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都沒有看到,在15分鐘前停下列車的時候我出來喝水這人還不在,這次站點的時候才看到的他。小銀說道。
世良真純看了看列車停靠時間,15分鐘之前的話就是三站前。
她繼續向前走,前麵的5車廂裡有一位整個人液體化攤在座位上的少年,帶著小雀斑的臉上還畫了兩塊腮紅。
地上放著幾瓶汽水罐,貼著生啤的簡筆畫。
“我喝高了,我什麼都不知道。”光彥發揮了平生演技。
“那麼請問你對照片裡這位被害人有什麼印象嗎?”世良真純說道。
“這個壞蛋我記得,他走路不看路的把我都絆倒了!”光彥說道。
“那麼你還記得具體的時間嗎?”世良真純拿出本子記錄道。
“就是五分鐘前,對是上一站,那個家夥往前走的時候把我絆倒了。”光彥說道。
“那先生你是什麼時候上車的呢?”世良真純問道。
“不記得了,啊我好像是在杯戶站上車的。”光彥說道。
世良真純沉默了,因為在電車的線路圖裡,那可是下一站。
世良真純繼續往前走,4號車廂裡麵坐著一個抱著滑板的白發少年。
這個劉海很有個性的少年正帶著耳機,頭靠玻璃陶醉於音樂。
世良真純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請問你見過照片裡的被害人嗎?你是什麼時候上車的?”
手上戴著手套的少年笑起來給人種乖巧的感覺:“讓我想想,見過哦在十分鐘前。”
“當時那位醉酒的先生好像吐的到處都是,所以穿風衣的先生忍受不了離開了,好像往前麵走?”敦敦說道。
“你看起來眼睛很累?”世良真純注意到了少年閉目養神的模樣。
“剛才玩了很久的手機遊戲,下一站我就到目的地了所以現在讓眼睛休息一下。”少年露出了陽光的表情。
3號車廂。
世良真純看著捂著背包臉色有些異樣的茶色短發少年:“車中發生了案子,請問你有什麼線索嗎?”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夏目貴誌說道。
“那你的包裡有什麼嗎?”世良真純眼神犀利。
包裡的東西蠕動了一下,然後在世良真純震驚的目光中一隻大團子從少年的包中起飛。
世良真純的第一反應是用手去接,但是看到這個反應之後少年也著急了:“不行,貓咪老師很沉的。”
“是貓咪嗎?我還以為是三花豬。”臂力驚人的世良真純用舉獅子王的姿勢舉起貓咪老師:“原來,你是因為它才一臉不安啊。”
“因為不能帶寵物,所以我一直在躲避乘務員。”夏目貴誌接過貓咪老師說道:“我經常做這條線,所以掌握了規律。
因為這邊臨近終點,乘務員會從車尾的車廂往前巡邏,所以不斷從1號車廂往前搬。”
“那麼兩站之前,你記得見過這個人嗎?”世良真純說道。
“見過,這位先生行色衝衝的往前走。”夏目貴誌說道。
“那你記得這位先生當時有帶傘嗎?”世良真純問道。
“有,因為最近都沒有下雨但是這家夥還拿著傘所以很好奇多看了一眼。”夏目貴誌答道。
“那你見過乘務員嗎?”世良真純問道。
“當然,那位乘務員很儘職一直在走動,每次車停的時候都會出去指揮秩序。”夏目貴誌答道。
鬨鈴聲響起。
穿著帝丹高中製服的烏丸七瀨看向這位下睫毛很長的女孩:“世良同學,請問你找出凶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