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蟬衣一定是克她的災星!她這還沒高興幾日呢,花蟬衣便給她這麼大一個驚喜……不對,是驚嚇才是!
見被認出來了,季卿然也不繼續藏著掖著,將麵具取了下來“居然是你。”
“你們認得?”二夫人和季三娘一同取下了臉上的麵具。
季卿然“蟬衣是醫學堂的學生,如今還是路郎中的愛徒,畢業後,入宮給陛下煉丹,自然是認得的,說來,我和蟬衣之間確實緣分頗深。”
“入宮這幾日多虧卿然多加照顧。”
花蟬衣說罷,看向一旁的季三娘時又是一愣,不過對方隻是淡淡的看著她,眼中毫無波瀾。
花蟬衣想起白術同自己所說的,自己雖是季太醫嫡出,可如今的季家,幾乎都是昔日的旁支在做主,自己又不是同他們一起長大的,他們對自己,更多的怕是排斥。
看樣子他日真想回去,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花蟬衣在心中暗自合計著,麵上絲毫不顯,隻是對著麵前三人淡淡的笑著,顯得格外的拘謹。
二夫人開門見山道“你是怎麼知道自己身世的?又是如何找到我們的?”
花蟬衣來前早就想好了說辭“是一位陌生男子告訴我的。”
“那男子是誰?”
“我不知,他隻是告訴了我我的身份,讓我回來尋親,其餘的一概不肯多說!”
花蟬衣刻意這麼說,引得麵前三人諸多猜測。
尤其是二夫人,心下更是因為花蟬衣這話感到強烈的不安……
隻是這話會不會是花蟬衣騙她的?
這時,一旁的季三娘乾咳了聲,將二夫人思緒拉了回來。
季三娘看著花蟬衣道“你這些年過得如何?”
花蟬衣簡單說了下自己被李桂芬帶著改嫁,後再朋友相助下進了京,對於自己這些年受過的那些苦隻字不提。
畢竟也沒什麼好說的,說出來眼前這三人隻怕也不會心疼她半分,反之,若是知道她在那種環境下長大,怕也隻是憑白給人看了笑話。
殊不知如此,也足夠二夫人心中對她鄙夷的了,他們季家的女兒,無論是嫡出還是旁支,哪有鄉下養大的村姑?
聽聞她是在鄉下長大的,季三娘眉心微蹙,卻未多言。
二夫人歎道“倒真是委屈你了,不過說了這麼多,你究竟是不是我們家的人還不好說,將此事告知你的那人,可有什麼證據?”
這……
“並無。”花蟬衣也在疑心這個,李桂芬已死,而且就算自己是被李桂芬帶大的,也不能全然確定自己就是當年季家的孩子。
“不知莊內可還有我血親?若是還有,可滴血驗親。”
“並無。”
花蟬衣在心裡默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