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芬手中多的是私房錢,隻有讓這瞎子去,這銀子才能坑過來!
郭半瞎看了花蟬衣一眼,突然露出了一抹猥瑣的笑容:“丫頭,你最近變漂亮了不少啊。”
花蟬衣:“……叔,我在和你說正事兒呢。”
“嘿嘿,你說你每次夢見什麼,自己都不說,一直來找叔幫你,這麼一趟趟的多麻煩啊,反正叔今年也不過才三十多,還會五行八卦術,你的夢又這麼準,你看要不……以後咱們兩個一起發家致富多好。”
郭半瞎的意思很明顯,花蟬衣胃裡猛的一陣惡心:“你不答應便算了!”
反正等到秋收東窗事發,這瞎子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花蟬衣轉身準備回院兒,卻被郭半瞎扯住了袖腳,一本正經的同花蟬衣耍流氓道:“丫頭,叔可是說真的,你若是跟了我,咱們日後能賺多少銀子可想而知,叔除了瞎了一隻眼,可比沈家那小子有錢多了。”
郭半瞎自然不是真的看上年幼的花蟬衣,如今的花蟬衣在他眼中就是一顆搖錢樹,這幾日郭半瞎在想,萬一自己哪日離開了,或者花蟬衣嫁到彆家,她在夢見什麼,便不會來找自己了,自己的財路豈非斷了?
郭半瞎想到這許多,突然一把拉住了花蟬衣的手,麵上露出了一抹獰笑:“你和沈家小子的事兒我可聽說了,丫頭你說,我要是和村子裡的人說,你是個克夫的災星,沈家還要不要你?就算沈家父子不信,你這輩子可就毀了,但你乖乖跟著我,哪怕做我徒兒也好,咱們兩個一起賺銀子,你看如何?”
花蟬衣重生至今,終於徹底在郭半瞎身上看見了他前世最陰險一麵時候的影子。
昔日的場景仿佛在眼前重合了,上輩子郭半瞎那些無賴話更是言猶在耳,揮之不去。
“丫頭,不是叔害你啊,是彆人要害你,我就是賺個酒錢,我有什麼錯呢?”
“你也彆怪叔,我就是拿了銀子隨口說一句你是災星,誰知道全村兒的人都信了!要怪就怪他們蠢好嘍。”
“你說什麼?叔沒良心,哎呦你是死是活和我有什麼關係麼?賤種!我呸!”
還好,他的報應快總算來了……
“郭叔,麻煩你放手!”
“嘶,你這臭丫頭,腦子還是不靈光,做什麼和錢過不去?”郭半瞎擔心自己的搖錢樹跑了,直接開始耍無賴:“叔今日就不走了,你說一會兒被人看見咱們在這兒拉拉扯扯,人家是信你的,還是信我的?你乾脆你從了我,咱們一起發家致富,好好過日子不好麼,叔可不在乎村裡人怎麼說,不會嫌棄你的。”
花蟬衣有些火大,用力的掙脫著,準備抬腳給郭半瞎命根子一腳!
“郭半瞎,您都一把年紀了,不臊得慌麼?”
這話並非花蟬衣說的,花蟬衣順著聲音方向看去,就見沈東子站在不遠處,臉色難看的很,
“東子……”花蟬衣話未說完,沈東子上來就給了郭半瞎一拳,將這弱不禁風隻會滿嘴胡話的瞎子打倒在地。
彆看沈東子一身的書生氣,常年幫家中乾各種粗活兒累活兒,力氣可不小,至少打這瞎子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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