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來刷存在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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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便驚訝得嘴裡的西湖龍井都要噴出去, 咳嗽著就拉著劉保勳的手道:“是誰?這次又是誰?彆是西南那邊的軍戶找上門來了罷?便再是這般,孤也是沒法子的,便隻說不見吧。”

那劉保勳正忙著給程錚擦拭衣襟,聽到程錚這樣說, 便就輕聲道:“卻不是那等子人,這次找上門來的小公子殿下您也認識。”

“……誰?”程錚就迷惘的眨了一眨眼:“哪家的小公子?孤怎麼不記得自己和哪家的孩子交好過?”

“啊呀。”劉保勳隻哎呀了一聲:“是那傅家的小哥兒!殿下不記得了?您可是還——”

還將人家當著梯子踩過一回呢!

說到這裡,程錚這才又有了幾分印象,就道:“原來是他?隻他來作甚?”

劉保勳隻做出個為難的神色:“其實……”

“其實什麼?”程錚咳得麵色漲紅, 心情也就不怎麼好了,見劉保勳這樣遮遮掩掩, 便止不住的就要踹他了:“對著孤你難道還敢隱瞞不成?快快從實招來, 不然孤可要‘開導’你了。”

便就將那劉保勳嚇得跪了下去,隻連珠炮一般的道:“其實這位傅家的小公子是來找奴婢的,據說是為了上次的事兒特意來感謝奴婢呢, 隻奴婢想著這事兒可謝不到奴婢的頭上——若不是有殿下的命令,奴婢和他豈不是八竿子也打不著?便說這謝也要謝對了正主兒呢。”

程錚隻將手中的茶盞撂下, 就斜著眼睛看那劉保勳, 半餉冷笑一聲:“你這奴才不但多事兒,嘴裡竟是沒有一句實話!少不得用板子教導了才會懂事。”

劉保勳再想不到現在程錚看問題竟是這般的透徹了, 以往能糊弄的手段也不頂事了, 便就張口結舌了一陣,就在程錚真要去叫板子的時候哭喪著臉道:“殿下彆, 殿下千萬彆。奴婢招, 奴婢什麼都招!”

便就在程錚似笑非笑的神色中老實道:“這傅家小公子確實是沒有想過高攀殿下的, 他真真隻是來找奴婢致謝的,奴婢想著無論如何我們終究將人家當做梯子利用了一回,便也就心中過不去,想著不過是見一麵兒的事兒,就去了那角門處,卻不想這傅家的小公子當真是個好家教的!這般小的年紀,不但讀過了萬卷書,還走過了萬裡的路呢!因此聽著他說話,奴婢竟覺著比那說書的先生還要精彩幾分……奴婢又想著殿下這些日子不甚開懷,便就……便就……”

“便就拿那傅家小子做弄臣來哄孤開心了?”程錚隻往劉保勳的頭上敲了一敲:“那傅家的孩子好歹是個大家的公子,傅家也是名門,你便這般侮辱人?”

劉保勳隻一撇嘴:“憑他什麼樣的身份,還能在殿下您麵前拿大不成?都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奴婢想著引薦那傅家小子卻是看得起他呢。”

隻說得程錚直戳著著他的腦門,幾乎不知說什麼是好。

而見程錚這般,那劉保勳便就在臉上堆出一個討好的笑來,隻道:“殿下便就疼疼奴婢的一片孝心吧——這孩子果真有趣呢,他今年不過才十歲,竟然就帶著那叫徐叔的長隨一路從安徽定遠走來,這一路山高水遠的,可曆經了不少的故事!”

說得程錚也好奇了:“真是這般?他家的大人卻也不擔心孩子出事?這路上可出事了沒有?”

那劉保勳便就嘿嘿一笑:“奴婢說什麼來著?這傅家的小子的經曆果真有趣罷?殿下便不想親自聽他講講那沿途的經曆?”

程錚隻苦笑一聲:“孤此時……”

——此時他哪有那個心力?

劉保勳察言觀色,隻小心道:“殿下這些日子真是憂心太過,便是奴婢看著也是心疼的,隻不知如何才能幫的上手……隻那傅家小子一路走來,不但遊曆了那些風景秀麗之地,便是尋常的人家生計也不知不覺之間看過了許多,奴婢聽著他講述他一路曉行夜宿的見識,就好像真的到那些村戶人家中住過一樣,可有趣了……”

程錚本是失笑的,可聽到這話兒,便也止不住的頓了一頓:“住在那莊戶人家家裡?”

劉保勳再看程錚一眼,不雖知道程錚提起這個是為了什麼,但他還是老實道:“這尋常人家趕路可不像我們那般走官道住驛站,有時錯過了宿頭,可不得住住在尋常人家家中了。”

程錚便想了一想,隻道:“那他……可曾住在軍戶家裡?”

這個問題使得劉保勳是百般的摸不著頭腦,隻好試探道:“這事兒奴婢卻沒問,但奴婢想著且這軍戶便再怎麼說是非尋常人家,到底也不是什麼那山賊匪寨,因此……興許找不到合適的人家時也借宿過幾宿?”

程錚這些日子且被那軍戶的事兒攪得頭昏腦脹,此時彆說是死馬,便是隻有一具馬架子他也不願意放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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