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沒有應答。
她又呼喚626,也沒有咋咋呼呼的機械童聲響起。
房門關上。
砰——
身旁的門突然打開,一隻蒼白的手伸出來,捆住白塗的脖子將她拖進病房。
黑洞洞的窗口又吹來了一陣風,調皮地撩起她的披散的頭發。
她看向走廊儘頭,拐角處出現了一道影子,慢慢地變長。
規律而僵硬,讓人毛骨悚然。
噠、噠、噠——
她的手放到下一扇門的把手上,準備打開時聽見走廊上響起腳步聲。
但白塗已經開始懷疑38號床的病人究竟存不存在。
哦,或許還有那位未曾謀麵的臨床。
整間精神病院像是隻有她一個人,以及那位護士。
她一路走來,每間病房的門都打開過,卻沒有看見一個人,路上也沒有護士和醫生。
白塗站在空曠的走廊,內心有股荒謬福
風從走廊儘頭的窗戶吹進來,穿過空蕩蕩的走廊吹在白塗身上,掀起病號服的一片一角。
*
視線移動到旁邊亂糟糟的病床。
白塗不知道離開床位和病房,在下一次護士進來後會發生什麼,但是……
又等了半時,護士進來把餐盤收走,她試圖搭話,護士隻按照既定的程序收了餐盤離開。
白塗也沒想吃這裡的飯菜,餓一頓不會死。
盤裡全是葷菜,隻有指頭那麼長的兩片黃不拉幾的菜葉子,一點也不講究葷素搭配,肉菜就是一塊塊隨意切大塊白水煮肉,讓人毫無食欲。
她低下頭,看見盤中的菜色後撇嘴。
窗外卻彌漫著濃濃的黑霧,遮擋了視線也擋住了所有的陽光,病房裡的兩條老舊光管在努力工作,以至於白塗一開始以為已經是深夜。
那麼現在就是中午十二點。
“八成是午飯。”
她沒有指望這個連走路每一步都分毫不差的古怪護士回答,果然護士把飯給她後就推著車走了,半個眼神沒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