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1章 第1021章(1 / 2)

“陳大人,縱使您並不認為除去了林海您就能在太子麵前得臉,可您也該先聽聽我的話兒,瞧瞧它們對您可又幫助沒有啊?”

這……特麼的這話裡的信息量也太大了吧?大到縱眾人不信它居然是‘真’的,但對王夫人如何就敢於這樣說了……也多少有些不儘相同卻是同有就止不住的‘猜測’了——

更止不住的因此就去瞧陳堅。

陳堅:“……”

他是該生氣還是該感謝?

要說生氣,自然是因為王夫人的話定會叫他不好過,可要論他又會因此而真·如何不好過了……卻是單衝著王夫人那幾近荒謬的、不管不顧的態度,就沒人會真將之當真啊?

故,要說王夫人的莽撞也算有撞到一陰差陽錯之處上了——

縱日後真有個什麼,他也能拿了今日的事由抵擋。

就不可謂不應對其‘感激涕零’了……

才怪。!

便陳堅是實拉不下臉就和王夫人隔著一扇門板對罵——他是真難以就配合王夫人做出這等市井行徑的——也實是不能就放任王夫人一張嘴全無把門……不,這特麼的該是造謠了吧?!

就又迎著眾人詭異的眼神再一一看回去,且把那些人一個個的瞪到先後垂頭挪目不敢與之對視了,這才道:“無需擔心,我也並非就真不知曉你們的‘辛苦’了,待得此番事了,便陛下無甚嘉獎,我也定是不會忘記你們的……”

緊接著又歎息了一聲,且略略緩和些語氣了:“尤其這呱噪,雖是無形卻也傷人!你們要實忍不得了,使了法兒叫她小聲些——”

“也不是不能成的。”

這鬆口,也真是有鬆出些實際的‘讓步’出來了:

須知人在什麼情況下能小聲呢?

要這人自己是個不知道收斂的,就也隻能旁人幫著收斂了。

捂住嘴一流的手段……雖有效卻是低級,輕易不好使。但若針對的是如王夫人這類的貴婦人,想也知道該是沒有受到過多少磋磨的,且他們也無需將事兒真就做絕了,隻需將每日供給王夫人的飯食略略減量……也就基本能‘解決’了。

——要說起這法子的‘使用’來,獄卒才能真算做是個中翹楚,多少飯量的控製能達到什麼度,在多年的、且廣範圍的試驗和練習後他們拿捏得可謂精準,而禁軍們雖說並不能就如獄卒一般久經‘磨礪’,卻好在這事兒於陳堅這個領導麵前可是已過了明路,再下手之際也真是無甚可再忌憚之處了。

……隻除了真將王夫人就餓死外。

而不管這些人裡有到底有沒有想著能‘一次性’解決問題的吧,在對上陳堅這一真能稱得上‘誠懇’的‘寬宏’之際,也是十分開懷的。

不免也就圍著陳堅很是奉承了些好話,又表示自己為國為君不敢說是最忠誠的那個,但耿耿忠心也是日月可鑒的。

……如此,隔著一扇院子門,一麵兒是叫罵,一麵卻是吹捧——少數吹自己的,多數吹陳堅——也是怎麼聽怎麼覺得這對比真真詭異至極。但,要真論起來,自打踏入了賈家院落,他們所見所聽所曆之事物,又有甚是不奇怪不詭異的嗎?

陳堅的目光就圍著眾人轉了一回,竟有轉出一種奇詭的平靜感來,仿佛任那王夫人再是鬨出多大的亂子來,他也自能心有菩提靈境明……

卻罷了。

唯好在那王夫人終究也是人——還是女人,便是恨不得就越過這門板將陳堅拿了來逼著他直接斃了林海呢,也終是漸漸拍不動喊不響了。

再者,按說這陳堅在告誡了諸人後實是可徑直轉身走人的了,卻不知是不是就為了與那王夫人較勁,竟是半餉都不見舉步——

明明耳裡聽著她越來越不知所謂的喊話,麵前是諸多下屬越來越虛偽的強顏歡笑,偏他竟是半點不見惱……不,不止。

他甚至有因著王夫人的後繼無力而自心下裡生出了一股子詭異的興奮來:走什麼?又逃什麼?!他偏是要親眼瞧瞧,這不自量力的蠢貨……真就有這麼‘無能’!

便越發如釘子一樣就卯在原地,卻要同那王夫人真分出輸贏來。

也由是,直至那王夫人不知是放棄了還是無力失聲以至喊叫聲終絕拍打聲儘,他才微微挑了嘴角,緩步離去。

至於自己離去的背影及離去前那幾乎不能以常理論的笑印在旁人眼裡又到底有會有幾多‘模樣’?

他已是懶得去顧及了。

……

隻,便陳堅已是有被王夫人磋磨出了破罐子破摔的‘灑脫’來罷,也終究還有必須要顧及之處的。即:不管王夫人到底如何吧,那位能將陳堅‘如何’的皇帝……才是能要陳堅命的那個。

還即刻就會來索命了!

——若說王夫人今兒已是神誌不清難以理喻了吧,那是真的有;可要說她縱‘神誌不清’了的發言裡亦有‘可用之處’吧,那有也是真的有!

故而,要再說這‘可用之處’又是否真的就被用上了……

對不起,陳堅是一點都不敢就感打包票的。

沒錯,重點還在便陳堅不敢上報可皇帝卻是真的敢用:要說王夫人說了那許多,甚至於吼罵了那許多,可真總結起來也不過一句——用林海換王家。

陳堅:“……”

這特麼的就很奇葩了。

還特麼的有專奇葩在皇帝的癢處:

雖說混朝堂的,沒一個是不知道王夫人……不不不,該說是賈員外的嫡長子不久前死在金陵了且聽說死前仿佛還真有與這位林海林大人有些往來——賈員外可是有親自對同僚這麼‘喊冤’來著。可對朝中人而言,冤不冤的,也實不是看人對你做了什麼,而是看人和你誰的手腕子能更粗壯些,說話的聲氣能更響亮些——

在林海和賈政兩人中,這也實是沒得比的,故而彆說林海是真無甚對賈員外家大公子下手的必要和可能的,便他真有殺了人——又如何呢?

可現在,作為那身故的賈家大公子的生母,王夫人竟是彆出心裁的以林海的命換對王家的供詞了?

要不要這麼‘有創意’?!

……

陳堅也因此而實是有些懷疑:王氏這女人到底是真瘋還是——?

可,要說她的瘋不是真瘋,那陳堅也是實沒有看過這種一麵誤以為自己是程錚下屬一麵還就要自己傳話給程錚讓他舍了林海的騷操作的。……但要說王氏的瘋確是真瘋,那她又是如何做到一麵糊塗一麵就精準的踩在陳堅不得不‘如她意’的痛點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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