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5章 【血染東南亞!】(1 / 2)

極品天王 我本瘋狂 5931 字 4個月前

夜色如水,柔和的月光傾灑而下,灑落在海麵上銀燦燦的一片,一艘船體漆黑的漁船仿佛一片葉舟一般飄蕩在海麵上,海風吹過,海浪擊打在船體上發出一陣又一陣的悶響,打破了黑夜的寧靜。

星空下,幾名大漢站在漁船的甲板上,吹著海風,眺望著前方燈火通明的曼穀。

隱約間,他們可以看到遠處的碼頭亮著燈光,一艘艘貨輪不斷地進進出出,汽笛的聲音給人一種飄渺的感覺。

“冷鋒兄弟,再有一會就可以登岸了。”甲板上,一名留著絡腮胡子的中年男人語氣恭敬地衝身旁一名渾身散發著冰冷氣息的大漢,道:“為了保證不走漏風聲,根據洪爺的安排,你們登岸後,不能入住酒店。洪爺會派人將你們接到一個相對隱蔽的地方。”

“嗯。”

名叫冷鋒的大漢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眼看冷鋒沒有絲毫交談的意思,身為青幫幾大蛇頭之一的中年男人沒再廢話,而是識趣地退回了船艙裡。

這不是他第一次為楓葉的人提供服務,相反,幾次幫助楓葉偷.渡的他,很清楚,楓葉的成員雖然手中沒有太大的權力,可卻是青幫掌門薛狐手中最信任的一群人,而且也是整個青幫內部戰鬥力最恐怖的一群人!

這樣的身份,讓楓葉的人麵對任何一個地區的負責人時都不會露出卑微討好的表情。

一片楓葉,一顆人頭。

楓葉的每一個成員都有著其他青幫成員無法擁有的驕傲!

何況,中年男人很清楚,此次楓葉帶隊前來的人是冷鋒,楓葉的二號頭目,武力值僅次於楓葉的大頭目‘楓葉’和血手。

中年男人不知道的是,身為楓葉武力值排行第二的血手已經死了,死在的龍女手裡,冷鋒已經取代血手,成為了整個楓葉名副其實的二把手,無論個人實力還是權力都隻在楓葉之下。

“鋒哥,你說薛爺怎麼想的,對付一個人心渙散的水竹幫動用我們這麼多人不說,還將鋒哥您派了出來,依我看,簡直就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眼看中年男人退回船艙,一名楓葉成員略有些疑惑地衝冷鋒問道。

冷鋒聞言,撇頭,冷冷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用一種冰冷的語氣,道:“薛爺讓我們這麼多人來到東南亞,可不僅僅是為了對付水竹幫這麼簡單。水竹幫隻是第一個挨刀的對象,接下來會是馬來西亞、菲律賓等國的黑幫!”

“看來這次薛爺是打算玩把大的,讓我們青幫在東南亞擴張勢力啊。”另外一名楓葉成員感歎道。

冷鋒沒有開口。

“鋒哥,就算是這樣,我們也不用出動這麼多人啊?”之前開口的那名楓葉成員依然疑惑地說道:“薛爺不是打算利用七一香港.回.歸十五周年的商業活動對姓陳的家夥動手麼?依我看,姓陳的家夥才是一塊難啃的骨頭!”

“愚蠢!”冷鋒毫不客氣地教訓,道:“對付姓陳的家夥,薛爺打算實施暗殺。人數太多,未免會走露消息暴露,不利於行動。況且,以大哥的實力,加上其他二十位兄弟的幫助,在那個姓陳的家夥麻痹大意的前提下,實施暗殺,即便姓陳的家夥是龍牙,也無力回天!”

“那是,據說楓葉大哥已經擠進殺手排行榜前二十了,我個人覺得,就算楓葉大哥和那個姓陳的家夥單對單都能殺死那個家夥,何況是暗殺?”

“好了,薛爺要求對這件事情極度保密,等上了岸,絕對不能再提起,明白?”冷鋒皺了皺眉,不知道是因為實力弱於楓葉而不舒服,還是真的擔心王洪得知薛狐對於陳帆的暗殺計劃。

“明白,上了岸,我們就是殺人、吃飯、睡覺,三點一線。”

幾名冷鋒的心腹,異口同聲地給出答複,嘴角卻是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在他們看來,以他們的戰鬥力,殺那些普通的黑道成員如同殺雞!

……與此同時,距離港口大約二十公裡處的一處燈塔裡。

身著黑色襯衣的陳帆,手握著一款最先進的夜視望遠鏡,瞭望著漆黑的海麵,尋找著楓葉等人乘坐的漁船。

“泰虎,你確定你的消息沒有問題?”瞭望了片刻,陳帆看了看時間,依然沒有發現漁船的蹤跡,回頭,皺眉衝身後一臉心驚膽戰表情的泰虎問道。

儘管陳帆保證隻要泰虎做得夠出色,便可以饒恕泰虎一死。

可是……那天晚上所發生的一切對泰虎的衝擊太大了,以至於他對於陳帆的恐懼已經深入骨髓,無法抹去——自從今晚按照陳帆要求,甩掉跟蹤者跟陳帆秘密會麵後,泰虎就一直提心吊膽,生怕陳帆會送他下地獄去和幽靈之子斯特恩作伴。

在恐懼和緊張的心情之中,泰虎雖然不知道陳帆為什麼要親自帶著他到楓葉成員登岸的地方,可是卻沒敢問,而是恭敬地站在陳帆身後,像是一根木樁,準確地說是一根會顫抖的木樁。

愕然聽到陳帆開口,泰虎心中一咯噔,渾身一顫,連忙回道:“您請放心,我的情報絕對不會出錯。”

“但願如此,否則就算上帝也救不了你。”陳帆皺了皺眉頭,將夜視望遠鏡交給了一旁的地獄蛇。

麵對陳帆赤.裸.裸的威脅,泰虎嚇得兩腿一軟,最終咬了咬嘴唇,在疼痛的刺激下,沒有癱軟在地,而地獄蛇默不作聲地接過,拿起,瞭望海麵。

身為地獄火唯一的女姓成員,地獄蛇在地獄火的地位不低,而且實力更是恐怖至極。

一秒,兩秒,三秒……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泰虎不斷地抬手看著時間,額頭上不知何時已經汗水淋漓,不過……他卻不敢伸手去擦,而是越來越緊張。

“尊貴的屠夫,他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