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笑著,說道:“還是個半大的孩子,由著她吧。”
“是啊,還是個小丫頭。”
“姐姐,說的是。”
“聽聞三月間才剛及笄。”
大臣們和妃子們,紛紛附和。
少將軍又坐回了原處,留下聽曲。盯著林巧巧,思考著,這小丫頭像一個拆不完的禮物盒。拆開一層後,又能留下新的驚喜盒子,等待著人去拆開下一層。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林巧巧開口唱了。
林巧巧唱道:“君不見妾起舞翩翩、君不見妾鼓瑟綿綿、君不見一縷青絲一聲歎。”
這戲曲腔調一出,瞬間讓妃子們紛紛落淚。皇帝何時會把眸光,在她們的身上停留,哪怕隻有一眼,她們也覺得這些年,在後宮熬著也是值得。
皇後陷入了過往的回憶,她也曾經把全部的身心投入在皇帝身上,究竟是何時,他們這對少年夫妻,走到了如今的地步,隻餘下場麵的客套話。
待林巧巧再次唱起那句時候,妃子們忍不住在心裡跟著唱著。林巧巧唱道:“君不見妾翠消紅減,君不見妾泣涕漣漣,君不見一縷青絲一生歎!”
隨著那聲歎字落音,此曲也演繹完了。緊接著,曲風一改。在眾人還在沉寂在《青絲》的憂傷情緒中,林巧巧又開口,笑道:“這首歌,若是少將軍來唱,會好聽點。畢竟這首歌同之前的《精忠報國》一樣,適合熱血男兒唱,不適合我這嗓子唱。”
皇帝笑著,說道:“那你先唱一遍,讓朕聽聽。待朕學會了,再唱於你聽。可好,小林子!”
“好哇,哥們聽好了。”林巧巧說道。接著,便把節奏往前彈了下,開始唱了起來。“我自關山點酒,千秋皆入喉。更有沸雪酌與風雲某,我是千裡故人。”
一曲罷了,國舅起身,行禮後,說道:“微臣想試一試。”
皇帝笑著,說道:“國舅來,朕給你配樂。”
“微臣就放肆一回。”而後,國舅把自己剛剛寫好的歌詞拿出來。
待林巧巧抬眸看來的時候,國舅知道可以唱了,立刻就開始唱了起來。皇帝在一旁吹著蕭配樂,這番兩相對比後,確實男子的音色唱起來更好聽些。也可能是林巧巧的嗓音不合適這首歌。
這次彈完後,林巧巧沒有再撫琴。而是起身,講道:“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人生得意須儘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儘還複…”
一首詩白嫖完,林巧巧講道:“這是李白的詩,諸位大人若是感興趣,可以去書肆裡找找看。”
國舅說道:“本官看過李白寫的另一首詩,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