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3章 第843章(1 / 2)

就這,也得感謝於不管諸位皇子究竟打算如何布局或下子,他們個人的棋盤都已然於此時初步成型了。因此不管是需要引入外部的力量成為那個開端,還是已能自信到認為外力不會再對自己有多大的影響了,各家人馬也都開始漸漸不再吝嗇於討論這個問題了……

也或是因皇帝本人不太樂於見自己兒子不經曆風雨,執意要在各位皇子忙於製造湧動的暗流時也要為他們增加一點洶湧的波濤了

總之,王夫人也可算是知道這個消息了。

就好懸沒有被自己知道的東西直接哽到一口氣上不去

怎麼可以?

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

……

便她是個無知的後院女子吧,但這無知也終究是出於她對朝政細務和過程演化的不了解,那些個最表麵的,放在麵前一望即知的消息,王夫人還是了解並能了解清楚的。

就像一個人站在你麵前,便你無法對這人的過往性格亦或是擅長什麼不擅長什麼一望即知罷,但這人高不高壯不壯長得好看不好看什麼的,隻要不瞎子,也是個人就能瞧出來。

而王夫人對軍權也恰好就處於有機會看這麼一眼但又沒機會長期相處下去深入了解的尷尬地步。

但這也足夠她明白軍權這麼一個人是如何的帥到沒朋友了。

為了它,王家、甄家是可以讓旁的一切的事情都繞道避讓的,便是天塌了呢,也要想辦法先將兵權那到手再想著去找東西把塌下來的天捅回去,故而也彆說什麼金陵的學子,王夫人的長子,那些可能有又可能根本不存在的銀子了,隻要這軍權還橫亙在王家和甄家的麵前,那他們的眼裡也是看不到除軍權之外的東西的……

至少還遺留有一個賈家可以隨王夫人起舞?

彆開玩笑了!賈家那是不想嗎?那是根本就夠不到的無能!

也因此王夫人簡直都要怨恨上賈政的無能又無用了不,該說她本就在恨著,而今隻是更添一層而已。

也就終於忍不住質問了。

不想卻是得到了賈政近乎於無情的駁斥:“此等朝政大事兒,如何就是能用於婦人道的閒話了?”

王夫人:“??!!”

這種用得到的時候是賢內助用不上的時候就是無知婦人的語調是怎麼回事?她能先弄死這個人再找彆人繼續推進計劃嗎?

……其實王夫人也是有幾分冤枉賈政了。

因為他訓斥王夫人並非單純的覺得對方是婦人不足與謀,而多是因為他知曉這個消息也不比王夫人早多少時候,便想與謀,又能謀什麼?

所謂婦人論,不過就是遮掩這一真實的借口而已,畢竟羞辱彆人可比等著彆人來羞辱自己容易多了。

那賈政又是如何混到今日這般便又在朝中任職卻是全不知朝中事兒的地步呢?

還得怪他自己。

他本就是個自持子傲的人,不喜也不善同人往來……若他真有幾分本事或才華呢,那說不定還會有人不介懷他恃才傲物還會因愛才而欣喜於他,可惜他能恃的由始至終都不過就是賈母對他的寵愛而已這玩意出了賈家的院牆又有誰會認?又有賈家院牆再曾經高過,此時終究也敗落了,便就哄不得這些個在朝中握有實權哪怕僅僅是進入朝堂擁有可能會獲得未來權力的人!

畢竟,他們還有希望,可賈政呢?不客氣的說,除非是天上下紅雨了,不然這人不會有任何可能!

且這種甚至於都無法歸到可能範圍內的奇跡,在侯家明是仗著尚書之威國公之尊暗是攜帶皇子之力對著賈政當庭發難之後,也是徹底的消散了。

試問,在這樣的情況下,又有誰會聖母到依舊和賈政往來?

孤立,可不隻是未成年人的專利,當其後是幾乎可以肉眼確認的利益的時候,成年人也隻會將其做到更絕更狠而已!

所以賈政又能上哪裡去了解去知道政策與動向?

他便有身在這朝堂上,也仿佛被一個琉璃的罩子籠住,聽不得看不到他人的言談動作……哦,還是能接觸到些許的而,之所以還能遺留下這些許,也是因為他終究有肉身在這朝堂之上……可又因他竟是連大朝會都沒有資格去皇帝麵前露一露麵的,那這所謂的些許還能有多少落到實際,也就很值得人歎息一回了。

也因此,他並不吝嗇於在被當麵揭短的時候將自己的怒火向著王夫人燒灼過去她終究是她的妻子,而他是她的夫君她的天,不是嗎?

簡直都叫王夫人被燒灼到生出了一種彆管其他人了,隻先將這天捅個窟窿才解氣的衝動。

還務必要是透胸而過的那種!

……

…………

好容易耗費了些功夫壓製住衝動,王夫人也並不打算就與賈政繼續掰扯這明顯就看不到結局的話題了:左右賈政一輩子也就這麼著了,她又非賈政親媽,過於真情實感卻是作甚?

還不若多思量一回賈赦才是!

……畢竟,也隻有賈赦才能真正的救王夫人於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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