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王爺有辦法最好不過,若是沒有,民婦便來替自己求個情,若是沒替四殿下辦成此事,丟了咱們大蒼和殿下的臉麵,倒是還望四殿下和王爺莫怪。”
靖王聞言嗤笑了聲,倒也沒接她這話,而是道:“當年,白家季家還在的時候,有醫毒本是一家的說法兒,毒用好了也能治病救人,且功效極高,醫術用不妥當便是致命毒……本王雖不懂醫術上的事兒,卻也信這話是真的。”
花蟬衣沒答話,隻是靜靜等著靖王的下文。
靖王又道:“此次比試關乎的不僅僅是四兒的臉麵,咱們大蒼乃是中原大國,昔日醫術毒術也是出了名的厲害,如今若是連區區無名小國都比不上,那豈非被人笑話死。”
花蟬衣沒答話,心知靖王這話雖是真的,不過給她施加壓力也是真的,花蟬衣適時的開了口:“那依王爺看,該怎麼辦?”
“如今若是想勝過三苗國,依本王看,隻能以毒攻毒了,不過如今父皇禁毒,你……”
花蟬衣連忙起身跪下裝糊塗道:“民婦不懂這些,隻知此次比試不能丟了大蒼的臉麵,若王爺有辦法,民婦都聽您的。”
“都聽本王的?”靖王笑看著花蟬衣,知道她這是肯順從他了,心下竟是前所未有過的歡喜,靖王沒忍住笑道:“本王若是要你給我做妾……”
“王爺!”花蟬衣垂著頭微微蹙眉道:“民婦已經嫁人了。”
靖王見一提及此事花蟬衣便不開竅了,拒絕的這麼快,心下不免無趣,擺了擺手道:“罷了罷了,不逗你,此事有些難度,本王還需想想辦法,你且回吧,明日記得過來。”
“是。”花蟬衣心知靖王或許早就想出應對之策了,不過是在同她賣關子。免得在她這枚妻子麵前暴露太多。
花蟬衣回到家中後耐心等了一日,次日,來到靖王府時,靖王笑著引她去見了一個人。
不知為何,花蟬衣心下隱隱有種預感。
當靖王引著她來到王府正堂後的一座跨院時,院中的白衣男子著實令花蟬衣吃了一驚,不過花蟬衣很快便收斂了情緒,並未來得及讓靖王看出什麼。
這間跨院不大,但是很乾淨,青石磚鋪地,四周用太湖石壘成了兩個花圃,因是冬天,那些花都枯著,花蟬衣一時難以分辨出這些是什麼花。
白術見她來了,也未表現的太過吃驚,隻是笑道:“王爺難得帶新人來給我,這是……”
“白術,這是花蟬衣,你叫她沈夫人就好,這幾日你先教教她。”
白術看著花蟬衣,淡淡一笑道:“好的,沈夫人……”
花蟬衣:“……”
花蟬衣:“日後,有勞白公子了。”
靖王下去後,白術道:“沈夫人昔日接觸過毒麼?”
花蟬衣見白術仍喚自己沈夫人,淡淡的看了眼牆外,顯得有些拘謹的開了口:“毒?這種東西民婦並未接觸過。”
白術歎了口氣:“真麻煩,隨我來吧!”
花蟬衣隨著白術進屋後,站在牆外不曾離去的靖王方才抬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