”

記得,又如何會記不得?

今日皇帝不但將引枕直接擲了下來,竟然還罵了一句市井的俚語粗話——說實話程錚此時都有些回不過神:皇帝幾時……幾時學會那樣粗俗的話語的?

隻是這卻不是重點,徐浩既然問了他,便必定不是關心皇帝的修養問題,因此程錚想了一想才反應過來:“父皇生氣是因為你提議給老三……封王?”

“倒像是,”隻徐浩的回答卻也不清不楚,見程錚挑眉連忙道:“隻是殿下,今日朝會上再無彆的事兒了,皇上還能為彆的事兒生氣嗎?”

程錚仔細一想,倒也是這個理兒,隻是究竟有些不明白:“父皇這卻是生的什麼氣,便是……但老二和老三的王位也是應當應分的。”

“微臣也認為是這個道理。”徐浩便也點頭:“而皇上也必然不會不清楚這一點,但既然清楚還這般不情願便有些……耐人尋味了。”

程錚卻也在尋思:“這又讓孤有些鬨不明白了,雖說……但這事兒總歸和老二無關啊!”

這大概說的就是皇後導演的那一出出好戲了。

隻徐浩卻不認為這是皇後的問題,他已是一個人老成精的人物,程錚能夠看清的事實他又如何看不到?潘承徽的事兒二皇子和德嬪從頭到尾都是清白的,連被迫陪跑的不情願都沒有,便是皇上再心中有疙瘩,也斷然疙瘩不到二皇子身上去,除非……這疙瘩並不是因為潘承徽這麼簡單的。

但不是潘承徽又是因為什麼呢?這段時間無論是朝堂後宮都斷沒有彆的事兒了……

他的腦子便再一轉:難道是陳年舊案?

隻是縱使想到了陳年舊案徐浩卻也沒個思緒,畢竟他算不得皇帝的心腹,對於皇帝的心思便揣摩的不那麼透,因此想了再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便隻能愁眉苦臉的和程錚眼對眼的看了一會兒。

當下便再由徐浩開口安慰道:“您也彆急,這事兒您急,但三殿下肯定比您更急!”

程錚自然也知道這一點,畢竟皇子到了年紀還不封王出宮,要麼是有大造化的,要麼是徹底沒造化的——但現在太子的位置上還坐著一個自己呢,那三皇子的造化又能大到哪裡去呢?——因此對程鈺來說,太子之位雖重要卻可以暫且放一放,而王位卻是半刻也不能等的,不然還不等程鈺搶到自己心儀的位置,便沒人願意在他身上下注了。

如此一想程錚心中便也鬆開了幾分:無論何時也無論如何,人總是會有一種比較的心態:縱使自己不好過,但看到彆人也不好過便有一種微妙的平衡了。

於是程錚便對著徐浩平和道:“雖是如此,隻是我們卻也不能一徑的等下去。有些事兒,還是得儘早的出手才好。”

“微臣已經出手了。”

看到程錚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徐浩隻笑了一笑:“殿下離開奉天殿之後,三皇子卻是來找微臣說了些話,因此微臣便也借機勸了一勸呢。”

程錚頓時目瞪口呆:徐浩勸程鈺?徐浩勸程鈺什麼了?徐浩又怎麼勸程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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