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絕對能稱一句慘絕人寰的那種‘狠’:甄家不是一直都有被圈禁在自家的府邸之中嗎?程鈺也‘懶得’再費事兒將他們從甄府中提出來押往大獄裡再動手了,而是直接借了甄府的‘清淨’就地施用上各色刑罰,尋了各種名頭……不,因著甄家人也是確確實實不乾人事過的,那程鈺也隻需拿了了他們過去坐下的‘非人乾事’而直接問責他們就可。
甚至於因著對方的某些作為實在是太過‘人神共憤’了,而少不得義憤之下不把他們當做人看!
如此,也幾需幾回合的手段下來,這些個甄家人便個個都幾已看不出人形了。
程錚:“……”
好家夥,真有乾勁啊,也不怕回京……不,該是不等程鈺人回京而隻需有關的消息傳回京之後,皇帝就會來找他的麻煩了?
——也便,皇帝有給與程鈺相應的、處置金陵科舉案件牽涉人員的權利吧,但這一權力也肯定如同給與程錚軍權一般,是有‘限製’的……
或者,就直接說它們是有名無實好了!
隻現下裡程鈺居然借了它的名頭開始乾‘實事’了?皇帝定不會輕易的饒過他!
這點,程錚明白,想必程鈺自己也是很清楚……不然不會如此下手利落幾近於倉促!
是的,甄家人從被單純的囚禁到被‘折磨’到不成人形,說來該是曆經了幾輪刑詢的,可實際也不過短短一日夜的功夫罷了。
待得各路人馬得知這一消息,不但甄家人已經完成了不成人型的轉變,程鈺也已有收集……或是炮製出足夠堵人嘴的證據了,若要再等那些個路人馬商議出解救或是僅僅想出‘乾涉’程鈺對他們動手的的法子來,想必這些個甄家人也已然完成了活人像死人的轉變了。
程錚:“……”
程錚對此不但全不以為意還一昧的隻想看戲。
他在意什麼呀?程鈺這不是做得挺好的嗎?方便自己,造福他人——注,此處的他人就是程錚。
所以,也既然程鈺如此的‘方便自己,造福他人’了,那程錚也怎麼都不能拖了程鈺的後腿不是?
卻是不等動作就又知道了:行動固然是要行動的,自己卻是不能將程鈺想得太好才是。
……
也就在一夜過後,在各家得到消息紛紛上門……不,該是以應天府尹為首領,組建起一支整整齊齊的地方官隊伍上門質問程鈺為何動用私刑的時候,程鈺卻是道自己所為並非私刑,而是國法。
官員們:……
於是,大家夥兒也少不得繼續追問程鈺所循又是哪條哪例?還是否真有循此條例的‘依據’了?
程鈺也就毫無掩飾的……不,該是幾近宣揚的‘保證’了自己是真的有循例做事,且這些個甄家人也真是有犯了國法的——
什麼?
你要我現場出示證據?
那就自去府尹衙門裡問章家人去吧!
……
是的,這時候的章家人已經從程鈺所居的莊子遷進了府尹大牢之內,且是‘依了程錚’被送進府尹大牢的。
所以,也管這時候的眾官員從府尹大牢之內的章家人嘴裡問出什麼呢?那都是曆經了程錚‘之手’的章家人了!
至於程鈺又為什麼任由程錚進章家人從自己手上‘奪走’還能‘壓著章家人改了口供’?
其實程鈺自己也是不甘心的啊!隻誰知道這些個章家人竟然這麼能,官不大手不‘短’,不僅有牽涉進了程鈺正在處置的金陵科舉舞弊案,還涉及到了太子程錚即將處置的東南土地兼並案,所以人被太子程錚要走了,也實不是進因為程錚是儲君天然就高程鈺一截,而實是人家不但有勢還有‘實’啊?
光明正大,合情合理,程鈺攔不得的。
就更彆說程錚給出來的‘目的地’還是‘合理’的府尹大牢了。
……故,大家若有‘疑問’,也儘管去找程錚便是。
程錚:“……”
各路人馬聽到這話又會各有什麼思量且不提,隻說程錚自己,就在這消息傳遞到他耳中的那刻真心實意的笑了一笑。
還不是嘲笑,不是冷笑……更不是苦笑,而隻是單純的覺得他們這對……不應該是包括程鐶在內的三兄弟也真是太有共同點了:有福自己享,有難一同當。
可見是同一個爹生出來的了。
也可不值得一樂?
但,不管程鈺又是如何針對自己?既然成為現下裡對方所做的事,從實際而言是有利於自己的,那程錚也不管開心不開心於對方的禍水東引,都隻能幫上一把了。
又有,看在程鈺如此的‘照顧’自己,‘照顧’大家的份上,程錚也斷不能‘落於人後’才是——
就在各家都被程鈺‘忽悠’得幾找不到北,更不知又該如何應對的時候,學了程鈺那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再度給眾人燒了一把看似毫不相關,可實著要命程度不但毫不遜色還隻更勝一籌的火:
他派人傳喚左、中、前三軍的人來自己跟前了。
……
…………
不過,也僅需從程錚傳喚人都隻能是傳喚左、中、前三軍的人而非就能直接傳喚左、中、前三軍的的統領看,便能知曉他的‘行事’,也未必就全然順遂了:
除去左軍是左右統領儘數出動外,中軍同前軍的統領都是連個影兒都沒現過一絲的。
其中,中軍大抵是被逼無奈:畢竟程錚同程鈺兩位皇子現下裡到底身在金陵——也即是中軍所屬轄的區域之內,若發生了甚事,也真真是任中軍找遍理由也無法完全推脫乾淨的……也隻能‘舍本’,派一位同知前來‘聽令’了。
可那前軍卻是全無此‘顧慮’的,少不得就會放肆許多了:隻如同打發一般的派了一位指揮使來。
哦,還連‘怠慢’的理由都是現成的:雖說按程錚所‘派’之人的言論,他即將的行事也確有涉及到左、中、前三軍的‘領地’,但是吧,他們家的領土也不全與程錚即將動手的地域相重合啊!?於是,找出有重合之處的那個‘倒黴蛋’來程錚處複命,不就得了?
至於前軍的兩位統領?不好意思,他們可是另有機要大事兒在身,輕易不敢擅離駐地的。
……
如此,三支軍隊的人齊聚在程錚處,也真真是三支隊伍,三個‘階層’都有,繼而難免就會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有著不好意思,卻有誰都不覺得自己有甚需要不好意思的地方:
總之,最丟臉的那個人一定是程錚,而非他們自己!
隨之就能很是安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