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的事情都已經這麼明顯了,還看不出來嗎,真是個蠢女人。
不過這樣也好,他做起事情來,會方便很多,要怪的話,也隻能怪你蠢了。
......
顧流兮回到了房間,對自己表示了強烈的不滿,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慫了。
對麵的可是個連續變態殺人魔,顧流兮表示自己還想多活幾年,於是在這樣的安慰下,顧流兮也就釋然了,那就這樣順其自然吧。
要不然中午的時候拉他出去走走,至少讓他知道,自己和白祁晟是有關係的,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犯案的時候,會方便一點。
想好了對策,顧流兮也不擔心了,拿著包包去了醫院,準備換一次藥。
在醫院的時候,卻意外的碰上了蘇詩雨。
“流兮,你去了哪裡了,我都快擔心死了,來醫院找你的時候,說你請假了。”蘇詩雨迎了上來,抓著顧流兮的手看,“你怎樣了,傷口還疼嗎?”
“已經沒事了。”顧流兮搖頭,“我今天是來換藥的,你是來找我的?”
“是啊,知道你沒來醫院,沒回家,我就一直擔心。”蘇詩雨說道,“你去了哪裡?”
“我帶了手機的。”顧流兮提醒道,“一個電話不就知道我在哪裡了嗎?”
“我給你打了好幾個,但一直都是停機狀態的,你不知道嗎?”蘇詩雨更是好奇,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找出了播出的電話的給顧流兮看。
顧流兮一看這才猛然想起來,自己前段時間是換了手機號,隻來得及告訴白祁晟,本來以為以為白祁晟會告訴蘇詩雨的,怪不得她會打不通。
“不好意思哈,我前兩天剛剛換了手機號,還沒來得及通知你……”顧流兮笑的有些尷尬,把手機遞了過去,“你打個電話去你的手機,存一下吧,事情太多一下子就忘記了。”
“你人沒事就好。”蘇詩雨倒是鬆了一口氣,存了手機號碼,“對了,你吃飯了嗎,等你換了藥,我們去吃點東西吧。”
顧流兮想著,也沒什麼大問題,也就同意了,讓蘇詩雨陪著自己去換了藥之後,就去了醫院附近的早餐店喝了一點粥。
“對了,人抓到了嗎?”顧流兮不經意的開口問了一句。
“還沒有,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又失去線索了。”蘇詩雨說道這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歎氣,“那天晚上是個好機會,就是沒有把握住。”
“會抓到的,不要太擔心了。”顧流兮睜眼說瞎話,安慰著蘇詩雨,“今天要不要去放鬆一下,我帶你去遊樂園走走。”
“不用了,警局還有很多事情沒處理呢,我還要回去,不然又要被罵了。”蘇詩雨垂頭,“對了,流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過去?”
“不去了,我下午想出去走走。”顧流兮對警局當電燈泡倒是沒什麼興趣,吃完結了賬之後,就和蘇詩雨分開了。
顧流兮坐車回了酒店,開始思考,今天下午要怎麼把蔣寒言拐出來的問題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中午,顧流兮下樓去買了午餐之後,就去敲了蔣寒言的門,裡麵沒有人應門,顧流兮在外麵待了很久,都沒有等到人來開門,忍不住好奇。
蔣寒言是去了哪裡?
“小冷,你知道蔣寒言去了哪裡嗎?”顧流兮直接救助小冷。
“就在房間裡麵,哪裡都沒有去。”小冷很快給出了一個答案。
言外之意,就是人家不想見你,所以不開門。
顧流兮默。
......
顧流兮這個人最大的特點就是不服輸,他不開門,她就非耗在外麵不走了。
一個小時之後,蔣寒言終於來開門,脖子上還掛著耳機,眉心皺的很緊:“你來乾什麼,我和你說過了,我的事情和你無關。”
顧流兮眨了眨眼睛,笑了,在蔣寒言沒有注意到的角落,直接竄了進去,然後坐到了單人沙發上,把手中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我來給你送東西吃啊,我是醫生,肯定會在意你的身體的。”顧流兮這麼說道。
“出去,我不需要你。”蔣寒言雖然不喜,但還是關上了門,聲音冰冷,走了過去,將電腦合了起來,臉色沒有緩和,反而是有發作的跡象。
“蔣寒言。”顧流兮喊了他的名字,“我知道你是誰,也知道你的身份,所以我救你的事情,也不是偶然,是白祁晟告訴我的,他會在那裡抓你,所以我那天晚上才會特地過去的,隻是為了救你。”
蔣寒言的身體一僵,這個女人果然是什麼都知道了嗎,但是她說的話又是什麼意思,又是警察抓人的手段嗎?
“我和白祁晟雖然是青梅竹馬,但是我是我,他是他,我們是兩個個體,所以我不想把你抓起來,我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把你保護好,讓你把傷養好了,我如果真的想要抓你的話,我就可以給白祁晟打個電話,他絕對會過來抓你的,而且那天晚上,我也可以把你供出去的。”顧流兮繼續說道,把一切全部都說開了。
顧流兮也算是知道了,這個人因為小時候的事情,所以整個人看上去就變得十分陰沉,不愛和人溝通交流,導致了目前的情況。
想要真正的和他說上幾句話,就必須把一切都說開了,不能讓他有太多的顧慮,讓他知道,自己已經全部都知道了,而且沒有惡意。
“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為什麼不說出去?”蔣寒言淡淡的看著顧流兮,周身陰冷的氣息盤旋不去,將顧流兮包裹在內。
麵對這樣的蔣寒言,顧流兮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偷偷的掐了一把自己,這個時候,氣勢不能輸:“我就是為了告訴你,我對你沒有惡意,你現在對我來說,隻是一個病人,知道了嗎?”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我給你兩條路,一是死在這裡,二是離開這裡,你好歹救過我,我不想趕儘殺絕。”蔣寒言這麼說道。
“你看,你還是有良知的,知道對待救命恩人不能趕儘殺絕,你隻是缺少一點和人溝通的機會,是的,這個社會的確有陰暗的人,但是更加不乏還有好人,沒有你想象中的這麼黑暗,孤兒院和福利院虐待兒童,也是少數的,蔣寒言,你應該把你的心打開,嘗試著接受一些人,不要總是禁錮在自己的黑暗中。”顧流兮說著,把桌子上的飯盒全部都打開了,房間裡麵很快就充滿了飯菜的味道。
做完了這一切,顧流兮又覺得這裡的光線有點暗,發現窗簾是拉上的,隻是開了燈,就走了過去,關了燈,拉開了窗簾,然後站在窗前,背對著蔣寒言,打開了窗戶,趴在窗框的邊上,說道:“你看,陽光還是很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