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儀來到劈柴的大叔麵前,然後麵部表情豐富、聲淚俱下的訴說著什麼,還對著他們這邊指指點點,都不知道撒了什麼謊來博取同情。
然後他拿著錢袋回來了!
另一邊的黃易也一把鼻涕一把淚,他不是演的,他是真的痛,結果還被砍柴大叔追殺。
“滾!”大叔憤怒道。
黃易手痛心又痛的回來:“沒天理,我都受傷了他還追殺我,讓我滾。”
他看向張儀,滿臉不忿:“為什麼?”
其他人也很好奇,豎起耳朵聽。
張儀拋了拋錢袋,扔給呂不韋,剝開橘子吃了一瓣,還喂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黃易一瓣,黃易含淚吃下,雖然橘子很甜,但他並沒有被安慰到。
張儀把剩下的橘子都吞了,這才說:“我說我被你們這些貴族玩弄了,如果我無法換到錢袋大家都得死,然後他就給我了。”
黃易大喊:“我不信,你肯定還說了很多我們的壞話!”
“但是我贏了。”張儀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黃易噎住,隻要一細想便知道其中的道理,博取同情隻有自己得利,對方還要承受錢財的損失,也有可能是碰瓷,如果對方的性命和利益受到損害就不一樣了。
“我輸了。”黃易低下頭,輸得心服口服。
“承讓了。”張儀笑眯眯的把藏在袖子裡的死鳥弄出來,扔到地上。
黃易不可置信的張大眼睛:“?!!你沒有受傷?”
“當然了,我怕痛,誰會真的捅自己啊。”張儀輕描淡寫的說。
黃易腦內嗡鳴,眼前一黑往後倒去。
“糟了,黃兄暈了過去!”
“把他抬到船上包紮!”
“雖然但是,有些好笑哈哈。”
“人才啊。”
秦王們又對視一眼,嬴稷同情的拍了拍嬴駟的肩膀,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父王,你的SSR也是狠角色。
嬴駟歎氣,害他擔心了那麼久,原來是張儀偷偷藏了一隻鳥兒。
李斯跑上去揶揄張儀:“不愧為縱橫家,這張嘴,缺德!”
範雎也不客氣的說:“你可真是一點都不溫柔,還讓對方自捅一刀,我就不一樣了,心理戰。”
張儀揮開他們的手:“滾滾,你們都不是什麼好貨色。”
幾人大笑起來。
但是對麵的士子無法笑出聲,此刻連嘴角都僵硬了,這些妖魔鬼怪是從哪裡來的?求你們哪裡來哪裡回去啊啊啊!
諸國公子尋思著這幾位確實是好苗子,他們得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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