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譽瀚眯了眯眼,臉色陰沉了幾分,淩厲的視線掃向這位得罪了人還不自知的工作人員。
敢覬覦他的人,很好,他記住了。
沉迷於美色不可自拔的工作人員突然覺得後背發冷,像是被凶猛野獸盯上了一樣。
看著舞台上光芒萬丈的安逸,再看看台下入迷的觀眾,宿譽瀚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衝動,想將安逸藏起來,誰也不給看。
“…那個,快到你上場了…”被宿譽瀚冰冷眼神嚇醒的工作人員終於想起了自己的本職,又恰好不小心
瞄到宿譽瀚危險的眼神,提醒的時候十分小心翼翼,甚至還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宿譽瀚麵無表情地看了工作人員一眼,拿著小提琴走上了舞台。
看到宿譽瀚上台,安逸立刻送上了一個微笑,不用言語,很有默契地變了曲調。
鋼琴聲與小提琴聲緩緩流淌,悠揚清遠,樂聲中飽含著脈脈情意,舞台上,身著白色禮服的少年和身著黑色禮服的青年,一個風華絕代,一個穩重端方,站在一起,畫麵分外賞心悅目。
全場的人注意力都放在兩人的身上,直到樂聲停止,這才回過神來,還覺得完全沒有聽夠。
“再來一首!”有人大膽地站起身喊,不少人紛紛附和。
宿譽瀚單手拿著小提琴,然後想安逸伸出了手。
安逸有些不解,但是還是站起身,將手放在了宿譽瀚的手上。
宿譽瀚的手,比安逸的大了一圈,手指修長用力,
已經有了男人的擔當,一握就包住了安逸整隻手。
宿譽瀚拉著安逸走下舞台,直到走到後台,也沒有鬆開手。
安逸見其他人都在悄悄打量他和宿譽瀚,有些不自然,試圖把手抽出來,但是宿譽瀚握得很緊,根本就掙脫不了。
“放手,彆人都在看了,”安逸隻好壓低聲音,對宿譽瀚說道。
宿譽瀚並不想放手,這雙手,他牽了,就不想再放開,隻是現在他還不能名正言順的牽著這雙手,隻好遺憾地放開。
宿譽瀚心中所想,安逸並不清楚,他單蠢地以為宿譽瀚隻是忘了,等到日後他明白了宿譽瀚對他的心思,傷心的眼淚落下來。
兩人把小提琴放回了音樂教室,又換了身衣服,悄悄來到觀眾區,坐到了柳青黛的身邊。
“真棒!”看到兩人,柳青黛立刻豎起了大拇指,毫不吝嗇誇獎,“我第一次聽到這麼棒的演奏,就算
是大師也比不上,我已經都錄下來了,留著以後欣賞。”
安逸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飄上一層紅暈,倒是宿譽瀚,一臉坦然地接受了柳青黛的誇獎,沒半點不好意思,臉皮厚度,讓安逸佩服不已。
在宿譽瀚的心裡,他和安逸一起演奏,自然是最好的,誰也比不上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