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邵文昭拿到信了故意不給她的?可她又覺得這想法有點荒謬,她和邵文昭又沒啥不對付,邵文昭沒道理藏信呀。
大隊長耷拉著眼皮仔細想了想,解釋道:“可能文昭是太忙了,忘了給你送過來,要不你有時間的話找他問問看?”
孫雨蘭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行,那我等會兒去問問。叔,你要是忙就先去忙吧!”
“好,那我先回去。”大隊長應了一句,轉身離開。
孫雨蘭捏著信封思索,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推著自行車回院子裡紮好,就出門去邵文昭家。
現在快正午的時候,孫雨蘭想著邵文昭很有可能不在家,並沒有抱太大的期望。
沒想到,今天邵文昭竟然在家,正坐在堂屋屋簷底下擺著的一張木桌子前,戴著眼鏡在
看賬本。
孫雨蘭深吸口氣走進前,喊了一聲:“文昭哥。”
邵文昭不由一愣,連忙摘下眼鏡抬頭看她,滿臉溫和的笑:“雨蘭,你今兒個咋有空上俺家來了?”
孫雨蘭深呼吸一口氣,故意溫吞吞道:“是這樣的,剛才大隊支書上俺家給我送木華的信了。他說木華每月都有給我寄信,四月五月的信,好像是你拿走了,說要轉交給我的。”
“哦,對。”
邵文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苦笑搖頭:“你看我這成天忙的,啥事兒都記不住。那信拿回來之後我就放抽屜裡了,加上縣城村兒裡兩頭跑,回回想起來要拿給你,轉頭就忘了。”
孫雨蘭雖然覺得不對勁,但也沒有多說,“嗯”了一聲,道:“那你現在拿給我吧!木華寫給我的信,我都是好好存起來的,不能弄丟了,也不能弄壞了。”
邵文昭臉上的笑這會兒看起來有點不自然,嗬嗬應了一聲,起身回屋去拿信。
孫雨蘭就站在外麵兒等了一會兒,很快,邵文昭就拿著兩封信走了出來,遞到她手邊兒,冷不丁問了一句:“雨蘭,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你跟木華不大合適。”
孫雨蘭淺笑搖頭,毫不遲疑道:“沒覺得,反正現在我倆的事兒八字都沒一撇,隻要現在處的好就行了。”
邵文昭眉頭輕斂,像是陷入了沉思,慨然歎氣:“你心裡其實有數,俺大伯不會答應你倆的事兒,彆看他現在對你的態度有改變,你倆照樣成不了。”
孫雨蘭毫不在意,笑的溫軟平淡:“沒事兒,就算以後結了婚也是我跟木華過日子。跟大剛伯,能合得來就好好相處,要是實在合不來再想辦法。”
邵文昭嘖了一聲,心裡堵得慌,口不擇言的問:“你這麼說的意思,是鐵了心這輩子就跟木華了?”
“大概是這個意思了。”
孫雨蘭沒把他的態度當回事兒,也沒刻意去注意他的情緒,揚了揚手裡的信:“文昭哥,要是沒啥事兒我就回去了。”
邵文昭心口一抽,眼看她要走,不知道哪來的衝動,猛然間伸手緊緊握住他的手腕,急切道:“雨蘭,我有話想跟你說。憋了好幾年了,你給我機會讓我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