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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這樣,在下剛剛就是想裝個逼。
我害怕啊!(爾康手)
還沒走幾步,顧何執的胳膊就被景良途死死拽住了。
他垂下眼眸,就看著景良途用一種可憐巴巴的目光看著他,哀怨而委屈。
他小聲道:“我害怕”
顧何執唇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但仍故意冷淡道:“什麼?”
景良途抿著嘴唇,死不撒手,死纏爛打,死不要臉:“特殊時期,人人自危,咱倆要不抱團取暖一下?”
平常這個時候,顧何執應該就會順勢答應他了。
但是今天,他的心底還壓抑著沒有爆發的怒火。
薑隱背著他撲向彆的男人的那一幕他沒有忘記。
故而,他看著景良途的目光涼颼颼的:“不好意思,我不害怕。”
景良途:“”
他是真的生氣了吧!他就是故意這樣逼我服軟吧!他這樣的好學生怎麼可以有這樣腹黑的一麵啊!
雖然覺得就這樣屈服很丟人,但是大晚上被一個人丟在這裡真的很危險哎,萬一他跟那個入室搶劫的小偷撞了個正著,那他該有多倒黴啊!
估計第二天,朝九晚五的小區業主就會在樓底下發現一個口吐白沫,不省人事的他。
一想到這淒淒慘慘的結局,景良途不再逞強,目光可憐至極,聲音鏗鏘有力,字正腔圓,中氣十足道:“可是我害怕啊!”
我害怕啊!
害怕啊!
怕啊!
尼瑪!為什麼會有回音!一定要這樣人儘皆知嗎?
他就是一個膽小的霸總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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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歧視這樣的霸總,霸總也是有血有肉的人,有的霸總就是會害怕這種危險人物或靈異生物。
在這之後,軟磨硬泡的景良途就被顧何執提回了家。
一路上,他都目光警惕地看向四周,還無比中二的對顧何執道:“哥哥你大膽滴往前走,我就是你堅強的後盾,會時刻觀察你的後背有沒有危險。”
顧何執:“”
回家之後,景良途第一時間就打開了物業群。
事實證明,顧何執沒有騙他,現在群裡人心惶惶,甚至已經有不少人決定要先出去避一避了。
在作案人沒有被抓到之前,看來大家都不會安心了。
不過,景良途待在顧何執的身邊,絲毫不慌,顧何執就是安全感的代名詞。
畢竟他早早就領教過顧何執的實力,像那種小偷,顧何執可以一個人打好幾個!
隻希望這小偷不要偷家偷到他的頭上,不然他就會看見一屋子的變態頭拍照,以及顧何執的私人物品大展覽。
總而言之,他家裡除了沒有值錢的東西,啥都有。
他就算真偷了也會無功而返,說不定還會被惡心一把。
因為小區裡出了這種事情,好奇心旺盛的親朋好友聞著味道過來吃瓜。
雖然這種事情很可怕,但景良途畢竟是一個吃瓜的凡人,如今身在吃瓜第一線,回家之後就坐在沙發上同其他業主抱團取暖。
業主A:【太怕怕了,不過對不住了家人們,我要去我男友家住了,撒由那拉~朋友們。】
業主B:【秀恩愛去死。】
業主C:【滾。】
這樣的對話衝散了不少緊張的氣氛,景良途發出了嘿嘿的笑聲,甚至還把這段對話拿給顧何執看。
顧何執涼涼地掃了一眼“男朋友”幾個字,原本緊繃的神情不知為何有些許舒緩。
在群裡鬼混了半天的時候,顧何執已經幫他倒了一杯牛奶遞在他的手邊,目光藏著一些他看不懂的情緒。
景良途沒有多想,伸手就心無防備地將它接了過來,還衝顧何執沒心沒肺的笑了笑,嘴角有清晰的酒窩。
不多時,他就將那杯牛奶喝的一乾二淨,喝完還調戲一句:“你泡的就是好喝。”
在這個世界的他格外放飛自我,動不動就要撩人一下,就算是巍峨不動的冰山也要為他融化一下。
但是顧何執就是個另類。
他的眉目始終淡淡的,好像心中不會因為他的調戲而生起一絲波瀾。
他就像一個黑洞一樣,自己對他使出怎樣的手段,他都無動於衷。
是一個非常難搞的對象。
不過沒關係,隻要他們的關係走的足夠近,他就可以將他的論文收入囊中了。
景良途雖然略有挫敗,但是總體心裡自我感覺良好。
他簡單的清洗了一下,穿好寬鬆的睡衣,在回房間休息的時候,目光又掃了一眼窗外。
他看著自己家的方向。
想來也覺得奇妙,以前隻能在望遠鏡裡看到的人,現在住在他家似乎已經變成了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
把變態往家裡招,從某種程度來來說,冰雪聰明的顧何執又何嘗不是引狼入室。
正這般得意洋洋的想著,他突然感覺一陣疲憊慢慢襲上心頭,像是血液被麻痹了一般,再接下來,他連掀起眼皮都感覺費勁。
是因為在外麵鬼混了一天,太累了嗎?
他打了個哈欠,轉眸去尋找顧何執的蹤影。
他正隨意地翻著一本書,對於景良途的目光無所察覺。
困倦難當,景良途也沒什麼心力去勾搭他了,揉了揉眼睛走進客房,腦袋一點一點的深陷在枕頭中,睡意將他整個人慢慢包裹。
他幾乎是一沾到枕頭就睡著了,身體一放鬆下來,什麼都忘了。
在他睡下後,顧何執慢慢放下了書,目光晦暗地朝景良途的房間一步步走來。
門輕輕打開,屋外的燈光滲透了進來,將景良途毫無防備的睡顏映照的一覽無餘。:,,.